山田信雄不甘心,再次询问姜尘:“先生,最后一枚凝气丹,已经送去武道协会检测了,您是否可以把这一枚丹药卖给我?”
姜尘沉吟片刻,微微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
山田信雄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本来还做好了一番讨价还价的准备,没想到姜尘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十个亿只是凝气丹的标价,要是拿去拍卖,价格翻上几倍都有可能的,这次他赚大了。
“姜先生,感谢您的馈赠,日后要与哦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请您尽管吩咐。”山田信雄知道感恩,对姜尘深深鞠躬致谢。
姜尘反应非常冷淡。
凝气丹对于地表人来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在地底圣国,实在稀松平常。
山田信雄赶紧安排人,询问最后一枚凝气丹的下落。
然而,在一番联系后,他的脸色骤然大变,惊呼道:“什么!最后一枚凝气丹,竟然被武道协会丢失了!”
闻言,周围的人纷纷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武道协会,接待大厅。
“都三个月了,你们武道协会怎么可以这样,把我们家的传家宝刀还给我们!”
一名老汉双拳紧握,愤怒地抗议着。
“什么你们家的传家宝刀,那是属于赵国武道界的财产,你早就应该上缴,这是你的奖励。”
办事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完丢给老汉一面锦旗,直接让保安把老汉带走。
“你们武道协会的工作人员,敲诈我们家的道馆,还把我的丈夫打成了重伤,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一名中年女人泪流满面,悲愤地控诉。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都是工作人员的个人行为,跟我们武道协会无关,这些工作人员都是临时工,现已辞退。”
办事员轻描淡写的回答。
中年女人还要说,也直接保安伺候。
“凭什么啊,你们凭什么侵占我们药房的独门丹方!”
一名男子愤怒咆哮。
“你他妈的吼什么吼,寻衅滋事是不是?谁要你们的丹方了,我们只是要求你们把丹方备案,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办事员态度蛮横,直接呼叫保安。
这一幕幕,看得姜尘直皱眉。
他刚刚来到武道协会,不到一小时,这种大大小小的纠纷不下十起,而且还有更多人在排队,武道协会作为一个民间组织,竟然如此肆意妄为。
叫号机轮到肖战一家。
李亚茹很快就跟办事员吵嚷起来。
“你们武道协会怎么搞的,把我们家价值十个亿的凝气丹就这么弄丢了,你们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李亚茹气愤地指着办事员说。
“不好意思,检测之前你们已经签了协议,丹药在检测过程中发生遗失、损坏、变性,都跟我们武道协会没有关系,后果由你们自行负责。”
办事员交叉双手,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李亚茹义愤填膺:“你们这不是不讲道理吗?丢没丢,那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吗?,我看你们武道协会,就是故意要侵吞我们的凝气丹!”
办事员闻言直接一拍桌子,大吼道:“你胡说什么,我们武道协会可是正经组织,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再无理取闹,我们就告你们诽谤!”
“你他妈……”
“妈,您冷静一下,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肖婉君安抚李亚茹,回头对办事员道:“真的很抱歉,我的母亲冲动了,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武道协会的规定,明显是霸王条款,不具备法律效力,请你们把我们的丹药还给我们,不然我们不派出使用法律手段。”
肖婉君不卑不亢,她相信这么明显的过失,法律一定会给他们主持公道的。
“那你去告吧,随便去哪里告状都行!”
办事员有恃无恐的样子,讥笑道:“先不说我们武道协会跟法律圈子的人脉有多么深厚,就算你告赢了,丹药的价值还得靠评估,评估可是我们说的算的,到时候我们就评估一块钱,法律也得按照这个价格判。”
肖婉君闻言顿时汗颜。
人家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这还怎么玩。
“婉君,别跟他们废话了。”
姜尘忍无可忍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办事员,冷漠地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凝气丹哪去了?”
“丢了,爱咋咋地,随便去告!”
办事员正没好气地说着,突然感觉一股恐惧从心底升起,双腿颤抖。
他在姜尘身上,感受到一股瘆人的杀气。
江海武道协会,会长办公室.
武道协会会长司建峰闭目盘膝而坐,能明显感受到周身能量汇聚,甚至令周围的空气,都波动起来。
不多时,能量退去。
他缓缓睁开眼,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心中无比兴奋:“凝气丹的效果果然不凡,品质极佳。我感觉实力明显增长,估计突破武道大师巅峰,达到武道宗师的层次,也是指日可待。”
“会长大人!”
正当司建峰得意洋洋时,一名属下慌张地跑了进来,禀报说:“会长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个凝气丹的主人来了。”
“屁大点事也来麻烦我?就跟他们说丢了,不满意他们随便告去!”司建峰一脸不耐地回道。
他都做了调查了。
凝气丹的拥有者,是李家外戚,李家只是一个江海二流家族,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会长大人,完全不是您想的那样,那家人……”
咣!
属下有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们就被人直接踹开。
姜尘和肖家人直接闯了进来。
“大胆!竟敢擅闯我的办公室,保安、保安呢!”
司建峰气得满脸通红,呼唤保安。
“你不用喊了,你的保安都已经躺下了。”
姜尘神情冷漠地走进来,淡定地问道:“我是来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把我的凝气丹还给我!”
司建峰反应过来,瞪眼反驳:“胡闹,谁说是我拿了你的凝气丹?我司建峰做事堂堂正正,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绝对不拿!”
“啧。”
姜尘对这老演员不屑,直接把办事员扔了过去。
办事员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眼泪汪汪地看着司建峰,带着哭腔说:“会长大人,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如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