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娜在见到李恒树时,激动的情绪这才得到一定的稳定。
“恒树,我没有病,但是我妈妈说我有病,他们根本不检查就要对我进行强制治疗。”孔娜抓着李恒树的衣服哭泣道。
李恒树眉头一皱,质问道:“没检测你凭什么说娜娜是精神病?医院你家开的?”
“就算是你家开的,你这也是在违反法律!”
中年医生耸了耸肩道:“很简单,因为我姐说她有病,另外,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诊断吗?”
李恒树双拳紧握,怒吼道:“你姐是神啊?你姐是哪个,来你让她出来,你看我不揍她的!”
“就是我,我说她有病她就是有病,怎么了?”就在李恒树挽袖子的同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李恒树看到来人时直接傻眼了。
这人是……
孔娜的母亲胡燕?
李恒树错愕的看了一眼孔娜,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是我妈联合我舅舅把我弄过来的,但是我真的没有精神病。”孔娜弱弱道。
“你还说你没有?人家王老板有钱有势,这么优秀的人你不要,你跟这么个废物不是有精神病是什么?”胡燕质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那个什么王老板都快五十岁了,比你都小不了几岁!”李恒树反驳道。
“但是人家有钱,你有什么?”
“我……我们是真心相爱,总之这不是精神病,相反你才是精神病吧!”李恒树反驳道。
“你说什么?这孩子以前都很听话的,直到遇到你之后就什么都跟我唱反调,你把我女儿弄疯了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现在你还敢骂我?”
此时的李恒树已经明白了,想跟这个疯女人讲道理是根本不可能的。
说不定这精神病院更适合这个疯女人才是。
“娜娜我们走,不用理他们。”
“嗯!”
孔娜欢喜的点了点头,此时貌似什么家人都已经无所谓了,她的依靠只有李恒树。
“听说有人要带我的女人走?谁这么大胆啊?”
随着一个嚣张且油腻的声音响起,一个大腹便便中年男人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见到来人后,孔娜下意识的向李恒树的身后躲了躲。
“王老板您怎么来了?您放心,这丫头在这里教育一下就行。”胡燕当即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一脸殷勤的说道。
“嗯?这小子怎么还在?我好像说过要嫁给我就得干干净净吧?”
“您放心,这就把这小子弄走!”胡燕连忙道。
看着胡燕这趋炎附势的模样,叶辰不由的叹了口气,怪不得李恒树会请自己帮忙包装他一下。
就这有钱便是爹的丈母娘,不包装一下,估计她把她女儿宰了都不会让他们俩在一起的。
“行了,别跟他们废话了,咱们走吧。”叶辰开口道。
听到叶辰的话后,李恒树顿时一喜,看来老大是准备介入了!
“娜娜咱们走!”
说着,李恒树便拉着孔娜向着外面走去。
“站住,谁让你们走的?这被人拉着就走,这叫干净?”
胡燕被吓了一跳,连忙道:“王老板您别激动,我女儿肯定干净,这里正好房间多,要不就近在这验验货?”
此话一出,别说是李恒树和孔娜了,就连叶辰听的都是眉头紧皱。
这真的是当妈的?
“走,我看谁赶拦着!”叶辰脸色阴沉道。
“你敢!我姐已经说了在这验货,我外甥女婿也已经跃跃欲试了,谁要走今天我就把谁留这!”孔娜的舅舅胡广嚣张道。
“你不知道和精神病发生关系是违法的吗?”一个声音忽然道。
“那又如何?她又没有精神病!”胡广得意道。
“所以你明知道她没有病却还要强行把她留下?你的行医资格是买来的吗?”
胡广眉头一皱,不满的转身道:“奶奶个腿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他娘的不理……李……李神医?”
胡广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在确定对面的就是李永年后,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当场。
亲娘的,这位怎么跑这来了?
要知道李永年在凌海医学界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啊,这要是把自己举报上去,自己岂不是废了?
“李神医您别误会,我……我没有要把她强留下,毕竟那是我的外甥女嘛。”
“哦?所以刚刚是我这个老头子听错了?我好像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年纪吧?”李永年沉声道。
“我……我承认我是要借用医用房间,但是我没有想关我外甥女啊,我要关的是他,他是我们这的病人!”
说着,胡广便指向了叶辰。
此时的胡广心中正暗暗得意。
自己出借医用房间最多就是挨个处分,不至于被取消行医资格或者开除。
而李永年的出现很是突兀,搞不好是被李恒树给请过来的。
李恒树之前去了中州的研究生研讨会,而李永年的孙女就是带队老师之一,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小。
但是叶辰他可不知道是谁,估计李永年也懒得理会。
很遗憾,自作聪明的胡广偏偏选择了那个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你说他是这里的病人?”李永年指着叶辰淡淡的询问道。
“对啊,他就是我们这的病人,这镇定剂就是给他准备的……”
啪!
李永年当即就是一个耳光,怒吼道:“放你娘的屁,你知道他是谁吗?叶神医的医术就是我师父都要仰望的存在,你居然敢说他是精神病?”
胡广被打蒙了,也被说懵了,这小子是这么恐怖的存在吗?
所以李永年不是被谁叫来的,而是因为这位在,所以才来的?
亲娘的,这下惨了!
“喂!我说你这老东西是不是在我这玩倚老卖老呢?在这喊什么喊?信不信我叫俩人把你腿卸了?”
随着王达的这一句话说出,胡广顿时来了精神。
对啊,这王达除了是个土财主外,手底下可是还有几十个小弟呢,而且黑白两道认识的人可不在少数。
有他护着自己,估计李永年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里,王达的腰板顿时直了起来。
“你干什么?有人撑腰了是吗?”李永年皱眉道。
“我就给他撑腰了怎么着,你管得着吗?”王达嚣张道。
“谁呀,敢这么对李神医无礼?”
王达的声音刚落,一个不满的声音便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