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四十分钟,手下在前面,提心吊胆打断自家主子撒狗粮。“到了!” 上次他打断主子好事,回去可是连夜写了一百份保证书,而且是手写的。 主子总能想到,特别整人的方法。 他的特权,特例,都被他家少夫人领完了。 所以这次他能不提心吊胆吗!? 冷北御听到这声音,眉头蹙起,有些不舍得放开夏茉。 冷眼扫了一下手下,“下不为例。” 手下就差磕头,感谢自家主子不追究。 夏茉发现这古怪气氛,神色有些不解地问:“你手下提醒我们没错,你为什么这么说?” 冷北御语气有些腹黑地说:“小茉,你想知道?” 夏茉接触到这眼神,还有他喷在她脸上的呼吸,痒痒的,但是她怎么感觉有些危险。 “那个,我不想知道。” 忙转移话题,“我肚子饿了。” 冷北御修长手指,把她前面碍眼头发别到耳后,语气特别宠地说:“好,我们去吃饭。” 手下心里泪流满面,看来主子对少夫人,不是一般偏爱。 好在今天,没领惩罚,不然他这心里更郁闷。 夏茉被冷北御抱着临下车时,忍不住看向手下。 “二少,是不是对你们特严格?” “你放心,以后我会说他的。” 手下此时就差行礼谢恩了,少夫人真的是好人,大好人。 夏茉刚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觉得冷飕飕的。 她说错什么了,忍不住去看某人特别黑的脸。 脸上装作特别无辜,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我说错什么?” 冷北御给了夏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晚上我们回卧室,我仔细跟你说。” 夏茉在心里忍不住问候冷北御,真是小心眼男人。 脸上还要继续装可怜,“二少,你答应过,不逼我的?” 冷北御声音,让人听起来低沉暗哑,“我说过不逼你,但是到时候,你要是自愿……” 夏茉随即打断冷北御的话,“不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 “我的自控力可是很强的。” 冷北御顺着她的话说:“要不我们打个赌?” 夏茉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女人。 穿着优雅清纯,给人的感觉挑不出任何毛病。 最关键的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冷北御抱着夏茉刚下车,走了没两步。 这个女人手里拿出一个,跟冷北御手上扳指一摸一样的。 眼神挑衅地看着夏茉,“虽然你是二少的妻子,但是这个扳指代表什么,你已经很清楚。” 夏茉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没等冷北御回答,就开口道:“这个扳指是一对的,她送我这个做定情信物。” “我一直好好保留着,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不把是他情人的身份爆出来。” 冷北御眸子危险眯起,“谁派你来的?” 夏茉仿佛用了全身力气,才发出声音。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放我下来。” 看向冷北御,夏茉的眸底闪现出泪光。 “我想要努力去相信你,不在乎这一切,可是我做不到。” “我的感情里,不允许我,让它有任何瑕疵。” 冷北御了解夏茉,把她放下。 “小茉,你不要急着离开,在前面那棵樱花下等我。” 夏茉强忍着离开的冲动,点了点头,向前面那棵樱花树下走去。 不是她愿意给冷北御机会,而是她想要听他怎么说,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 冷北御看着夏茉,向前走了四五步,质问道:“你这么做,什么目的?” 这个女人仿佛看不到,冷北御眼里的质问。 “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想要个名分,有什么错?” 还能听到这些话的夏茉,那种原本对他抱有一丝希望,一点点变凉的感觉。 让她的心,仿佛被凌迟成一片一片,那种疼是痛入心扉。 冷北御瞳孔满是杀气,“说,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这个女人丝毫不惧地说:“我已经说了,我是你的女人,只想要名分,不想我们关系只能在暗处发生。” 夏茉那种心痛的窒息感觉,让她气血上涌。 噗的一声,吐处一大口血。 她转过头,眼神中的绝望,让她看着如同破碎的布娃娃,勉强站在那里。 “你不用再解释。” “我成全你们,什么时候离婚?” 冷北御神色焦急,加大步伐,走到夏茉面前。 看到她此时苍白的脸色,嘴角的血迹,让他的心特别疼。 “小茉,你就这么把我们关系判死刑,对我真的公平?” 夏茉神色痛苦,手抓住心口。 “你试图隐瞒我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冷北御语重心长地说:“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怎么会跟她发生关系?” “还有我身上那颗痣,以前不是跟你说过?” “我现在就给你证明。” 说着,就打算去脱西装外套。 夏茉讽刺道:“这么荒谬的事,也只有在我心里有你时候相信。” “现在,我已经心里没你。” 冷北御瞳孔逐渐变红,双手紧抓着她的肩膀~ 夏茉的肩膀,被冷北御抓的生疼,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冷北御仿佛听不到她的话,脸色阴骘。 “你现在心里不在乎我,嗯?” 夏茉对于他抓疼她不理会的表现,让她的心更加的寒。 “你背着我做这些,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你?” “我更讨厌,一个不在乎我感受的男人。” 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想要推开他。 冷北御眸底的冷,仿佛能把人冻成冰雕。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不在乎你更加讨厌我。” 说着,扯过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抓住想要推开她的双手。 冰冷又极为霸道的吻,仿佛想要榨取夏茉口中,每一丝空气。 夏茉不止一次,想要咬他。 每次却被他避开。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很多人。 “这不是冷家二少,跟那个乡下丑丫头。” “看眼前的情况,他们似乎在生气。” “这个乡下丑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整天围着二少转,还要气二少。” 之前的那个女人,看到她的话得逞,早已离开这里。 这些人的话,不得不说,是摧毁夏茉心里最后一根稻草。 夏茉此时虽然被强吻着,但是不代表,她听不到周围的这些话。 这就是所谓的有钱,就是有理。 受害者有罪论,难道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