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傅南钦眸光微沉,“你说什么?” 曲眠没想过生孩子,她现在只是想用孩子来证明自己。 面对傅南钦像是要把她看透的眼神,第一次说时候的勇气突然就没了。 她张了张嘴,怎么也做不到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这时,傅南钦把吹风机塞到她手里,“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处理,你自己吹干再睡。” “哦,好。”曲眠回过神,握住吹风机。 傅南钦匆匆回了书房,打开笔记本找到一个文档,但怎么也打不开。 无奈之下,他打电话给魏清。 大半夜接到老板电话,魏清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精神立马处于高度集中状态。 结果却是:“她的体检报告打不开。”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老板面对太太的事,总是这样紧张。 魏清赶紧重新发了一份体检报告过去,“现在能打开了吗?” “嗯。” 男人声线平静,仿佛这就是件无关紧要的事。 魏清无奈摇头,口嫌体正直大概说的就是自己老板。 傅南钦转手就把体检报告发给了是医生的发小宋赐,【看看有没有问题。】 宋赐值班接了急诊手术,到凌晨五点才下手术台。 他休息的时候看见消息,无声一笑,回复说:【这是打算要孩子了?】 没想到对方秒回:【你怎么看?】 始料不及的回答,让宋赐扑哧一声笑了。他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就这么难是吧?你放心,她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要孩子的话,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怀上。” “你确定?”傅南钦的重点在那句没什么大问题上。 既然没有大问题,那就是有小问题了。 被质疑专业能力的宋赐无奈一笑,“我是医生,你说我确不确定?你要是还不放心,再去找别的医生看看。” “不用,她的身体就交给你调理了。”傅南钦毫不犹豫地做下了决定。 宋赐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事才挂断电话。 傅南钦把手机随便一放,仰头靠着椅子长舒一口气。 没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就好。 - 曲眠有痛经的毛病,每到生理期,整个就是生不如死。 再加上昨晚被傅南钦摁在浴缸里折腾,一晚上睡得昏昏沉沉,第二天一睁眼就是头重脚轻,恶心想吐。 可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曲眠趴在床边干呕,红了两个眼圈,又是泪汪汪的,看着可怜极了。 “太太,这都中午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吃、” 周妈把门一推开,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这个贱人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曲眠喘了口粗气,抬眼去看周妈,声音没什么力气,“我不吃,你出去。” 看来多半是怀了,不然不会这么紧张。 周妈赶紧带上门出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拨通傅宅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周妈忙不迭压着声音说:“老夫人,曲眠那个贱人有可能怀上了!” 砰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惊得周妈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 紧接着傅老夫人怒不可遏的声音响起,“立马想办法把她肚子里的玩意儿给处理掉!” 周妈当即就有了主意。 药流! 她即刻托人去买药,打算趁傅南钦不在的时候让曲眠吃下。 这边周妈刚给人打完电话,院子里就传来了车子的声音。 出去一看是傅南钦回来了,周妈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做亏心事了?”钟叔拎着拖把从她身边走过,冷幽幽地说了一句。 周妈又被吓了一跳,心脏直抽抽的那种。 她是真不明白傅南钦为什么要让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当管家。 越看越晦气! 周妈没理会钟叔,扭头就回了厨房忙活。 傅南钦拎了一袋子中药下车,他交给钟叔,“这是给她调理身体的,你亲自熬。” 钟叔颔首,“知道了。” 厨房里的周妈瞧见这一幕,顿时警铃大作,该不会是安胎药吧? 肯定是! 不然好端端地吃什么药? 傅南钦上了楼,曲眠听见开门声以为又是周妈,头也不回地烦躁道:“我说了不吃!” 不料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谁逼你吃东西了?” 曲眠一下将眼睁开,扭头去看,动作太快,闪了脖子,疼得她龇牙咧嘴。 傅南钦眼里有无奈一闪而过,薄唇吐出的却是:“丑死了。” 曲眠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扶着脖子从床上坐起来说:“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自己家吗?”傅南钦脱下外套放到挂衣架上,接着又把领带解下,然后脱鞋上床。 动作一气呵成,曲眠看得那叫一个紧张,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傅南钦看她把自己裹得像个蚕宝宝很想笑,但他忍住了,没什么表情开口:“放心,我对现在的你没兴趣,只是回来睡一觉。” 特意回来睡午觉? 傅家那么大的资产,他不是应该大多时间都在忙工作吗? 怎么会有空睡午觉? 曲眠在心里嘟囔得起劲,那边的傅南钦就像是听见了她心里的声音,说:“我是人,不是机器。人是需要休息的。” “那你好好休息。”曲眠本来打算在床上窝一天的,但傅南钦一回来,她就没这个想法了。 刚一起身,她就被男人的大手拽了回去,“你又没什么忙的,陪我睡会儿。” 不容商量的语气,再加上傅南钦直接把她拉到了怀里,两条胳膊跟铁臂一样环着她的腰,她是想走也走不了。 曲眠无奈,只能陪着傅南钦午睡。 傅南钦的呼吸逐渐平稳,看着他乖巧的睡颜,曲眠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见没动静,曲眠又捏了捏鼻子,还是没动静,她开始学着傅南钦的动作掐他脸,算是报仇了。 正玩得起劲,忽然傅南钦抓住了她的手,脸埋到她颈窝里,声音沙哑道:“别闹。” 曲眠浑身一僵,连大气也不敢喘。 好在傅南钦没再说什么,但是他的手钻进衣服里,贴在了她腰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