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北夜看夏茉的神情,此时都想喝夏茉的血。 本来都要成功,拿回冷家属于他的总裁位子。 却被这个丫头一下搅黄,他都恨不得把这丫头千刀万剐。 夏茉仿佛知道冷北夜想什么,冷睨着他。 “冷北夜,不是你一直执意,不属于你的东西,会被我打脸。” 冷北夜气的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夏茉眼神危险眯起,“你以为我们,会让你这么轻易离开?” 说着,看向冷北御。 “御,我看他必须得,我们亲自看管,才不会成隐患。” 这时那个白衣老者再次出现,“小丫头,你年龄不大,口气倒不小。” “想要伤我徒弟,也要看老夫同意不。” 夏茉讽刺地说:“不是你这徒弟,三番两次针对我们,我们会这么对他?” “不要因为是你徒弟,就要无限纵容。” “你也是修道之人,不要忘了,这个世界的因果。” “这夜路走多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衣老者何时被人这么说过,气的身影一闪。 一掌向夏茉的面门拍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灰衣老者拦住白衣老者。 两人瞬间打了起来。 没出几招,这次灰衣老者,一掌拍到白衣老者胸口。 “你为老不尊,欺负人,我今天就替师父收拾你。” 白衣老者这时扔出一枚烟雾弹,带着冷北夜一起离开。 灰衣老者看到他们离开,直接向夏茉站的地方走去。 他之所以这么快打败师兄,就是担心这丫头扛不住。 此时的夏茉,看到白衣老者带着冷北夜离开。 再也压制不住毒素,噗嗤一声,吐出一口毒血。 血的颜色都是黑的。 灰衣老者看到这一幕,更加快脚步,帮夏茉把脉。 脸上神情凝重,“这丫头能撑到现在,还真是奇迹。” “如果是一般人,估计早就是尸体了。” “这种毒特别霸道,可以让人浑身血液凝固。” 冷北御抱着夏茉,一脸焦急地看向灰衣老者。 “师父,能不能救?” 灰衣老者想了一会儿,“救是可以,不过必须找一处纯阳地方。” 夏茉当然知道灰衣老者说的话,“就是要正午到两点的阳光,直接照到身上。” “然后用银针推血的方法,逼出体内毒血。” 灰衣老者眼前一亮,“丫头,原来我看的没错,你不但是修道之人,还医术不错。” “我徒儿,还真是遇到宝了!” 冷北御催促道:“既然知道怎么治,我们现在就找地方。” 就这样他们找了一处山上,地理位置都特别好。 用了两个小时,才完全把夏茉的毒给解了! 解过毒,灰衣老者受不了两人撒狗粮,就开溜了! 夏茉此时一脸愧疚地,看向冷北御。 “今天真的是我不够相信你,才会中了冷北夜的计。” “我也是活……” 话还没说完,就被冷北御给捂住嘴。 “不许这么说自己,他们刻意设的圈套。” “你在这儿根本就不熟,被这些人带节奏,是很正常的。” 夏茉听到这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扑到冷北御怀里,“御,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 冷北御轻拍着她的背,“不要自责,你只是太在乎我了。” 次日,冷北御去处理,陈棋跟冷北夜颠覆公司的事。 夏茉躺在酒店床上,实在是无聊。 打算起床,出去转转。 洗漱好之后,从酒店出来,进到电梯里,却看到自家好闺蜜柳佳佳。 有些激动地说:“佳佳,真的是你?” 柳佳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还有人冒充我,你真是太小心了!” “我跟旅游团一起过来的,今天打算去游玩。” 夏茉忍不住问道:“你儿子康康呢?” 柳佳佳的眼神有几分暗淡,“被他的人抢走了!” “我几次都试图去把孩子带出来,可是非但没带出来,而且还险些被他扔到警局。” 夏茉义愤难平地说:“他怎么能这样,你可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这孩子从小跟你一起长大,难道你真的放心的下?” 柳佳佳听到这话,瞬间眼睛通红。 “我怎么可能放的下,我只是一个人,怎么是他们的对手?” “如果我再这样,估计都活不到,再次见康康!” 夏茉不忍心好闺蜜这样难过,神情坚定地说:“佳佳,你不要难过。” “我一定会帮你把孩子,给夺过来!” 柳佳佳苦涩地摇了摇头,“茉茉,我知道你是好心帮我,可是你只帮了我一时,最终这些还是靠我自己。” “最近我打算散散心,打算找他好好谈谈!” “只要能让我见到康康,让我做他家的保姆都可以。” 夏茉不是一般的感慨,每个母亲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吗,都不会舍得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的父母又是怎么想的,把她从小就故意跟肖陌掉包。 这些其实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她们同时出来。 由于夏茉也没事,就给冷北御发了个消息,告诉他,她跟好闺蜜去一个寺庙玩。 来到这个寺庙里,今天可能是周六,人比较多。 她和好闺蜜,来到佛像前拜了拜。 只是刚打算走,夏茉却被这里的主持叫住。 “施主,请留步!” 柳佳佳忍不住说:“茉茉,主持是不是,要跟你说身份的事?” 夏茉神色却很淡,“有可能吧!” 她对她的身世,根本不想过多提起。 不过她倒是想看看,这个主持会说什么。 “请问您要跟我说什么?” 主持看着很和蔼,不像什么别有用心的。 “施主,可否进一步说话。” 夏茉经历昨天的事,可不想再上当。 她可不想好了伤疤忘了疼,再掉进圈套。 坏人脸上,永远不可能写着坏人两个字。 “那就不用,我还有别的事,改天再说。” 这个住处看着夏茉要走,随即开口。 “施主,你可是九世的天煞凶星,每一世都是横死。” 夏茉却忽而笑了起来,“老施主,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连这一世都弄不明白,还管你说的所谓前世?” “你这种忽悠手段,一点都不高明。” 这个主持听到这话,眼神顿时布满杀气,一掌向夏茉心口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