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太蠢

书名:落魄后,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锈外秽中 字数:436012 更新时间:2023-06-27

  曲眠想仔细看看傅南钦的手伤成了什么样,就绕到了他前面。谁知人突然停住,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瞳牢牢将她锁住,像是要跟她算账一样。 “没我的允许,傅太太不准踏出公馆半步,是谁同意傅太太出来的?” 傅南钦冷着脸质问。 曲眠浑身一激灵,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去见何琳蓉之前,她还想着速去速回,不让傅南钦知道。万万没想到后面发生了一堆糟心事。 对了,齐心! 还不知道他们把齐心弄哪儿去了! 得再去见一次何琳蓉才行! “能不能等我找到齐心,再跟你解释?”曲眠着急地恳求道。 傅南钦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淡声说:“在来的路上,我接到齐心电话。她说被人迷晕关在了杂物间。我让她先回公馆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曲眠认出傅南钦拿的是自己手机,连忙接过,“傅先生这是去何、奶奶那边了?” 从车上醒来后,她发现手机不在,下意识认为是留在了何琳蓉的病房里。 傅南钦冷笑一声,“傅太太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狼狈?” 怎么突然扯上这个问题了? 虽然不解,但曲眠还是乖乖作答:“知道。” 岂止是狼狈,应该说是惨不忍睹。 刚才在洗手间里擦脸,擦干净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就一个感觉——陌生。 整张脸没什么血色,而且脸上还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大小不一的伤口也有许多。 两只眼睛里更是没有一点光,透着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的疲惫,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被抽走了精魂。 曲眠突然觉得她现在还能站着说话,证明身体素质还是蛮不错的。 注意到某人上扬的嘴角,傅南钦沉声斥道:“被人欺负得狼狈不堪,还好意思笑!难怪傅太太还要称呼一声奶奶,脸皮可真厚!” 她不笑,难道要她哭? 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苦中作乐? 再说,她不称呼奶奶,难道直呼其名? 虽然她讨厌何琳蓉,但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免得落人口舌。 曲眠在心里很爽快地吐槽了一通,嘴上只有一句,“那傅先生觉得我该怎么称呼才好?” “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傅南钦语气冰冷地撂下话,旋即话锋一转,“傅太太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是谁同意傅太太出来的?” “没人同意,是我自己出来的。傅先生想怎么惩罚尽管说。”曲眠脱口而出。 傅南钦冷笑一声, “傅太太很想受惩罚是吗?” 什么叫她很想受惩罚,明明是他很想惩罚她! 明知她是因为他做手术,才离开的公馆,现在又在这儿明知故问,不就是想罚她吗? 曲眠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面上挤出一抹礼貌的微笑说:“傅先生,没有人愿意挨罚。” “既然不想挨罚,那就好好说话!” 傅南钦撂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大步流星走在了前头,留给曲眠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 曲眠无语,她哪里没有好好说话了? 倒是他,说话带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感觉下一秒就会炸得她连骨头渣儿都不剩。 对着傅南钦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曲眠才迈开腿追上去。 她一边走一边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在傅南钦质问她之前,她好像是要做什么来着。 但曲眠怎么也没想起来。 直到回了公馆,听见傅南钦让钟叔把药箱拿到书房,她才猛然想起那会儿本来是要看傅南钦的手伤成了什么样。 结果被他质问后,就给忘了。 现在,曲眠直接把人堵在楼梯上,很霸道地说:“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傅太太看了之后,就能让它立马好起来吗?” 傅南钦受伤的手背在身后。 闻言,他抬眸淡淡地瞥了眼曲眠,平静的目光极具压迫感。 这一刻,曲眠流露出来的霸道荡然无存。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虽然我看了之后不能让你立马好起来,但可以让我心里有个底。毕竟是因为我,你才受的伤。” “傅太太有自知之明就好,我不需要傅太太的照顾。” 她什么时候说要照顾他了? 这人可真会自作多情。 傅南钦说完,就要从另一边上楼。 曲眠一时心急,直接抓住了他胳膊,正好是手受伤的那只。 这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傅南钦的气场变得很冷,看她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样锋利。 曲眠很小心地把手松开,“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伤的重不重……如果伤口严重,是需要去医院的,不然感染发炎可就麻烦了。” “原来傅太太还知道麻烦。” 傅南钦冷笑一声,转过身体,正对曲眠,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直到将曲眠逼到退无可退,傅南钦才再次开口:“知道麻烦,为什么还要去见何琳蓉?当自己是猫,有九条命是吗?” “我没有!”曲眠背靠楼梯扶手,拼命摇头,“我本来没想去见何琳蓉,是后来觉得她熬不过今天了,声音又听起来挺可怜的,就想着去一趟,谁知道她是在撒谎呢。” “傅太太,你已经二十七了!” 傅南钦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猛地撑在楼梯扶手上。 扑面而来的怒火让曲眠下意识往后躲。 但在下一秒,她就被傅南钦拉了回来。 原本撑在她身边的那只手掐住了她的后脖颈。 傅南钦把她摁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一字一句对她说:“怎么能这么蠢!” 男人眼里明晃晃的讽刺狠狠刺痛了曲眠的心。 知道自己蠢是一回事,从别人嘴里听见又是另一码事。 曲眠鼻子一酸,垂下眼帘没吭声。 看着女人泛红的眼眶,傅南钦薄唇微抿。但他什么也没说,收回手就上了楼。 在要关上书房门时,身后传来克制的哭声。傅南钦步伐一顿,心上骤然泛起针扎似的疼。 这时,钟叔提着药箱走进书房,把门一关,叹了口气说:“南钦,你话太重了。” 傅南钦垂眸看向手心里血肉模糊的伤口,冷嗤一声,“话不重,就会恶心到她,让她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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