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陌来不及反应,就抓住夏陌的手臂,向安全地方躲去。
只是没注意,周围有个台阶,两人抱着一起砸在地上。
也幸亏湖两边,有安全护栏,不然他们肯定会摔到湖里。
一些好事的女生,拿着手机拍下视频,没有任何犹豫上传到各大视频平台上。
夏茉听到肖陌的闷哼声,才回过神。
发现她压在他身上,他的脸色疼的有些苍白。
夏茉虽然有些针对肖陌,但是对方是为了救她才这样。
麻利从他身上起来,把他扶起来。
“你有没有事?”
肖陌摇了摇头。
但是眼尖的夏茉,已经看到他后背那里渗出血迹。
“我送你去医院。”
肖陌装作没事人地说:“只是些小伤,回去包扎下就好了!”
刚才用橙汁,砸夏茉的女生,走到夏茉面前。
抬手,一耳光向夏茉脸上甩来。
肖陌眼疾手快的拦住这个女生,“助手!”
这个女生扯着嗓门喊:“你究竟怎么想的?”
“这个丑八怪那里好?”
说着,看向夏茉。
“你这丑八怪还真是不要脸,已经结婚了,还勾引我陌哥哥。”
夏茉看在肖陌救她的面子上,冷声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看向肖陌,“这个给你。”
说着,拿出一瓶外伤药粉。
肖陌没有任何犹豫,接过她手里的瓷瓶。
想说感谢的话,发现她已经转身离开。
夏茉对于这次的春游,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无聊。
放学回到家,今天是冷北御手下,接她回去的。
但是手下给她透漏,冷北御很生气。
问因为什么生气,他的手下又不敢透漏。
刚来到客厅里,管事的郑婶就开口。
“少夫人,二少让您回来,去他书房。
夏茉点了点头。
来到他书房门口,敲响书房门。
咚咚咚——
里面的冷北御听到敲门声,面无表情喊道:“进来!”
夏茉虽然心里特别紧张,还是打开书房的门。
冷北御听到她的脚步声,抬眸看去。
“过来!”
夏茉慢吞吞的,走到他所在的书桌那里。
“你找我有事?”
冷北御用肯定语气,“今天你们学校组织春游。”
“你玩的很开心。”
夏茉反驳道:“没有,不是你说的这样。”
冷北御脸色特别黑,“还要骗我?“
夏茉发现,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样自以为是。
“我什么时候骗你?”
冷北御没有回答夏茉的话,而是把手上的照片放到她面前。
夏茉把这些照片看完,反问道:“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肖陌为了救我?”
冷北御顺着她的话说:“他跟你没有其它关系,会这样救你?”
夏茉耐着性子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冷北御此时的眼神,仿佛一个黑洞,要把人给吸进去。
“你以前说你有心上人,是不是这个肖陌?”
夏茉解释道:“他不是,我之前不是跟你解释了。”
冷北御讽刺地说:“你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我真的想不通,怎么会对你这个骗子,这么上心?”
夏茉听到这话,再也忍无可忍。
“冷北御,我说过多少次,你如果看不惯我,我们可以离婚。”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赖着你不走。”
冷北御周围的气场,瞬间给人的感觉,冷飕飕的。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夏茉。
“难怪你不让我碰你,原来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你的心机还真是深,我都不是你的对手。”
夏茉心中,被人严重冤枉的委屈感由然而生。
“我心机是深,深的会看不出,你这颗没有温度的心。”
“无论为你,我怎样降低自己的原则,都捂不化你的心。”
“既然这样,你这么委屈做什么?”
冷北御捏着她的下巴,自嘲道:“你所说的降低原则,身材是假的,脸是假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的?”
夏茉的眼泪无声滴落,“我原以为,对你有一颗真心就好。”
“没想到,你和其它男人一样,在乎我的容貌,在乎我的身材。”
“如果你对我的在乎,就是体现在这些方面,我宁愿不要。”
冷北御大力,把她拉到他的怀里。
夏茉的人,整个跌在他如同钢板的胸膛上。
她整个人,被撞的都要脑震荡。
不自觉的,她紧紧咬着嘴唇。
“你除了会这样逼迫我,你还会什么?”
“你这样,我不会对你心服。”
说完,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他。
冷北御没有丝毫,想要松开她的迹象。
而是一个公主抱,抱着她向沙发那里走去。
女下男上的位置,让夏茉如同看仇人看他。
“冷北御,如果我们是用这样方式发生关系,我会恨你一辈子。”
冷北御神情痛苦,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口。
“你为了这个肖陌,竟然这么对我?”
“你的话,究竟那一句是真的?”
“是不是我的在乎,真的有错?”
夏茉看到这样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些不忍。
同时也有些明白,他只是太在乎她,他对她没有安全感。
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肖陌不是我的心上人,他是我要报复的人。”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查肖家十九年前的事。”
说完这些,夏茉闭着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如果他们的感情,真的这么脆弱,她只能忍痛放手。 冷北御心里挣扎很久,“为什么,我们要这样逼对方?”
“我们难道不是,心里都有对方?”
夏茉顺着他的话说:“因为我们的脾气。”
“我们的脾气一上来,都不愿意去妥协。”
冷北御点了点头,松开她。
这才发现,她的手腕,因为他刚才生气对她,她的手腕已经被他捏肿。
他转身去,不远处的书卓抽屉里,给她拿药。
夏茉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因为他每次生气,她都觉得让人控制不了他。
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她以后都要面对这样的生活。
他拿着药,为她轻柔的抹着。
直到药膏完全化开,他才停止这样的动作。 夏茉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们总是这么不相信彼此,分开一段时间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