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三条恶犬冲进游乐场,只用了几秒钟,就将一只博美犬撕成碎片。
三条恶犬,并没有停止。
杀戮激活了他们的血性。
又把博美犬的主人,一个老太太扑倒,开始疯狂撕咬。
游乐场的孩子和家长们受惊逃跑。
这又激活了三条恶犬的狩猎本能,疯狂追击逃跑的人群。
动物本能,率先攻击弱小,专找孩子和老人扑。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咬伤了十多个孩子和老人了。
小竹子此时,和一群小伙伴,躲在攀爬廊架的一个小屋子内,瑟瑟发抖。
呜呜呜……
外面传来恶犬的低吟。
小竹子颤抖地看过去,正好看到杜宾犬那猩红的目光,和留着哈喇子的血口。
汪汪汪……
杜宾犬狂吠,头钻进来,一口就咬中了一个五岁男孩的头,往外拽。
男孩撕心裂肺地惨叫。
小孩子被吓得大哭,小竹子和几个大孩子,死死抓住五岁男孩,不让孩子被狗拖出去。
“坏狗狗,坏狗狗,快松口!”
小竹子抄起一个小男孩的奥特曼变身器,猛戳狗头。
杜宾犬吃痛逃走。
小竹子和孩子们逃离。
然而,杜宾犬已经去而复返,还带来了其他两只恶犬。
“哎呀!”
三条恶犬越来越近,一个小女孩被绊倒。
小竹子去扶她,结果被三条恶犬追上,将小竹子和小女孩包围。
三只恶犬目光凶残,渐渐逼近。
小竹子和小女孩抱在一起,吓得动不了。
汪!
杜宾犬吐着猩红的舌头,就要冲上来。
两个孩子已经吓傻了,只能闭上眼,紧紧地抱在一起,什么也做不了。
然许久,恶犬都没有扑上来。
小竹子仗着胆子睁开眼睛,只见一道伟岸的身躯,挡在面前。
呜呜呜……
三只恶犬,发出威胁的吼叫。
杜宾、罗威纳犬、比特犬,都是臭名昭著的猛犬,面对猛兽,都无所畏惧。
然而在面对姜尘的时候,却有一种极强的危机感,让它们畏惧不前。
“滚!”
姜尘爆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席卷,三只恶犬当时吓得呜咽一声,转头就跑。
脱离危险,姜尘抱起两个孩子。
紧张情绪一下子释放,两个孩子都哭了起来。
姜尘正在安慰小竹子,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混账的下等贱民,你为什么吓唬我的狗!”
转回头,发现林美嘉正一脸怒容地看着他,那三只恶犬,围在林美嘉身边,没了方才的凶相,摇着尾巴,化身小可爱。
“哈尼、莉莉、乔治,乖,不怕啊不怕……你刚才眼睛怎么瞪那么大,你叫唤那么大声干嘛……”
林美嘉柔声安慰三只恶犬,怒斥姜尘。
姜尘瞬间愣住,接着费解地问:“喂,你现在还要心情关心你们家狗?”
此时被恶犬伤害人的家属都愤怒地围了上来。
“你们家的狗,为什么不栓好,把我妈给咬了!”
“你为什么要养这种咬人猛犬,这都是城里禁养的,你看看我们孩子被咬的!”
面对愤怒的人群。
林美嘉丝毫无惧,反而回呛道:“我们家的狗,就是不喜欢拘束,不喜欢栓绳,你们管得着吗。我就是乐意养猛犬,不会咬人的狗还是狗吗?我们家的狗怎么不咬别人就咬你们,肯定是你们招惹我们家狗了。”
人群瞬间沉默。
逗呗林美嘉的蛮横无理弄无语了。
“真是太过分了!”
“你还要不要脸啊!”
愤怒的人群要冲上去,要去抓林美嘉。
汪汪汪……
三只恶犬狂吠护主。
人群又退了回去。
同时李晓丽又带着更多保安赶到。
“林小姐,你没事吧……你们这下低端人口,休想伤害林小姐!”
李晓丽摆出一副奴才护主的架势。
林美嘉更加得意,语气更加嚣张:“你们知道我们家的狗血统多尊贵吗?咬你们是看得起你们,别在这胡搅蛮缠!”
李晓丽帮腔:“林小姐天天在这遛狗,咋就没事呢,这事要怪,就得怪你们这群买惠民房子的低端人口,太喜欢占小便宜,知道我们小区公共设施好,就借着这个机会来白嫖,让林小姐的狗受惊,林小姐不向你们索赔就好事了。”
此话一出,人群更加群情激奋。
这次挨咬的主要是孩子和老人。
孩子是每个家庭的软肋,老人是每个家庭的天。
愤怒和屈辱,让很多家庭不再恐惧。
“我宁肯一辈子不买房,也要到有关部门举报你,为我的孩子讨一个说法。”一位被咬孩子的父亲愤怒说道。
“你的丑恶嘴脸,我已经录了下来,我要到社交媒体曝光你。”一位被咬孩子的妈妈含恨说道。
“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恶事,早晚会遭报应的!”一位被咬老者的老伴,怒不可遏地道。
“噗……哈哈哈……”
林美嘉张狂大笑:“你们这些下等人真是太搞笑了,你们随便去举报,看有没有人理你们;曝光也随意,你们的曝光视频能活过一分钟,算我输;至于报应,也就你们这些下等贱民,才会相信报应这种荒唐的事。”
“你们这些低端人口闹事不就是想要钱嘛,林小姐,要不就赏他们一点点,把他们打发了。”
李晓丽似是在打圆场,实则讽刺。
“不行,绝对不行!”
林美嘉斩钉截铁否定:“虽然赔这群小等人的钱,都不够我们家狗吃一个月狗粮的,但我爸从小教导我。对待下等人,绝对不能留一丁点脸,不然他们会认不清自己的地位的,所以,我宁愿花十倍的钱,去打典,去打官司,也不能给他们一分钱。”
李晓丽赶紧捧:“哎呀呀,听林小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林美嘉和李晓丽轻蔑的话语。
人群的脸上,都涌现出无法形容的屈辱和愤懑。
他们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嘴唇紧抿,恨不得冲上去,跟仇人同归于尽。
可是,他们没有勇气。
他们的身上,无不背负着家庭和亲人。
普通人的家庭,禁不起风雨。
面对权贵,他们没有反抗的资格。
如此羞辱,人群依旧保持沉默。
“唉,肖叔,我们还是走吧。”
姜尘再次叹息。
林美嘉他一个手指就能碾死。
他也可以轻易帮助这些人。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病因不除,毒疮挖掉还会再长。
奴性不去,就摆脱不了屈辱的人生。
“你给我站住!”
姜尘正要离开,忽然被人喝止。
林美嘉带人拦住去路。
“吓坏了我家狗,还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