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我们家老肖是废物？你才是废物呢！”

　　李亚茹一听就恼了，反驳强壮教练。

　　“我爸爸是武道大师，你没有资格侮辱他！”肖婉君也皱着眉头，为父亲争取尊严。

　　“武道大师？别吹牛逼了！”

　　强壮教练一笑置之，鄙夷地看着两人：“那个老废物，说自己是武道大师，结果来了一个星期，光说不练，一节课都没卖出去，现在已经去当保洁了。”

　　强壮教练说完走了。

　　李亚茹和肖婉君目光呆滞。

　　在武馆的一个角落，肖战正蹲在地上，头微低，擦拭着地面，背影孤寂又落寞。

　　“喂，老家伙，你眼睛不好使吗，没看到这里的地板湿了，还不过来擦一下！”

　　一个年轻女学员，一脸不耐烦地使唤道。

　　“诶，来了。”

　　肖战微微点头，乖乖清理地板。

　　“喂，老家伙，我渴了，你去给我买一瓶饮料。”

　　刚清理完，又一个男学员晃着十块钱，使唤肖战。

　　“诶，好的。”

　　肖战过去接钱，结果男学员已经把钱仍在地上。

　　肖战抿了抿嘴，忍着心中屈辱，把钱捡起来。

　　肖战在前台刚刚买了一瓶饮料，就被一个年轻女子呵斥：“老肖，你在这偷什么懒呢，还有脸喝水，女厕所都堵了，你快去疏通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

　　看到是副馆主宋佳，肖战不敢争辩，乖乖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过去。

　　看着肖战佝偻的背影，宋佳一脸嫌弃地嘟囔一句：“真不知道，馆主招这么一个老废物干嘛。”

　　正在疏通马桶的肖战，脸上写满了屈辱。

　　他以为，这种面向大众的武馆，不会有武道大师来授徒的，通常都是普通格斗术的，传统武道教练最多只有武师级别。凭借他曾经的武道大师的经验，足以在这里生存。

　　可他完全想错了，这里的学员，更看重教练的外表、话术、高难度动作的表演，没人相信他是真的武道大师。更把他当成了笑话，和嘲讽的小丑。

　　曾经的他，是能容忍这种屈辱的。

　　但多年来废人的人设，已经植入他的骨子里了，他觉得自己老了，又有病，能有份收入就不错了。

　　现在家里压力很大，他作为家里的男人，需要赚钱。

　　疏通好卫生间出来，肖战疲惫地直了直腰，看到迎面一群人，立刻，又让把腰杆弯了下去。

　　肖战想低着头走过去，还是被拦住了去路。

　　“喂，肖大师，你怎么不教课，去扫厕所了啊？”

　　为首一个肌肉猛男，阴阳怪气地道。

　　“韩教练，你别打趣我了。”

　　肖战努力挤出一丝小笑容，眼神中有着畏惧。

　　韩阳，精通各种格斗术，还拥有武者的身份，兄弟武馆的明星教练。

　　来到兄弟武馆，一直被他针对。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肖大师，您别走啊！”

　　肖战想要逃离，被韩阳的学员拦住。

　　“肖大师，我们韩教练向你挑战好几天了，你怎么不吱声啊？”

　　“是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害怕我们韩教练吗？”

　　面对挑衅，肖战努力稳定情绪。

　　“不好意思，我受过很严重的内伤，不能运功。”

　　肖战说完要走，但这群人不依不饶。

　　“什么有内伤，我看你就是用内伤当挡箭牌，你根本就不是武道大师！”

　　“对啊，哪有武道大师是你就这种水平，穷到要来武馆扫厕所。”

　　学员极致嘲讽，肖战心里委屈至极，但为了生活，他只能忍气吞声。

　　“好好好，你们说什么都行啊，我已经不是武道大师，更不是韩教练的对手。”

　　为了能尽快脱离窘境，肖战随意敷衍一句。

　　可不料此话一出，对面学员立刻愤慨。

　　“你不是武道大师，为什么还要以武道大师的身份教学！”

　　“你这是骗人，是诈骗，应该报巡捕把你抓起来！”

　　“喂喂喂，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个骗子，利用武道大师的身份招摇撞骗！”

　　这边的动静，把更多人吸引过来。

　　“不是武道大师，还来武馆教学，这不是诈骗吗？”

　　“认罪、道歉、拍成视频发网上，让人们都看清骗子的嘴脸！”

　　“还是交给巡捕来解决吧，这种骗子就应该直接抓起来！”

　　周围人全对肖战口诛笔伐。

　　巨大的压力，瞬间让肖战慌了。

　　如果真的被当做诈骗犯抓起来，即使不会因此获罪，但家里人也会因此蒙羞。

　　“韩教练，求求你跟你的学员说说，放过我吧。”

　　肖战被迫放低姿态，恳求韩阳。

　　韩阳慢慢地走过来，手臂抱胸，目光鄙视地看着肖战：“既然你这样说了，我给你两个机会，第一就是上擂台，堂堂正正地跟我打一局，证明你不是骗子。”

　　肖战面露难色，他有内伤在，肯定不能动武。

　　看肖战不说话，韩阳笑了，把腿叉开，神情狰狞：“第二，就是你从我的胯1下钻过去，承认你是个骗子，然后滚出我们兄弟武馆！”

　　“你……”

　　肖战一怔，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样羞辱的要求。

　　“钻！”

　　“钻！”

　　“钻！”

　　周围人都跟着起哄，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虐狗大戏。

　　肖战低着头，双拳攥紧，原本已经颓废的眼神里燃起怒火。

　　虎落平阳被犬欺，实在太屈辱了。

　　他真想答应挑战，大不了一死而已，也会捍卫尊严。

　　但如今他不再是年少轻狂的小伙子。

　　他有家庭。

　　这么多年，家人为他受了太多的苦，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害了家人。

　　“好……我钻。”

　　肖战忍受巨大的屈辱，说出了这三个字。

　　当他俯下身去，周围全是刺耳的嘲笑声。

　　他不敢抬头，一步一步地朝着前面怕去，此时此刻，他真想用套子，把全身包裹，或者钻进地缝里，才能减少他的屈辱敢。

　　就在他即将穿进韩阳胯1下的时候，忽然被人拉了起来。

　　看到是姜尘，身后还有李亚茹和肖婉君。

　　肖战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少爷、亚茹、婉君，我……”

　　“肖叔，不用说了。”

　　姜尘打断，愤怒的目光直视韩阳，冷冷地道：“肖叔接受你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