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龙眉头紧锁,十分着急地说道:“李浩然家主如今都到了什么地步了啊?您老人家还在这里隐瞒什么啊?若是真的有什么,尽管开口。”
李浩然呵呵一笑,继续说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忘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聂长天凑上前去,连忙开喽追问道。
李浩然继续说道:“咱们炎城十五年前,那个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两位家主面色都是变得极为不自然了起来。
薛龙不解地问道:“李浩然家主,您突然提及此事干什么啊?难道这陆川和那个陆九玄之前有什么关系吗?”
李浩然点了点头。
聂长天连忙开口说道:“对啊,这陆川和陆九玄两个人都姓陆。”
没错,上面一个威震龙国的爷爷陆苍穹,中间称霸整个炎城的陆九玄,后面更是来了一个手段极其残忍的神枭陆川。
这或许就是……
陆家不养闲人吧!
薛龙连忙开口追问道:“莫非李浩然家主知道些什么?”
李浩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关于十五年前的那个人,我的确是了解了不少,在他离开炎城之后,我甚至还专门让人去调查过。”
“大家应该都知道,当初那个陆九玄虽然能够力压我炎城群雄,但是这家伙并非是我炎城之人,他乃是江城之人!”
薛龙低声说道:“什么?那陆九玄居然也是江城之人?江城神枭……难道这陆川和那陆九玄是父子关系?”
“已经89不离十了。”聂长天轻叹一声。
魏安紧紧攥着拳头,十分气氛地说道:“他丫的,江城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城罢了,谁会知道居然这般卧虎藏龙,他奶奶的,一下子出来两个变态。”
不错,他们的确是没有想到,在炎城眼中江城压根就算不了什么。
可就是因为江城的不起眼,陆苍穹当年才会选择在此地隐居。
薛龙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难怪我觉得这陆川的功法极为熟悉,这家伙身上的功法与陆九玄一模一样!”
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谁会想到这里呢?
薛龙眉头紧锁,低声说道:“如此说来,咱们应该如何对抗这陆川呢?”
“眼下我薛家两位高手被其斩杀,张家多半是已经被陆川处理掉了,而魏安这家伙说不定到时候会发生异变,咱们还是早做打算为好啊!”
说到此处,聂长天轻叹一声,说道:“你还别说,你们知道吗?炎城高手榜前十位的那些家伙不是拒绝了我的请求,就是选择离开炎城避难,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们。”
李浩然环抱着双臂,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如今这陆川势头大的很,在他手里死了多少人了?那些家伙怎么可能愿意来帮我们呢?”
薛龙十分着急地说道:“李浩然家主,这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眼下哪怕是我们不去找他麻烦,这陆川也绝不会放过我们啊!大家不要忘了,当初我们可都是背叛过他父亲的人啊!”
“上一辈的事情没有弄完,眼下落到了陆川这家伙手中,我们比起当年陆九玄还在的时候恐怕还要惨啊!”
聂长天点了点头,附和一声:“对啊!对啊!并非是我们贪生怕死,我们和李浩然家主不一样,我们又不是什么练武人士,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商人,到时候这陆川若真是来了,我们还不是只有束手就擒等死的份。”
李浩然呵呵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魏安和聂长天肩膀,说道:“两位家主不要着急啊!那些年轻人不愿意出手,但是不代表老一辈人家不愿意了。”
薛龙赶紧事情不对劲,连忙开口问道:“李浩然家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浩然呵呵一笑,朝着天空看去,说道:“我说,几位你们也该出来了。”
“哗啦啦!”
此刻一团烈焰冲天而起,重重砸下,整个地面都在此刻颤抖了起来,那落下之地已经在此刻化作一片火海。
一位手里握着赤红大刀,他站在那火焰之中,身后气焰猛的燃烧而起。
那身影从中走出,其身材魁梧高大,头上有着一头赤红的长发,在那风中不断舞动着,这家伙气势汹汹,宛若那修罗场之上的屠夫一般。
此人乃是十五年前炎城高手榜,排名第三位的刀修赤发鬼!
这赤发鬼耍的一手好刀,当年纵横炎城黑白两道,几乎谁见了这位屠夫,都要老老实实走上前来,为其点上一根烟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十五年前自从这陆九玄来了炎城之后,这一位刀修便是选择了隐居,从此不问江湖事。
若不是他现如今出现在这里,这样一位绝世高手,还真就被人给淡出视野了。
“怎么样?你们这些大老板,还记得老子吗?当初我可是帮了你们不少忙的啊!哈哈哈哈!”
赤发鬼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薛龙与这赤发鬼交情最为深厚,当初薛龙为了让自己爬上位,不知道让他杀了多少人。
对于薛龙来说,赤发鬼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而对于赤发鬼来说,和这薛龙交情什么的都是假的,他就是一个提款机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赤发鬼隐居之后,从未联系过薛龙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这薛龙不是什么好东西,虚伪得很,和他做生意迟早哪一天会出事情。
这薛龙当真是在生意场上混的如鱼得水,眼下的场面他可是拿手得很,走上前去,十分客套地说道:“赤发兄弟,这些年你都上哪里去了啊?可真是让我担心死了啊!”
赤发鬼呵呵一笑,敷衍地回答道:“我没什么事情,就是去隐居了。”
聂长天眉头紧锁,连忙开口说道:“话说,赤发鬼兄弟你当初为何要选择离开啊?若是你在,我们说不定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了啊!”
这可是赤发鬼的伤心往事,一提到此处,赤发鬼轻叹一声,看上去十分难受。
“这可就……说来话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