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在房间内踱步,脸色十分难看。 姜双双揉着眼睛,越来越难受了,“都已经派了这么多人出去找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消息呀?安叔叔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姜一诺还在急急忙忙找着录像,脸色也沉重极了,“不要慌张,慌张也没有用,出了事故,当地政府一定会减少播放量,在网络上面大肆的清退消息,我正在找,尽量快一点找到我想要的信息。” “都已经过去了好久了……哎,哥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姜双双有气无力地说。 姜一诺狠狠瞪了姜双双一眼,“就你嘴欠,非要这么说是吧?一会儿我找到了,你给我把消息吃下去。” 姜双双翻了个白眼,“那你要是赶紧找到呀,找到了之后再说嘛。不要现在在这里说大话,略略略。” 姜喜皱眉看着姜双双,“一诺现在忙着,你不要去打搅他。” 姜双双吐了吐舌头,“我也是很担心嘛,所以才忍不住一次次地问,妈咪,美惠阿姨那边有没有消息了呀?真的好捉急呀!我真的超级超级担心安叔叔的!他这才第一次来华国,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安爷爷会不会再也不让他来华国了?” 姜喜:“……” 揉了揉眉心,姜喜深深吸了一口气,“消停一会儿。” 就在这时,姜一诺眼睛一亮,小手狠狠拍在了电脑上面,沉沉说,“有消息了!许州的医疗没有我们安城先进,人已经送进了咱们安城!后面想要找到人,应该会简单很多!” 姜双双也亮晶晶着一双眼看向姜一诺,“真的吗真的吗?马上就要找到人了是吗?!安叔叔在哪个医院啊?我现在赶紧去看看他!他现在一个人在医院肯定非常的难受。” 姜喜也冲了过去,看姜一诺的电脑,然而很可惜的是,上面全是一串代码,根本就没有任何中文或者英文的体现。 姜一诺苦着一张脸,咬着牙说,“只看到人到了安城,但是究竟在哪个医院,具体的地址,还查不到。” “应该是有人故意封锁了他的消息,不让人知道!” “那你说个什么劲儿啊?”姜双双撅着嘴,“我白高兴一场了,我还以为真的已经查到了人在哪里了,我都想要冲出去找人了!不要一惊一乍的嘛!哥哥!” “哎,妈咪,你去哪里呀?” 姜喜头也不回地说,“既然都已经锁定在安城了,在哪家医院还不好找吗?我已经给美惠打了电话,加快搜索的力度,应该很快就能够找到人了。” “对啊!”姜双双也要跟着出去,“妈咪,我和你一起去啊!你不要走的那么快嘛!” 姜喜压根就不想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对姜一诺吩咐道,“把你妹妹带回去,不方便带她一起出去找人。” 太浪费时间了。 这句话没敢说出来,怕小家伙开始闹脾气。 姜一诺倒是知道为什么,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姜双双一眼,眼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姜双双憋着一股子气,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和妈咪杠起来,灰溜溜的回来了。 姜喜这一出去,就去了大半个晚上。 凌晨回来的时候,姜一诺和姜双双还硬撑着没睡,见姜喜回来了,赶紧迎上去,问,“妈咪,怎么样的呀?找到人了吗?安叔叔现在人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呀?” 姜喜的脸色沉郁,就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 咬着牙不说话。 此情此景还有什么好说的? 肯定是没有找到人啊。 姜一诺拍了拍妈咪的手,小声说,“看来是有人故意封锁的消息,没有办法找到是正常的,妈咪,你不要自责,等到安叔叔醒过来之后,一定会找机会接触我们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姜双双也赶紧说,“就是啊,妈咪,这件事情压根就不是你的错,安叔叔出事情出的那么突然,谁会知道呀?要是他提前和我们说了,事情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姜喜疲惫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当年我受伤的时候,是他及时出现在了我我的面前,救了我,如今他出了事情我却不够在最快的时间赶到他的面前。” 姜一诺张了张嘴,“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不巧合啊,也不是说一定有这某种规律,他救了你,你就一定会有机会救了他,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呢?” “妈咪你已经非常累了,赶紧休息休息,明天再继续找吧。” “就算你一直拖着疲惫的身体找下去也不一定能够找到的,还有容易把身体给拖垮。” 姜双双见状,也赶紧凑了上前,摇晃着姜喜的肩膀,“妈咪,我和哥哥还需要你照顾呢,你要是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呢?我知道你很担心安叔叔,我也非常担心的,但是咱们也不能够因为安叔叔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身体啊!” “我记得你都已经安排下去了不是吗?两班人马轮流去找,应该很快就能够得到消息的!” 姜喜拖着腮,静静看着窗外。 一阵黑夜蒙蒙。 仿佛看不到希望。 时针转了一圈 又一圈,停留在九的数字时,美惠的电话响了。 姜喜很快就接了起来,急忙慌问,“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 美惠的语气有些艰涩,“姜总,很遗憾,并没有找到人……安城所有的医院都已经翻了一遍了,没有任何的一个医院有收到安少爷的病清单……我还让大家都以他的外貌去辨别……但是,依旧没有办法找到人。” “有没有可能他并不在安城,已经被转移出去了?” 姜一诺斩钉截铁说,“不可能,我查过所有的渠道,安叔叔不可能有机会去别的省!他一定还在安城!” “可是我们现在压根都找不到他呀……” “他还能够去哪里呢?” 姜双双沮丧极了。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抱着简单的心态,如今,她的心态已经和姜喜一样。 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