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心想,怎么会惹到她们? 她哪里知道。 也许,曾经的苏喜让她们太讨厌了,现在看到和苏喜几乎一模一样的她,也恨屋及乌吧。 姜喜嗤了一声说:“上次去顾氏和顾长野谈生意,和她们闹了一点小矛盾,就这样了呗。” 顾长野没去管离开的顾亚亚,转到了姜喜的身边,沉声道:“姜小姐,我会好好管教顾亚亚,给你一个交代。” 韩景深和姜喜相谈甚欢的场面太刺眼,他原本应该离开,但还是让钱助理把他推了过来。 韩景深脱口而出:“咦,顾总还没离开呢?” 顾长野冷冷看了韩景深一眼,没说话。 姜喜唇角压了压,有些不太高兴,“顾总,你妹妹对我有很大的意见,次次见了我都要找茬。我自认没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顾长野淡淡瞥了一眼韩景深。 他不欲提起苏喜的事情,便淡淡揭过:“顾亚亚这段时间确实行事莽撞,我会回去好好问问她。” 两人就像是在打着什么哑谜。 韩景深仿佛局外人,略有些不爽说:“好了,姜喜,咱们去你的办公室吧,我给你讲讲娱乐圈的一些八卦。” 姜喜想到韩景深刚才对于沈棠的评价,眼睛微微亮了亮。 她讨厌沈棠,韩景深也讨厌沈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确实可以多接触接触。 姜喜眯眼笑说:“好啊,正好,我对娱乐圈的XX也很有兴趣呢,她和XX真的隐婚生子了吗?” 顾长野被留在了原地。 钱助理觉得全身都有些发冷。 顾总这脸色是真糟糕啊,姜喜小姐做点啥不好,怎么就非要惹顾总生气呢!让他这个下属好难做啊! 思来想去,钱助理咳嗽了一声说:“顾总,下午姜总肯定要去接双双和一诺两个小朋友,我们也可以去接顾天晨啊!到时咱们再将误会给说开就好了!” 顾长野幽深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盯着钱助理问:“我和姜喜之间有什么误会?” 钱助理:“?” 他立刻反应过来,说:“是我想岔了,没有的事儿!都是韩家那小子花言巧语,把姜喜小姐的注意力夺走了!” 顾长野垂眸顿了两秒,冷笑道:“一个娱乐圈的戏子罢了,也配和我争。”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左成峰也知道了韩景深来了姜氏医院。 他带着助理闯进了姜喜的办公室,开门见山说:“阿喜,我们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和韩先生认识,怎么不早和我说一声?” 姜喜皱眉:“舅舅,韩景深是我的朋友不假,但是我的交友范围,似乎没有给你汇报的必要吧?” 韩景深见姜喜叫左成峰舅舅,也跟着打了个招呼。 左成峰拿出一叠资料,放到了姜喜的办公桌上,“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觉得公司的事情,医院的事情不能和私事儿上扯上关系,但现在是人脉的社会啊,有可用的资源,那就要利用上,不然就让别人抢了那个先机了!” 韩景深拿起资料看了会儿,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阿喜,我相信姜氏医院在你的带领下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只是帮忙拍个宣传罢了,举手之劳。” 姜喜却并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目光在左成峰身上停留了很久,这才看向韩景深,“阿喜这个称呼不太好,韩先生,你还是叫我姜喜吧。” 韩景深略有些意外。 从认识以来,姜喜的表现都很好相处,他今天甚至还进了姜喜的办公室。 但就在他以为自己和姜喜之间的关系可以往上提了一提时,姜喜又在自己的心外筑起一层密不透风的墙。 韩景深自诩是个绅士,在这样的局面下,也没有露出尴尬的神情,他开了个玩笑,“好吧,我知道了,阿喜这个称呼只有你的亲人才能用,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有机会叫你阿喜呢?” 姜喜蹙了蹙眉,不解看向韩景深。 韩景深轻轻眨了眨右眼。 曾经有粉丝说过,韩景深眨右眼的动作就像是高贵的小王子,顽皮和成熟的风格杂糅在一起,不仅不显得矛盾,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风情。 姜喜做了个请的动作,“韩先生,你和左总一起谈谈宣传的事情吧,这件事情是他在负责。” 左成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韩景深却楞在了原地。 他想要拿下这个宣传的原因,是想要接近姜喜,可是万万没想到,要和自己合作的居然是一个糟老头子? 他哪里甘心。 韩景深收起笑,认真说:“我是看在姜喜小姐的面子上才愿意接这个宣传,如果和我合作的人换了,那我也需要重新考虑考虑了。” 姜喜已经确定了,韩景深在故意接近她。 她自从恢复记忆,就变得多疑了起来,她忍不住想,韩景深接触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还想利用美色来勾引她。 啧,有意思。 姜喜轻轻笑了一声,对左成峰说:“舅舅,我还是坚持我的原则,若你实在是想要让韩先生和姜氏合作,那你就多做一些努力吧。” 说完,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意思是两个人都可以滚蛋了。 韩景深的神情变得复杂了很多,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 出了院长办公室,左成峰无奈地对韩景深说:“我这个外侄女啊,有时候很好相处,但有的时候吧脾气也不小,韩先生,您要多担待啊。” 在娱乐圈浸染了多年的韩景深,早已熟悉这样的说话的套路,明着是为自己侄女说好话,实际上是在明褒暗贬,故意在中间拱火,看来姜喜和左成峰两人之间的矛盾不少啊,难怪刚才姜喜在他说愿意帮忙宣传的时候就对他爱答不理了。 这是左成峰的项目,姜喜这是不想为他人做嫁衣。 于是,韩景深做了个不好意思的动作,说:“左总,抱歉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留在原地的左成峰面沉如水,重重哼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