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哥用的力度很大,震的江澈虎口生疼,脸色都变了。 安如烟睁大眼睛,看着忽然跑出来的男人…… 只有一个侧脸,但是安如烟看的出神了。 哪家的?长得有点违规了。 貌似……刚刚还救了她。 安如烟手上的酒瓶子毫无预兆的掉在地上。 恰好江澈过来了,瓶子落地之前,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他单纯是怕瓶子砸到了脚。 安如烟也惊了,瞳孔睁大,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男人的下巴以及……喉结。 江澈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都做了些什么? 江澈赶紧把人松开。 “抱歉,刚才……形势所迫。” 江澈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刚刚抱这个女人了,竟然……没有反应。 他有很严重的厌女症,异性接触他就会有剧烈的反应,可是刚刚……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很奇怪。 安如烟歪着头,还在看江澈。 “怎么……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江澈扯扯嘴角,咬牙切齿的开口,“确实见过。” 现在江澈还在纠结那件事,为什么他碰了安如烟没有抵触的感觉? 难道病好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棒了! “你是谁?敢坏老子的好事?” 马哥看见有人冲出来英雄救美,脸都气绿了。 这一片谁不知道他马哥的名声?见了都得躲着,这个瘦骨如柴的男人竟然敢阻止他,就是来找死的。 “别激动,过来玩的,没想打扰你好事。” 江澈一脸淡定,唇角还挂着笑。 “那你把人给我。”马哥谨慎的开口。 “你要哪个?”江澈故意装傻。 “后面那个,还有你旁边那个。” “后面那个?”江澈沉思一下,“能不能从那个男人手里抢过来就看你的本事了,至于我旁边这个……我刚刚英雄救美救出来的,再还回去……是不是有点没面子了?” “他娘的!”马哥再听不出来自己被戏弄了就是真傻了。 “好啊,你小子炸我是不是?”马哥彻底怒了。 这小子在他的底线上跳来跳去。 江澈轻啧一声,“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一下我的朋友而已,恰好……这几天没有运动,我疏松一下筋骨。” 江澈说完,歪头看了女人一眼,发现安如烟正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江澈嘴角抽了抽。 今天看见的和那天在公司看见的判若两人。 喝醉酒之后的女人安静了很多,小脸也红扑扑的,有几分……讨人喜欢。 “还能自己坐下吗?”江澈别开视线,淡淡的问。 安如烟眨眨眼睛,努力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江澈叹口气,看来他真的是欠这个女人的。 不过他们之间的帐该算还是得算。 现在……先暂时放一放。 江澈手放在女人肩膀上,然后把她压在座椅上。 “在这里坐会儿,别乱动。”他先把这群人解决了。 “哦,那你小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安如烟还是正常的。 但是接下来的一句…… “保护好你的脸哦!不要让他们把你的脸划伤了,要不然就没得看了。” 安如烟一脸花痴的开口。 瞬间,江澈的脸黑如锅底。 这个女人…… 马哥带着人过来了,江澈赶紧上了,他手上虽然没有东西,但是他格斗很厉害,这几个小混混都是吓唬人的,真本事没有。 所以小混混拿着棍子比划了两下子之后,都跪在江澈脚边了。 江澈转了转胳膊的关节,好久不打人了,一动起来,还有点累。 而另一边,顾阮看见没事了,缓缓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刚刚救我……” 顾阮刚想起来刚才有人抱住她了,要不然肯定会摔在地上。 但是一回头,发现人没了。 “哎?人呢?”顾阮小声嘟囔,刚才情况紧急,她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见,只记得说话很温柔,现在细细回想起来,竟然还有点熟悉。 “走了。”君祈寒凉薄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害,还没来得及给人家道谢呢。” 顾阮有点惋惜。 君祈寒眸子微眯,“我已经替你说过谢谢了。” “那还好。”顾阮神情放松了一些。 “快,我们过去看看。”顾阮拉着君祈寒。 江澈正揉着胳膊。 “祈哥,你刚刚一直看着我打架,都不来帮帮我……” 江澈一脸幽怨。 “我相信你自己可以搞定,给你锻炼机会。” 君祈寒轻咳一声,大言不惭的开口。 江澈:…… 顾阮无意间好像磕到了点什么。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磕cp,她松开君祈寒的手,赶紧走到安如烟身边。 “烟烟,你怎么样,还清醒吗?知道我是谁吗?” 安如烟本来是低着头的,听见声音之后迷茫的抬起来。 “阮阮宝贝,我刚刚看见了一个帅哥,长的真不错,尤其是侧脸绝了,最重要的是……他还救了我。” 安如烟说的声音很大,不出意外江澈听见了。 顾阮很想阻止,但是根本就来不及。 “烟烟,要不你先少说两句?”顾阮舔舔唇,想暗示一下。 但是安如烟现在脑子都是蒙的,哪里看的懂这种暗示? “阮阮宝贝,你去找一下,看看他还在吗?姐姐好好谢谢他。”安如烟豪放的开口。 “小烟烟,你喝多了,感谢的事明天再说吧,我们先……” “别,明天人都跑了,你找不到我去找。”说着,安如烟从椅子上站起来。 顾阮开始头疼了,“大小姐,你最好不要那么做,不然明天会后悔的……” 安如烟没听进去。 一旁听完全程的江澈俊脸已经说不上来是什么颜色了。 第一次这么正大光明的听见自己被一个女人调侃。 君祈寒的薄唇也勾起几分,“江澈,阮阮的朋友交给你处理了,带她回去。” 江澈:? “祈哥,你饶了我吧,你不是不知道我……” “刚刚都抱人家了,还敢说自己有病吗?”君祈寒声音浅,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