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不打自招

书名:姝绝天下:病娇王爷被我调教称帝 作者:只只鲤 字数:349980 更新时间:2023-06-12

  果然,下一瞬,林姒就听那龙椅上坐着的男人厉声质问:“怎么,如今朕宣人上殿,也要经过你沈卿的准许?” “老臣惶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啊!” 沈重惊的跪在殿上,额上不由渗出冷汗。 他今日来上朝时就眼皮子直跳,看见林姒后,心更是莫名慌乱,总觉得这女人会再生事端。 林姒和沈家兄妹交手了几波,对姓沈的本就没什么好感。 被沈重这么一说,更是反感这个老狐狸了,他凭什么如此妄断认定了女子不能上朝堂? 林姒拱手走上前作揖,声音不卑不亢道:“臣女以为,沈大人此言差矣!赵国虽无女子上朝堂的先例,却一直设有内外女官的职位!不过是选拔极为严格一直空着罢了。” 说着,她故意睨了眼一旁面色如筛的沈重,悠悠开口。 “本以为沈将军位高权重,看人识人平等,竟也会说出一介女流之辈此类贬低女子的话,还真是让晚辈‘刮目相看’了呢!” 林姒的语气并无波动,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落到沈重的耳里,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放肆!说话如此狂妄,你是不把本将军放在眼里,也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不成!” 沈重话一落,瞬间面色剧变,意识到自己情急失言,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看着皇上骤然变黑的脸色,有些恼怒的看向林姒。 自己纵横朝堂半生,如今竟被一个黄毛丫头摆了一道?! 林姒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唇角不免勾起一抹一抹轻笑,她也没想到沈重也这么不经激。 和他家那俩蠢货一样,不过才过了一招,他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敢说这种话? “你们沈家,如今是压根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赵帝龙颜大怒,满朝文武皆噤若寒蝉,跪成一片,嘴里连声喊着:“圣上息怒!” “息怒?”赵帝将手跟前的奏折一把摔到殿上,正滚落到沈重脚跟前。 “岭南突降暴雨,暴雨过后蝗虫成灾!你们可知是为什么!钦天监说有人犯了煞气,才会遭此天灾!” 赵帝边说边走到殿中沈重跟前,面色阴沉:“沈卿,你可知冲撞者是谁?” 沈重这蠢货哪里知道? 他诚惶诚恐的抬头看着赵帝:“臣,不知……” “不知?你乃我朝元老,竟还不如一个女子明事理!” 赵帝话中有话,转身看向赵瑾,眼神却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继而看向林姒:“太后多次在朕面前夸你聪慧,你倒说说看,此事该当如何?” 林姒一惊,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这并非她原本的打算。 而且……昨日泼烈毒害她的凶手还没找到! 正想着,她的掌心倏地传来一阵温暖,林姒侧眸看向赵瑾,宽大的长袍下,她的手正被人握着。 一股莫名的安心传来,林姒却很快整理好思绪,定了定心神。 “回皇上,臣女略知一二,昨日在京城,一和尚为救臣女被歹人所伤,巧的是,那和尚是茯神庙的。”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顿时唏嘘一片。 有人小心翼翼的出声:“该不会……被伤的和尚,是给先祖守亡灵送棺椁之人吧!” “正是!”静默了许久的主持此刻终于开了口。 又是一阵唏嘘。 赵国谁人不知,负责皇家礼祀的茯神庙里,最为关键的人物正是那送棺椁者! 若有冲撞冒犯,甚至可当场诛之,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伤! 就在众人各种各样的猜测中,赵帝看着赵瑾,眸色复杂:“瑾儿不是说,你抓到了凶手?” 赵瑾掌心一紧,瞄了眼林姒的神色,果然见她眉心微蹙,满眼质询的看着自己。 还没来得及跟这丫头说,怕是以这丫头的性子又要多想了。 一听这话,林姒果然又惊又疑。 赵瑾何时抓到凶手?为何不告诉她!是提防还是忌惮? 又或者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时而热情时而怪异的举动,让林姒越发觉得此人像个迷,才刚刚因为赵瑾几次相助而放下的戒心,也再次提起。 她默不作声的将手收回,却被再次握紧,旋即又松开。 林姒琢磨不透他的心思,这时,薛五将一个断了双臂之人带上殿来。 那人的伤口虽已包扎好,但仍能看的出断臂之处血迹斑斑。 林姒浑身一阵,背后莫名冒出冷汗,那模样,像极了前世她被做成了人彘时砍掉的双手! 收回手的赵瑾,注意到林姒的情绪波动。 她在害怕? 此刻女人那双常本就情绪多变的杏眸里,此刻是彻骨的惊恐和……滔天恨意! 赵瑾心中有疑,却下意识的想抬手将林姒揽到怀中。 他微不可察的朝她靠近了几分,再次将她的手紧紧牵住,任由林姒几次想挣脱缩回也没得逞。 “皇上,人已带到!” 断臂之人一看到赵瑾腰间的玉佩就惊慌起来,那是被吓的极致才会有的恐惧。 “皇上,您饶了我吧,饶了我的!我是奉命行事,让我泼药的人用我一家老小的性命作威胁逼我做的啊!” 男人断了臂还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模样,让堂上没见过血的文臣都有些不忍看的转过头。 林姒压下了心底的情绪,又恢复冷静的模样,及时道出此事关键:“那人是谁,你可认识?” “我一个贱民,怎会认识上边的人!但我有证据!就在胸口的布袋里,有那人给我的赏赐!” 林姒想要上前,赵瑾却先她一步将那枚金簪取出。 看到金簪的时候,她明显听到沈重倒吸一口冷气! “诬陷,彻头彻尾的诬陷!皇上,娇娇绝不会做这种事!” 沈重情急起身,看着那断臂人又看看林姒,眼里皆是狠色:“娇娇是跟你有些过节,你也不能如此污蔑!难道你先前害她害的还不够吗?!” 林姒却笑了,她甚至不知是该骂沈重蠢还是莽。 “沈大人搞清楚,过节?长远郡主曾当着众目睽睽将我推入荷花池中差点将我溺死,落下的寒痨现在都没好!宫中多少人亲眼所见,您管这叫过节?还有!” 林姒顿了顿,取过赵瑾手中的金簪,对着大殿里的光仔细瞧了瞧。 转而看向脸色已然铁青的沈重,轻嗤一声:“也没人说这是令爱长远郡主的金簪!大人您怎么不打自招上赶着认证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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