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北御眸子里有几分探究,“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夏茉不答反问:“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有必要骗你?” 冷北御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声音里有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夏茉听到冷北御这句话,瞬间觉得脸特别疼。 为什么每次她决定离开他的时候,他总是态度反转。 这次她一定坚定自己的立场。 “现在你说这些,难道不觉得晚?” “我之前就跟你说,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 “现在你已经把这次机会用了。” 冷北御语重心长地说:“小茉,这次我没错。” “因为你刚才,没把话说清楚。” 夏茉为什么觉得他这话,这么可笑。 “你怎么问,我怎么回答,难道我还有错?” 冷北御神情笃定地说:“你也没错。” 夏茉生气地把他推开,“冷北御,我不喜欢跟你玩猜猜游戏。” “今天你说什么,我都要离开。” 冷北御起身,把她抱起来。 “小茉,你仔细想想,难道不是我们彼此不够坦诚?” 夏茉有些狐疑地问:“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 冷北御神情认真地说:“对!” “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些,你觉得还会发生今天的事?” 夏茉不答反问:“这一点你能不能做到?” 冷北御没有任何犹豫,“可以。” 夏茉随即问道:“那好,你和傅奕轩争的那个少女是谁?” 冷北御神情真挚地说:“就是你真正身份。” 夏茉讽刺地说:“这话还能不能更扯一点?” “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你们,会是你们争的人?” “行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事,我不想再听。” 冷北御顺着她的话,问:“你的意思是,愿意原谅我?” 夏茉做了个打住手势,“我可没说,这两天不要理我。” 说完,想要再次推开他,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冷北御这次没有阻拦她,而是眸子深沉。 看来他真的要进一步动作,不能让傅轩奕有可趁之机。 夏茉来到洗手间,看到镜子里自己这张伪装的脸。 可是怎么都想不起,他们之间有什么交集。 可是冷北御似乎没骗她的必要。 看来她要亲自去查这件事,不然被人这样瞒着,真的很难受。 理清这些,夏茉瞬间觉得整个人轻松很多。 不经意间,看到脖子上的吻痕,她不记得他吻她脖子。 突然想到,是之前他在车上生气的时候,吻了她的脖子。 明天怎么见人? 次日夏茉睡到自然醒,洗漱好。 把脖子那里,用个丝巾遮住。 刚打算下楼,就听到手机连着几条信息响起。 打开信息,看到手下说,有人地下夜场约见她。 夏茉没有任何犹豫,打算去夜场。 下楼没有看到冷北御,跟管事说了下,她就出去了。 早餐她打算,随便凑合些。 做了些伪装,跟真正面容有七八分相似,来到地下夜场里,不过脸上戴了个墨镜,主要还是不想太引人注意。 只是看到见的人,让她一时愣住。 一个是冷北御,另一个是傅轩奕。 傅轩奕看到夏茉的身影,有些激动。 “真的是你?” 冷北御忍不住泼冷水,“难道你不知道,她当年的记忆,已经被人用药物抹去?” 夏茉听到这话,心里有种深深受骗的感觉。 难怪她想不起这些,原来是她的记忆不完整。 想到这些,夏茉语气冷冽。 “你们让我过来,就是听这些?” 傅轩奕解释地说:“不,我们找你有其它事。” 夏茉耐着性子问:“什么事?” 傅轩奕没有隐瞒地说:“这里的夜场,今天有人找麻烦,我想请你出山?” 夏茉讽刺道:“你们都说我的记忆被抹去,怎么能帮你?” 冷北御眼神幽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被抹去的,只是感情上的记忆。” 夏茉反问道:“给我一个理由。” 傅轩奕神情真挚地说:“只要你肯出手,以后这里的盈利额,你可以抽三成。” 夏茉知道这里是北都最大的夜场,三成的盈利额,对一般人来说也是天文数字。 现在她神医身份,确实需要一笔钱,用来做研究。 想到这些,“好。” 说着,看向冷北御。 “看来,你们并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说完,经过他向夜场里走去。 冷北御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打算一会儿离开这里,跟她说这些。 来到这里,跟他们赌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给人的感觉气质很压迫。 夏茉坐在他对面,跟对方的高大相比,格外娇小。 男人语气逼人,“你就是他们请的高人?” “连脸都不敢露。” 夏茉慵懒的,摘下脸上墨镜。 那双清冷冷冽的眸子,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即使年纪不大,给人的身份也不一般。 这个男人嘴角勾起,“果然不一般。” 不远处这里的人,看到夏茉的容貌。 结巴地说:“她,她不是前几年已经过世?” “是啊!当年她可是赌界传奇,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听说是被人暗杀。” 夏茉嘴角勾起,“怎么,你们对我的出现,很失望?” 她确实有身份,是赌尊。 逢赌必赢,没有人让她输过。 这也是今天冷北御他们,请她来的原因。 这些人一脸恭敬地说:“赌尊,我们是做梦,都想让您指点一二。” “是啊!您若是愿意,我这就拜您为师。” 对面的男人看向冷北御,“你倒是有能耐,把赌尊都请过来了!” 冷北御矜贵的气势,让人不自觉有些自觉惭愧。 “还赌不赌?” 这个男人神情笃定地说:“当然赌。” 看向夏茉,“请指教。” 夏茉示意开始。 很快每人的牌已经发完。 夏茉面无表情地说:“掀牌!” 他们同时揭开第一张,然后第二张…… 直到最后一张,很多然都觉得夏茉输定了。 只有冷北御他们神情淡定。 刚才那些人忍不住说:“这个赌尊不会几年没赌,赌术下降了!” “这明摆着,她这是输定了!” “除非,她最后一张牌是五十四张中最大的一张。” 很多人都关心着,夏茉这一桌。 因为她的输赢,可是关系着这里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