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总是以自己计划为主,你是计划之外那个,你会怎样?” 夏茉神情痛苦地反问道。 宋若白沉默了很久,“看你选择。” “只要你不遗憾。” 夏茉语气苦涩,“现在在一起,都痛快比快乐多,还有什么必要留恋。” 说完,转身离开这里。 宋若白看着夏茉离开的身影,有些无奈。 看来这丫头是个有主见的,不过好事多磨,感情也是。 只是她和冷昊靖,是相反的。 夏茉刚拦住一辆出租车,后面就听到冷北御声音。 “小茉,这件事是爸让这样计划的。” 夏茉本来想打开车门的手,顿在那里。 “你这样,以为我会原谅你?” 冷北御示意出租车司机离开。 夏茉看到出租车司机,开车扬长而去。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想要的只是你的信任。” “可是你知道,刚才那句话,让我心里有多失望?” 冷北御神情认真地解释,“小茉,我这么做,只是让冷北夜他们,降低警惕。” 夏茉顺着他的话说:“所以,我在你的计划之外?” 冷北御把夏茉拉到怀里,“我若真的是这种人,会什么都不顾来追你。” “我爸喊我,我都没理会,因为我知道你更重要。” 夏茉自嘲地笑道:“难得在你心里,我比你爸重重。” 冷北御听到她这话,心却特别疼。 因为无论他怎么说,她都不相信。 “小茉,我们相处这么久,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 夏茉此时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很疲惫的感觉。 其实更多的是失望。 她想要推开他。 可是她的力气,跟他的相比,此时却相差很大。 冷北御感觉到,她想推开他。 眉头越皱越紧,眸子幽深阴郁。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夏茉对于这句话,反应有些大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对你现在的态度,更多的是日积月累的失望。” “算我求你,放过我。” 冷北御脸色顿时阴沉,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眼眸猩红。 “是不是我把心拿出来,你才肯相信我?” 夏茉的泪水,无声滴落。 “我想要的很简单,可是你从未真正给过我。” 冷北御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却让他觉得这样的她特别虚伪。 他还要怎么给她,心早已被她占据,可是她却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想到这些,冷北御手指划过她脸上的泪水。 “我能不能认为,这是鳄鱼的眼泪?” 夏茉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气愤的打开他的手。 同时推开他,跟他保持距离。 “冷北御,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你伪装的真好,我现在才看清。” “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儿。 冷北御看着夏茉离去的背影,手指发出让人心悸的响声。 整个人给人一种,危险到极致的感觉。 她只能是他的。 夏茉跑了不知道多久,风吹落脸上的泪珠。 虽然现在是春天,春风给人的感觉是温暖的。 可是在她这里,却让她冷如骨髓。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她不能为一个这样不值得的人,虐自己的心。 他不配。 擦干眼泪,拦下一辆出租车。 打算去夜场,跳舞散心。 四十分钟后,夜场舞池内。 一抹妖娆带着面具的身影,在舞池里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人正是来这里放松的夏茉,此时她身穿紧身衣,那双清冷又带着几分魅意的眸子,即使带着面具,也给人一种勾人心魄的感觉。 跳完舞,走到喝酒的地方。 其中几个女人一边向这里走,一边议论道:“我刚才看到冷家二少,他带着那个跟他夫人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来这里。” “看这情况,男人就没有不花心的。” “这不能怪冷家二少,谁让他那个妻子,简直丑的没眼看。”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的,大概就是站在不远处的夏茉。 什么狗屁心里有她,他真正在乎的,就是他那个心上人林薰儿。 刚想到这些,眼底的余光就看到冷北御,带着林薰儿向这边走来。 她脸上面具没有取下,所以并不担心,他能认出她。 只是她怎么发现,他们来的方向,就是她的方向。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打算站在这儿不动。 刚才那几个女人,惊呼道:“二少长的真的好帅,我真的好喜欢这种类型。” “即使被他多看一眼,我今晚都会做美梦。” 夏茉却在心里否认,是噩梦还差不多。 跟他这段感情,痛苦比快乐多的多。 冷北御此时带着林薰儿,冷眸仿佛看陌生人。 “让开。” 夏茉这才发现,不是他向这里走,而是这里是个路口。 看来他对她的感情,不过如此。 如果真的入了心,即使戴着面具也能认出来。 想到这些,失望的转身。 只是刚走没两步,她纤细的手臂,被他抓住。 “她才是我在乎的。” 这句话被他亲口说出来,如同在此时的夏茉心里,狠狠凌迟。 “先生,你应该是,对你身边这位小姐说。” 林薰儿声音特别嗲地说:“北御,能不能换一句,这句人家已经听腻了。” 这时走过来一个女人,动作极为利落的,啪的一声,一耳光甩到这个林薰儿脸上。 “不要脸的三儿,竟然敢勾引我闺蜜的老公。” 夏茉此时泪光闪烁,关键时刻,老公不如闺蜜柳佳佳。 这是多么扎心的事实。 柳佳佳打完林薰儿,高傲的看着冷北御。 “怎么想给这个小三出气?” 夏茉看到冷北御周身的冷压,让人不自觉冒冷汗。 “你打的很好。” “这种小三,活该被打。” 说着,抓住柳佳佳的手,向外面走去。 柳佳佳本来是不甘心这样离开,但是她不想让夏茉为难。 他们走了还没几步,冷北御咬牙切齿地说:“你除了会逃避,还会做什么?” 夏茉再也忍无可忍,走到冷北御面前。 “不要把你的背叛,说的这么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