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皱眉,“左成峰?” 安九笙点头,“是啊,我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姜喜狐疑了一阵,忽然忍不住说,“其实并不是你醒过来意外见到的人是他,而是你安排好了,你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对不对?” 安九笙一噎,“你这个人,和你说话就是没什么劲儿,什么你都知道,还说个什么意思呀?” 姜双双忍不住插嘴,“那说明妈咪聪明呗,和妈咪这样的人说话,你应该感到很开心才是。聪明人之间的沟通才是最快乐的,不是吗?” “呵呵,”安九笙拒绝,“少了很多趣味儿好吗?” 姜喜不耐烦了,“你最近是憋的慌了吗?所以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嘴巴都不带停的,要不要说正事儿啊?” “一个个的,真是,”安九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最近确实是憋的太慌了,周围的人全是他讨厌的人,一个个惺作态,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但是为了他的计划,他还是没有办法掀桌子走人,只能够继续演戏,想到这里不禁觉得悲从心来,问姜喜,“我最近的日子可过得一点都不快乐,你能不能够来沈家看看我?” 姜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没有发烧吧?” 安九笙:“确实没有,正常的询问罢了。” 姜喜扯了扯唇角,“既然没有发烧,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沈家,难道你不知道我和那家的主人水火不容吗?” “她见了我就恨不得把我的皮也给揭了,你还让我去?”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啊,阿喜,这一点你就不如我……”安九笙说得情真意切。 姜喜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话尤其清楚,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看来你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既然这样,咱们就不用叙旧了,等到你真的需要我出面的时候,咱们再见吧。” “喂喂喂,”安九笙不乐意了,“这么久没见面了,你都不想见我?好吧好吧,虽然你这么绝情,但是我还不至于无情无义,所以,明天下午五点,蓝科咖啡厅,不见不散。” 姜喜的眼神一动,蓝科咖啡厅在她公司的楼下,每天下午五点,她都会去这个地方买一杯咖啡,安九笙才来华国不久,哪里来这么灵通的消息?看样子,这个消息必定是有人提供的,想到这里,姜喜问,“你一个人?” 安九笙笑了笑,“明面上我一个人,事实上,藏在暗处的可是有两个你熟悉的朋友呢。” 姜喜眯了眯眼,“左成峰,沈棠?他们亲自来监督你吗?” “就他们,还说监督?”安九笙不屑,“不要开这种国际玩笑了,本身也只是闲来无事,给他们演一出戏。” 姜喜点点头,“行,到时候不要用力过猛啊,不然,后面就没办法继续玩下去了。” 安九笙点头,“知道啦,我做事有分寸,只是让他们吃一颗定心丸,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我真的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姜一诺听到这里,觉得有些古怪,“安叔叔,你这话的意思是?” 安九笙沉着嗓子说,“我也不想当众做那些事情的,但是没有办法,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去做的……” 姜喜终于还是没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够了啊,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明天见!” 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把电话给挂了。 姜双双撑着脑袋,“妈咪,明天你还是要去买咖啡啊?我感觉这就是一个《鸿门宴》。” “你安叔叔,费尽心思设了这个局,我要是不配合,岂不是辜负了他的心思?”姜喜勾了勾唇,“更何况,左成峰和沈棠,到底也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不做一些事情来取信于他们,后面的事情就更难办了。” 姜双双抓了自己的脸一把,“可是我觉得……安叔叔说话的那个口气,就好像明天要对你很不利一样,我真的有一点点担心,要不你带着我一起去?” 姜喜点了点姜双双的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也就是想要去看热闹吧?” 还说什么担心的话,简直就是笑死人。 姜双双嘿嘿一笑,“妈咪,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就是担心你呀。” 姜喜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姜一诺就继续说,“不仅姜双双要去,我也要去。” 姜喜惊讶,“你也要去凑热闹?” 姜一诺皱眉,“这怎么会是凑热闹呢?你一个人去怎么可能会放心?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会同意你一个人去面对他们的。” 这话听上去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两件棉袄都不漏风。 姜喜唏嘘了一声,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生两个孩子。 然而,刚这么想完,就听到姜一诺捏着拳头说,“安叔叔想要找机会欺负你,当我没有看出来吗?我又不是眼瞎,如果我和双双在现场,就算你顾及脸面,不愿意回击回去,有我们两个在,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反正我们都是小孩。” “……” 这一诺,还真把安九笙当做阶级敌人了。 瞧那小拳头捏的。 还真有几分狠狠地风范。 姜喜在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安九笙啊安九笙,你只能够自求多福了啊。 我也没有办法阻挠这两个小祖宗。 沈家。 沈棠在饭桌上再一次提出,“明天下午五点,蓝科咖啡厅,咱们一起去喝一杯咖啡吧,安少爷,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不会忘记了吧?” 安九笙慢条斯理地拆着眼前的蟹壳,一副大爷的模样,骄纵又任性,“废话,我说过了,答应了,那就一定不会食言,不要一遍遍的提醒我,很烦。” 沈棠的心里一口气不上不下。 她很想说你吃我的,住我的,还在我这里装大爷,是个什么路数? 但是,一想到顾长野已经放弃了她,她还被迫在网络上公布了自己和顾长野这一辈子都没可能在结婚的事实,她就感到一阵心慌。 哪里还敢得罪另外一根救命稻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