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阮,你给我闭嘴,你在这里乱说什么?” 王旭着急了。 要是扫了他们的兴致,更麻烦。 可是现在的顾阮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图自己一时快乐。 “我说的就是事实!你想做什么?难道你还想逼迫我?我告诉你,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你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顾阮直接朝着君祈寒的方向走了过去。 大家都看傻眼了。 云冰更是默默感叹她的勇敢,等着君少一巴掌把人扇回来。 “顾阮,你回来!”王旭还是清醒的,这是他和顾阮之间的事情,一会儿把人拎回去好好教训一下就行了,若是顾阮真的动了君祈寒,那才是真的完了。 惹了这位爷,在云城就别想好过了。 顾阮听见有人喊她,一分神,脚下打晃,踩到了地板,直接朝着地面摔去。 她现在已经没有意识了,所以也不害怕。 呆呆地看着君祈寒的方向。 心里只闪过四个字:有点眼熟。 君祈寒见状,两步上前,稳稳地把人接住。 “君少。” 大家都惊愕出声。 顾阮一脑袋栽进了男人的怀里,嘿嘿的傻笑一声,“香的。” 她觉得有安全感了,不闹了。 君祈寒:? 这是什么形容词。 王旭看见自己带来的女人到了君祈寒的怀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君少,她……她喝多了,你别和一个醉酒的人一般见识,你把她交给我吧,我现在就去处理了。” 王旭结结巴巴的开口。 君祈寒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目光炯炯有神,不像是醉酒的,倒像是主动投怀送抱的。 “她是你女朋友?”君祈寒冰冷的质问。 “不,不算是,没见过两次面,今天把她拉开充充场子。” 王旭看见顾阮闯了祸,想撇清和顾阮的关系。 因为一个女人得罪了君祈寒,不值得。 听见这个答案,君祈寒身上的寒意消散了一些。 “她喝多了,我带她出去醒醒酒,你们继续玩吧。” 君祈寒丢出一句话,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王旭脑子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君祈寒带着他的人走了? “君少……”王旭刚要上前问清楚。 江澈一把拦住王旭的肩头,“王导,我们今天是不是有工作要谈一下?这局是你约的,玩的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王旭恍然大悟,“是,江总手上有个剧本……” 工作更重要,至于那个喝醉酒的女人,以后有的是机会抓回来。 云冰喝了口酒压压惊,她看着君祈寒把人抱走了,感觉不对劲…… 看来君祈寒和顾阮的关系不简单。 …… 君祈寒把人从包间里抱出来,顾阮双手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脖子。 这种姿势,很容易让君祈寒破防。 他是正常的男人。 君祈寒直接在这里开了房间。 楼上688。 君祈寒一脚把门踹开,抽了房卡又关上。 他低头,看见怀里的女人像个小猫一样缩着,大卷的头发垂在额头,嫣 红的唇瓣。 顾阮第一次这么打扮自己。 君祈寒深吸一口气,“顾阮,你知道我是谁吗?” “君祈寒。” 女人娇弱的声音就像是猫爪一样,一点点抓挠着他的心。 这三个字足够了。 “靠。” 男人低咒一声,直接把人扔在了床上。 顾阮头歪向一侧,我见犹怜,眼睛里都是纯洁。 君祈寒眸光一沉,有点舍不得欺负她了。 毕竟,两个人现在关系不清。 有很多事情还没有说清楚。 君祈寒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忽然胃部一阵抽疼。 该死的,胃疼又犯了。 和刚才喝了两杯酒有关系。 “君祈寒?”女人有片刻的清醒,她试探的叫了一个名字。 “嗯。”男人闷哼一声。 得到回应之后,顾阮放心了。 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害怕。” 君祈寒一愣,随即真的在顾阮眼里看到了惧意。 “他抓我,想侵犯我。”说到这里的时候,顾阮眼眸里氤氲了一层雾气。 君祈寒心跟着沉了沉。 他低头,“没事了。” 君祈寒俯身亲吻了一下女人的唇瓣。 口红晕染开,君祈寒抬手,轻轻的擦拭干净。 没了口红,也是美的。 君祈寒想放过她,不相趁她意识不清楚的时候欺负她。 但是谁知顾阮不老实。 她看着男人迟迟不肯进行下一步,怒了。 “吻我!”女人霸道的说出两个字。 君祈寒愣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就是在他出神的几秒钟里,顾阮忽然抬头,把男人的脑袋压了下来。 君祈寒呼吸声重了一些。 顾阮的手机响了很长时间,但是都没有听到。 …… 半夜,阳台。 君祈寒随意搭了一件睡袍,手指间夹着一根刚点着的烟。 另一只手,握着手机。 是顾阮的手机。 那十几个电话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王旭。 胆子挺大。 他的人也敢动。 君祈寒看了一眼手机上发来的地址,然后把手机放在顾阮旁边。 “阮阮,好好睡,我出去一趟。” 只有顾阮睡着的时候,君祈寒才敢这么大胆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他怕太明显了,顾阮不喜欢。 君祈寒帮着她盖了盖被子,换了一身黑色休闲服。 就在五楼。 听见敲门声,王旭赶紧兴致勃勃的去开门。 他回到房间之后,脑海里都是顾阮的画面,挥之不去,所以他半夜给顾阮发了消息。 要是她不来,工作就丢了。 “顾阮,等你半天了……” 王旭一开门,忍不住开口。 但是门一拉来,王旭傻眼了。 说好的顾阮呢?怎么是……君祈寒! 王旭一哆嗦,“君,君少,您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502,没错。”君祈寒面无表情,声音更是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王旭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浴巾,一阵冷风袭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王旭笑的比哭还难看,“要不君少进来坐坐?” 他就是说了一句客套话。 谁知男人丝毫不客气,“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