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废话

书名:落魄后,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锈外秽中 字数:436012 更新时间:2023-06-27

  曲眠点头应下后,目送一老一少离开,随后看向傅南钦,“傅先生,方便到楼下说说话吗?”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宋芳茹担心自己女儿受欺负,目光凝重。 曲眠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妈从一开始就不同意她嫁给傅南钦,得知他们要离婚了,妈很高兴,她实在不敢告诉妈,他们不离了。 这时,耳边响起傅南钦的道歉。 “妈,对不起。” 曲眠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道歉? 宋芳茹下颌微抬,打量着傅南钦流露出歉意的脸,“犯什么错了?” “在容城,眠眠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男性好友,重逢之喜,情难自禁,眠眠就抱住了对方。我看见之后,误会了眠眠,然后就跟眠眠提了离婚。” 傅南钦微微垂首,乖巧回应他所犯下的错。 这是曲眠完全没有想到的,既然傅南钦都这么说了,那后面的话就好说了。 曲眠挽住宋芳茹的胳膊,撒着娇说:“妈,当时南钦误会我,还不听我解释,我一气之下就同意了离婚。现在听他道歉,我也不气了。这婚嘛、” “就不离了?”宋芳茹接过话茬,说出曲眠没说完的话。 宋芳茹脸色极其严肃,在曲眠的认知里,这就是要发火的前兆。 她握住宋芳茹的手,继续撒娇,“妈,你看南钦也知错了,如果我还坚持离婚,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宋芳茹现在很后悔,当时她怎么就没问离婚的原因呢? 现在他俩一唱一和,说的是真是假,根本无从辨别。 现在宋芳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去观察清楚傅南钦的一颗心,看他对自己女儿到底还有几分真心。 宋芳茹看着傅南钦眼睛,“你当真知错了?” “我错了。”傅南钦这话是对着曲眠说的。 即便前面曲眠已经听过一次傅南钦的道歉,再次听见,她还是会觉得惊讶,准确来说是感到新鲜。 傅南钦竟然会向她道歉,就跟在做梦一样。 一个人的态度真不真诚,是能够感觉到的。 宋芳茹从傅南钦身上感知到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既然两个人好好的,那就不离吧。 “下楼去说你们两个人想说的话吧。”宋芳茹拍拍曲眠的手。 - 一到楼下,冷风就直往脖子里灌,曲眠拢紧领口的同时,打了个结实的喷嚏。 转眼风没了,抬头一看,是傅南钦挡在了她前面。 “去车上吧。” 曲眠正有此意,就快到生理期了,可不能被冻着。 车里很暖和,坐进去后,曲眠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像只慵懒的猫。 正好傅南钦也喜欢猫,就伸手落在了她头发上,轻轻揉了揉,跟撸猫一样。 但这样的宁静只存在了片刻。 傅南钦含着些许笑意说:“听闻傅太太就要嫁给季晨礼了,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 “怎么可能!”曲眠一下睁大了眼睛。 从季晚嘴里听见这种话,她只觉得荒谬。 而从傅南钦口中听见,则是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傅南钦本来就误会她和季晨礼有什么,现在再听说她要嫁给季晨礼,还不得把她和季晨礼生吞活剥了? 曲眠一边摇头一边摆手,“没这回事!我以性命做担保!” 傅南钦当然知道没这回事,要是她真要嫁给季晨礼,就不会跑来跟他说后悔了,可看她紧张的样子,又怪可爱的,不逗一逗太可惜了。 “当真没有?” “真没有!” 曲眠怕傅南钦不信她的一面之词,紧接着开始分析,“傅先生你想想啊,我没离婚就嫁给别人,那不犯重婚罪了吗?” “听你这意思,要是我们离婚了,你就准备嫁了?”傅南钦脸色一沉,眼中迸射出极具压迫感的光芒。 “不会!”曲眠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也很坚定,“那位算命先生不是说了吗?我和傅先生是要白头到老的,所以我们绝对不可能离婚。” 这话可不是她瞎编的。 那是当年她还在追傅南钦的时候,遇见一位算命先生,对方观察她和傅南钦的面相后,得出一个白头偕老的结论。 看着傅南钦平静的一张脸,曲眠心里咯噔一下,“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当年傅太太时常追在我后面说我们是天生一对,还说我如果不和你在一起,这辈子就得孤独终老。那些话,我都记着呢。”傅南钦似笑非笑开口。 曲眠听着这语气,总觉得是要跟她算账,于是很小心地问了一句:“你是生气了吗?” 傅南钦眉梢微挑,“为什么要生气?” “气我挡了你桃花呗。”曲眠低头咕哝。 傅南钦思忖片刻,“我认为傅太太说的有道理。” 曲眠瞬间成了苦瓜脸,什么叫自讨苦吃,她算是明白了。 傅南钦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既然傅太太能挡我的桃花,为什么我却挡不掉傅太太的桃花?” 曲眠:“……” 总不能说当年她的那些追求者都没拿他当回事吧。 傅南钦心中早有答案,他现在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见曲眠答不出,也就没再追问,转而又说起季晨礼。 “如果傅太太不想被误会,就要和季家那位保持距离。” 曲眠点头如捣蒜,旋即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我能问一句,傅先生是从哪儿听说我要嫁给季晨礼的吗?” “别人口中。”傅南钦薄唇轻启。 曲眠:“……”说了等于没说。 “傅太太问这个做什么?”傅南钦屈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表盘上。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要找到那个人,警告他管好自己的嘴!”曲眠捏紧拳头,在空中狠狠比划了两下。 傅南钦垂眸,扫过某人完好无损的腿,“傅太太的腿,应该没断吧?” “我只是用了一种夸张的表达方式,不是真的断了。”曲眠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旋即她摆摆手,“先不说这个了,傅先生还没告诉我你来这儿是干嘛的。” “傅太太问了句废话。”傅南钦脸色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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