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那五十平米的办公室,三五成群围城一圈。 “钱助理,你是跟着总裁一起回来的,你知不知道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和两个小孩是怎么回事啊?顾总可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回公司啊!天,这是什么惊天秘闻!男神不会真的要准备结婚了吧?!” “不是吧不是吧?顾总要是结婚了,那我的心都得碎了!工作动力都要减少一半了!” “钱助理,你倒是说句话啊!” 被围在最中间的助理幽幽道:“不该你们知道的事情就少打听,还想不想在顾总身边工作了?” 众人唏嘘一片。 钱助理终于叹了一口气,“平时让你们少做梦,你们不听,现在心碎了吧,活该了吧。” 周围哀嚎一片。 钱助理这才笑了一声说:“好了啊,收收你们的心思,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今天来的那个女人是姜氏医院的控股人,也是姜氏公司的总裁,你们端茶倒水的时候小心着点,要是把她惹怒了,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有人问:“那个小男孩和顾总长得很像,就算我们不议论,公司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肯定也会有疑问的,我们身为总裁办的秘书,势必要将所有的风险考虑在内,肯定要知道一些内情才好应对变故啊!” 钱助理呵呵一笑,“张冠李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小心思,就算要议论,谁敢议论到顾总身边去?” 花枝招展的秘书们终于无话可说了。 然而钱助理却不知道,他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姜喜和顾长野就合同的问题讨论了将近大半个小时,中途有秘书进来送茶,顾长野对秘书吩咐:“给两个小朋友准备一点零食。” 双双已经快无聊得发霉了。 姜一诺还好,捣鼓着姜喜的电脑,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几分钟后,零食没有到,倒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顾亚亚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东西头发是奶奶灰的颜色,耳钉能数出七八个,见到总裁办公室里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后,眼里的怨毒几乎藏不住:“苏喜?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长野在顾亚亚叫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后,眸子内的光冷了一瞬,却没立刻发作,而是看向姜喜,试图看清她的反应。 姜喜单手插兜,静静靠在办公桌的一角,闻言讥诮地勾了勾嘴角:“嗯?这位小姐,莽撞的闯入总裁办公室,可知这里面有客人?还诅咒客人死了,这是你大家闺秀该有的教养 吗?” 又是一个老熟人啊。 当年在顾氏别墅的时候,顾亚亚是怎么天天给她脸色看的,她还历历在目呢。 那么多年过去了,她没抽出时间来找人的麻烦,这小妮子倒是跳的欢,先来找她了。 “呸,你算是什么客人?你早就应该烂在泥里面了,还跑出来阴魂不散!真是够恶心的!”顾亚亚深深喘着气,一副恨毒了姜喜的模样。 “顾亚亚,”顾长野见她越说越过分,用警告的神情看了她一眼,又道:“这是姜氏的家主,说话注意些,不要失了分寸。” 姜双双此刻已经是一级战备状态,抱着小手臂看那老鼠毛一般的脑袋,哼哼道:“哪里来的泼妇?没见到别人正在谈生意吗?冒冒失失就闯进来,张口闭口就是死啊,烂泥啊什么的,也不知道积点口德。” 小家伙嘴上不饶人,眼睛的戏也不少,直直瞪着顾亚亚,就像是在看什么臭虫一般。 姜一诺也从电脑里退出来了,眼神不善看着顾亚亚,冷冰冰的小脸满是冰霜,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这个世界上有病的人很多,有的人是心里有病,有的人是眼睛有病,而闯进来的这位老阿姨,两个都占了。” “你!”顾亚亚恶狠狠瞪向姜双双和姜一诺,刚想要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却见到了两张和顾长野小时候颇为相似的脸。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十分难看,冷汗一点点淌下,不到一分钟,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你还说你不是苏喜,那这两个小孩子怎么解释!你就是那个草包!就是那个土包子,你又想来攀龙附凤了对不对?你又想攀着我哥哥不放!贱人!” 顾亚亚以前就很讨厌苏喜,那张脸就是她每晚的噩梦。 顾长野似乎她的哥哥,那么完美的一个人,就应该配沈棠姐那样出色的人,苏喜又臭又土,软弱不堪,怎么配当她的大嫂? 当年苏喜车祸死亡,她可高兴了好多天! 却没想到,本该死在那一场车祸的人,现在竟然又重新出现了! 是鬼吗? 苏喜化作鬼来缠着哥哥了? 顾亚亚攥紧拳头,就算苏喜是化成厉鬼来报复,她也不怕,哥哥就应该和沈棠姐在一起,苏喜算什么东西,怎么配和哥哥站在一起! 她不同意! 至于哥哥说的,苏喜是姜氏的家主? 怎么可能,苏喜又蠢又笨,什么都不会,整天只会哭哭啼啼,怎么可能能够当一家之主? 姜氏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却也在华国富豪榜有着一席之地,苏喜哪里来的本事在姜氏担任一官半职? 哥哥一定是为了维护苏喜,故意骗她的! 这样想着,顾亚亚更着急了,她觉得哥哥被苏喜骗了神魂,怕是苏喜让他做什么他就要做什么,那还得了? 顾长野见顾亚亚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眉目越发森冷,沉着道:“满口污言秽语,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