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美惠的电话。 美惠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又充斥着慌乱,“姜总,出事儿了!安九笙,安少爷,失踪了!” 姜喜不爽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愣了片刻之后,忙不迭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失踪了?” “他每次出赛车的时候都带着几十个保镖!怎么可能会失踪?跟着他的人都是吃素的吗?安家的人派出去找了?找了多久?” 姜一诺也皱紧了眉头。 他虽然不是很喜欢安叔叔,但是对方帮助了他们很多,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可能不担心的。 姜双双更是焦急地看着姜喜,嘴里不停问,“怎么会这样啊?安叔叔竟然消失了?他前两天不是说自己还很好吗?状态很好的。还可以去玩儿赛车!为什么才过去了两天,他就失踪了,会,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这里放烟雾弹?” 姜喜深吸了一口气,着急的等着美惠的回复。 美惠或许是忙不太过来,并没有第一时间给他回应,而是再过了一分钟之后,才回复说,“姜总,这边安家触动了所有的保镖去找安少爷,但是……安少爷来了华国……安氏在这边的势力并不算太好,这……” 姜喜的眉头一下子皱紧,几乎能够夹死一只苍蝇,“他怎么会来华国?安氏在华国早就没有当年的风光!来这里究竟能够做什么!” 美惠无奈说,“听安少爷身边的人说……安少爷来华国,是要参加一个方程式比赛……那个方程式比赛是在许州的一个山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参赛的好几位成员都消失了,这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几名赛车手都没有找到……” “他是傻逼吗?” 姜喜气得大骂,“既然已经来了华国了,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为什么要等到出事之后才告诉我!简直就是个疯子!” 姜喜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把对方揪在眼前使劲儿骂一顿。 美惠噤若寒蝉。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姜总生这么大的气。 她都不敢接话了呢。 姜双双也跟一只鹌鹑似的,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不过发泄怒气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姜喜很快就平静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让手下的人所有的都去找安九笙的下落,工资翻倍,找到了人重重有赏!” 美惠等的就是姜喜的这个凋令,赶紧说,“明白,姜总,我这就安排,您这边需要派人来接吗?” 姜喜毫不犹豫说,“我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不用顾虑我这边。” “明白!” 电话挂断之后,姜喜坐在车里,眉头死死皱着。 安九笙竟然背着她来到了华国。 还消失了。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对方要这么做? 其中到底有什么其他的隐情,是她不知道的? 姜喜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一波又一波的来,让人心里面烦躁不已。 姜双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姜喜的背,咽了口口水说,“妈咪,安叔叔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他一定会好好的,对吗?” “他就是一个祸害,怎么可能会有事儿?”姜喜毫不犹豫地说。 但是话虽然这么说了,那也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方法罢了。 在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很多担忧的。 只是这种担忧不能够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不然只会加深孩子们的恐惧。 得不偿失。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一定要竭尽全力找到安九笙。 他的安危才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东西! 回到家,姜喜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管家凑到了姜喜面前,小声说着,“姜总,这两天都没看到左成峰先生,不知道左先生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 自从左成峰失势,家里的所有佣人都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知道左成峰靠不住,纷纷要到倒戈到姜喜的这一方。 这不,知道姜喜对于左成峰的踪迹感兴趣,管家就第一个上来卖乖。 姜喜听了管家的话之后,略微有些惊讶,“不见了?这两天都没有看见吗?” “确实如此,”管家狐疑极了,“据我以前观察,左总特别喜欢来主楼,以前一天总要来个四五次,或许是来吃饭,或许是来喝口茶,反正不会出现一天之内,一次都不来的情况。” “可是这两天就很反常,左先生一次都没来过。” 姜喜的眼睛眯了眯。 左成峰自从失去了公司的势力,都不太愿意在她的面前晃了。 借口要全心付诸在医学事业上,医院的大部分事物都揽了过去。 一副不愿意闲下来的意思。 姜喜正好忙得很,医院那边很多事情都顾不上,就随了左成峰的意思。 让他负责了医院大部分的事情,只是碰到一些重大决策的时候,必须要有她的参与。 她才是最终的决策人。 难道左成峰真的良心发现了,准备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研究药品上? 姜喜皱了皱眉,对管家说,“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好,也会有这样的异常都要和我说。” 管家笑逐颜开,做了个应该的手势,“好的姜总,我一定会事无巨细的都向您禀告!” 姜喜带着两个孩子上楼。 到了房间后,姜双双催促着姜一诺开电脑,“快快快,看看网络上有关于这场方程式赛车的事情啊!你不要慢慢吞吞的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觉得安叔叔以前调侃你的事情做得不友好,知不知道现在的轻重缓急呀?” 姜一诺烦死了,推了推姜双双,把人推开,“到底是你来玩儿电脑,还是我来呀?你不要催我,不要以为只有你着急,我难道真的会不着急吗?!” 姜喜皱着眉,紧紧盯着姜一诺的操作。 过了大概十分钟后,姜一诺推开电脑,苦恼着说,“这也太奇怪了吧,但是有人故意封锁了方程式赛车的消息,已经查不到任何信息了,之前的来源记录也全部被删掉了。” “最后一定是有人在故意主导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