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一行人走在路上,处于第一家的老翁走出来看看,其他人家都是将房门紧闭,把灯给关掉,就好像是躲阎王一样。 风无声环视着四周,不解地问道:“老板,这镇子上的人,是不是对我们回来有意见?” 以前爷爷在的时候,他们陆家在镇子上地位极高,爷爷死后,地位在镇子上一落千丈,大家都不待见他们母子俩,陆川的头上也被扣上一个“灾星”的称号。 陆川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说来话长,不提也罢。” 李雅好奇地问道:“阿姨,我们要去哪里啊?这镇子上好像没有住处啊!” “可能天色晚了,大家可能都睡了吧!” 张艳指着前方,笑眯眯地说道:“小雅,别担心,我镇子上还有亲戚,那是我的亲弟弟,陆川的亲舅舅,肯定有地方休息的。” “舅舅……” 陆川想到此处,不由得紧紧攥着拳头,怒火从心头传来。 因为在他眼中,这个舅舅,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畜生!当初陆川家中最为落魄的时候,他置之不理…… 陆川路上没有说话,跟着张艳走向那小镇之中。 这些年来,小镇改革翻新,舅舅张骆一个人把房子的拆迁款全部都给吞了,一点都给没有留给陆川他们。 这也是为什么陆川和母亲会选择落魄的离开小镇,去江城谋生。 走到张骆家门前,那恶犬正在门口咆哮着怒吼着,好像是对他们的来到十分不满。 那恶犬冲上前去,差一点就伤到了张艳。 张艳被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李雅连忙搀扶着她朝着一旁走去。 陆川看着那恶犬得意洋洋的模样,他紧咬着牙关,低声说道:“果然啊!连狗都和主人一个样子。” 话音落下,陆川一拳轰出,拳头都尚未落下。 只是隔空,一声狗的哀嚎声响起,那狗的尸体横飞而出,重重砸在墙壁之上,鲜血飞溅,一瞬间染红了整个大门。 风无声苦笑一声:“老板,只是一条狗,至于吗?” “至于!” 此时,门内的人听见了狗的哀嚎声,第一时间便是朝着门外走来。 “他妈的,谁啊!” 张骆身穿一地黑色皮夹克,他打开门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在乎门前站着的众人,而是低头看向地上的狗。 在陆川这个畜生舅舅眼中,他们甚至还不如一条狗重要。 “他奶奶的,是谁把我家的狗打成这个样子的?弄死了不赔钱,这事情没完!” 张骆指着地上的死狗,怒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我女儿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好狗啊!洋狗,你知道有多贵吗?” 陆川看着地上那一头正统血脉的中华田园犬,轻笑一声:“一只土狗,也想要坑我们一笔吗?” 张骆嘴里骂骂咧咧的,指着陆川,道:“你这个臭小子,说什么啊?你懂不懂啊!” “弟弟!”张艳朝着张骆大喊一声。 张骆抬头看去,目光上下打量着张艳,这家伙看了半天才将自己的亲姐姐给认出来。 他快步走上前去,抓住张艳的手,装的十分激动地说道:“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刚回来。” 张骆假惺惺地说道:“是吗?我的好姐姐啊!你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啊!” “不麻烦了,是川儿和他朋友开车回来的。” 听见这个,张骆张望着四周,缓缓开口说道:“川儿的车呢?” “停在外面的,这里面不方便。” 此时,张骆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的神情,他心想:“这个陆川,看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啊!这一次回来该不会是开了一辆破烂回来吧?” 在张骆眼中,陆川一家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穷酸,这一次回来顶多是开个几万块的五菱宏光,或者是四个人挤着三轮车回来的。 因为在张骆这个当舅舅的眼中,陆川就是一个垃圾,一个拖油瓶! 当初还有一件事情,张骆为了拿彩礼大赚一波,到处给张艳找男人。 张艳年轻的时候,可是大美人啊!追她的人,可是从村头排到村尾,但是陆川这个小家伙死活不肯,成了张骆眼中的拖油瓶。 他们已经多年未见,这张骆已经认不出陆川的样子了。 张骆看向一旁,指着风无声,说道:“陆川啊!你这小子还真是辛苦了啊!在工地上面上班很累吧?天天风餐露宿,日晒雨淋的也的确是辛苦啊!” “你看看你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老了!” 不错,在张骆眼中,陆川最多一个工地上的打工仔。 风无声苦笑一声,道:“大叔,我不是陆川,我们老板在这里。” 张骆扭头看向陆川,呵呵一笑,道:“川儿和小时候一样,还是这么英俊啊!” “舅舅,你该不会打算让我们在这里站一一晚上吧?您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张骆傻傻愣住了,低声说道:“这……你说是哪里话啊?” 此时,门外传来舅妈陈芳的声音。 “老骆,谁啊?大晚上来咱们家门口乞讨吗?给他几个包子就打发他滚吧!”陈芳不耐烦地说道。 “说什么呢?是我姐姐回来了,快点去准备一点吃的来!” 陈芳与那张骆相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她开口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此时,一位身穿白裙女子正在享受着大餐,这就是张骆的宝贝女儿,张灵儿。 “妈,出了什么事情了?” 陈芳走入其中,轻声说道:“宝贝女儿先别吃了,把东西收拾一下吧!” “为什么啊?我还没有吃饱啊?”张灵儿不解地说道。 “灾星一家人回来了,他们可吃不上这样的大餐。” “好好好,我明白了。” 没一会儿,母女两个便是将这一桌的美食换成了几个馒头,还有几碗稀饭。 张灵儿坏笑一声:“妈,咱们这手速可是一绝啊!” 陈芳附和一声,道:“那是当然了,灾星这一家人,也只配吃这些狗都不吃的东西了。” 张灵儿环抱着双臂,冷哼一声:“他们一家人,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