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傲深呼了一口气,站在原地故作镇定。
陆川手持长枪,一步步朝着那张傲而去,他目光如炬,眼神之中的怒火好像能够焚烧天地一般。
“张大少爷,我们的账,今天也该来好好清算一下了。”
很明显,张傲站在原地,连身体都在颤抖,他能不怕吗?
这里的尸体,全是被陆川一个人所杀。
这张傲虽然自小习武,但和陆川这样的实力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差地别,说得更加难听一些,捏死张傲对于陆川来说,就好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张傲手心已经被汗水打湿,他紧咬着牙关,心想:“不行不行,我快要憋不住了。”
面对陆川这强悍无比的气势,张傲都快要被当场吓尿了。
眼看陆川即将逼近,这张傲彻底慌了啊!
“咻咻咻!”
此刻,头顶之上一道流光暴掠而出,直奔两人所在之处飞去。
那一道身影迅速降下,落在张傲的身前,那人正是之前在拍卖行之中,保护张傲的黄文斌!
当年炎城十大高手之一!如今却是甘愿成为张家的走狗!
黄文斌伸出一只手来,将陆川拦下。
“哦哟,原来是黄老啊!我刚刚就说,你这个老家伙上哪里去了,原来在这里啊!”
黄文斌微眯着双眼,冷冷说道:“神枭先生,这里不是你的江城,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三思而后行?”
听见这家伙的这句话,陆川面色先是一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这么快就暴露,随后眉头一松,看上去十分淡然。
陆川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三思而后行?黄老,你不是傻子,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让我如何三思而后行啊?”
黄文斌轻笑一声,回答道:“神枭先生,您一直待在这黑炎拍卖行之中,外面的事情,你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文斌笑了笑,继续说道:“炎城薛家和这地下世界的熊霸天已经联合起来了,这一次他们派了不少强者下来围剿你,难道你就不想想自己的处境吗?”
“处境?什么处境?”陆川质问道。
“你已经和薛家还有这地下世界撕破脸面了,难道还想要再多出一个敌人吗?”
不得不说,这炎城三大势力若是真的联合在一起,哪怕是陆川也有些吃不消。
不过你觉得陆川是那种甘于向别人低头的家伙吗?
他陆川,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更不是什么怂包软蛋!
“不就是多一个敌人吗?你觉得我会怕你们张家吗?”陆川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黄文斌原本以为说出自己的这一番话,陆川会退让,谁料他会选择硬杠一波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文斌眉头紧锁不解地说道。
“怎么?你这都不知道吗?看来我必须要用行动来告诉你了。”
话音落下,陆川一脚踏出,手中一道雷霆迸射而出,直奔那张傲而去。
“黄老救我!!!”
话音落下,黄文斌连忙转身看去。
只见陆川已经绕过了他,直奔张傲而去。
陆川冷笑一声:“老不死,你不是喜欢拿张家的威严来威胁我吗?现在我就让明白,我陆川到底怕不怕他们!”
话音落下,陆川一脚踏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飞出,化作一道闪电迸射而去,直奔那张傲飞去。
一枪落下,那枪尖之下,蕴藏着极为恐怖的灵力,四周雷霆肆虐开来,无数闪电蔓延而去。
“哗啦啦!”
雷蛇滚滚,直奔张傲冲杀而去。
张傲在此刻猛的瞪大了双眼,惊呼连连,大喊道:“不要,不要啊!大哥,不要杀我啊!我有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钱?你觉得我陆川会差这个玩意吗?”
说罢,陆川一枪破空而出,落在那陆川的身体之上,一枪突刺而出,鲜血飞溅而起。
第一枪张傲的四肢直接被斩断,鲜血横飞而出,一声凄惨无比叫声响起。
张傲面色惊恐无比,他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身体之中的力量全是从小到大吃灵丹妙药给吃出来的。
这家伙虽然狂妄不羁,但是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哪怕是剪头发都要打麻药,怎么可能经受这样恐怖的一枪呢?
“啊啊啊!”
张傲的惨叫声回荡着,鲜血横飞而起,血雾滚滚,看上去极为绚丽。
“再来!”
随后陆川第二枪猛的落下,直奔那张傲的头颅而去。
这一枪的威力比起刚刚还要强大,居然直接将他的头颅给砍下来了!
鲜血连同那头颅一同飞出,在半空之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来。
张傲的双目惊恐无比,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这一切这么突然,刚刚还在对这陆川叫嚣。
下一秒呢?自己的头居然都被对方给硬生生砍下来了。
“扑通!”
那血淋淋的头颅重重砸在地上,就好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在地上不断滚动着。
鲜血飞溅而起,那张傲残缺的身体倒在那血泊之中,看上去十分凄惨。
黄文斌站在原地,看着张傲那冰冷的尸体,整个人都傻傻愣住了。
“你……”
陆川站在原地,一脚踩在那张傲的头颅之上,他的脸直接在此刻疯狂凹陷了下去,滚烫的浆和鲜血飞得到处都是。
他伸出一只手来,将那长枪之上的鲜血擦拭而去。
“怎么?你现在觉得我还会怕张家吗?这张傲死在了我的手中,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招数来对付我吗?”
黄文斌紧紧攥着拳头,低声说道:“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黄老,你难道还没有看清楚情况吗?”
“有话直说,没有必要在这里和我绕弯子!”
陆川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环抱着双臂,看上去胸有成竹。
“黄老,如今张傲已死,你的生路已经尽数断绝,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后面的事情了啊?”陆川微微一笑。
“你想死,还是想要活下去啊?”
这一声狞笑响起,回荡在黄文斌的心头,他眉头紧锁,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随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