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懒得搭理,然后拿起餐巾纸递给凌清寒。 “谢谢!”凌清寒接过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奶油渍。 “我们回家吧。”凌清寒对苏辰说道。 第二天一早,苏辰就起来给凌清寒做了早餐,陪她吃过饭后,凌清寒去上班,苏辰也准备出门。 今天苏辰也该去药学研究所看看那个想拜他为师的老教授便宜徒弟了。 苏辰刚到达药学研究所楼下,就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陈教授?”苏辰看到那人,忍不住喊道。 那人转身看了一眼,惊讶道:“原来是苏辰苏医生,你怎么来了。” 这个人赫然是昨天的药学研究院副院长,陈博文。 苏辰笑着迎了上去,说道:“我来办点事,顺便探望一下陈教授。” “哦,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出去呢。”陈博文说着,便带着苏辰进入了一间办公室。 坐下后,陈博文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道:“咳咳……苏医生,这次叫你来是想跟你谈论下医术方面的问题。” “你说。” “我听人说,苏医生在医学界颇有盛名,甚至连国外的专家都称赞不已,所以我想向你学习一番。”陈博文诚恳的说道。 苏辰微微颔首道:“陈教授客气了,我也只不过运气比较好罢了。” “谦虚了,苏医生的医术真是超越了许多同辈中人啊,我很希望能够跟随你学习一段时间”陈博文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苏辰想了想说道:“你也想和我学习医术?” “对,我非常仰慕苏医生的医术,如果有机会能和您学习的话,实乃是我毕生荣幸。”陈博文恭维道。 苏辰略感意外,没想到这个陈教授对医学竟然痴迷到如此地步。 “好吧,既然陈教授如此诚挚相邀,那我就勉强收下你吧,以后你每隔半个月到我这来一趟,有空我们再交流”苏辰说道。 “太好了!我一定按照苏医生的吩咐,隔半个月就来叨扰您一次!”陈博文无比兴奋道。 紧接着,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医术方面的问题,陈博文便迫不及待的告辞。 苏辰摇了摇头,走进了药学研究所,老教授听到下面的学生说苏辰来了,急匆匆从里面跑出来了。 “老头子,你跑慢点,别摔跤了。”林雪在后面提醒道。 等苏辰走进,老教授连忙喊道:“师傅。” 这是他第二次喊苏辰为师傅,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苏辰点点头,说道:“老头子,你把你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病例都搬来我房间。” “好好。”老教授激动万分,急忙答应,然后屁颠屁颠的去帮苏辰搬书了。 林雪看着苏辰疑惑道:“爸,你为什么总管他叫师父啊?” “因为我觉得,他的医术远远超过我!”老教授神情郑重道。 “超过您?” 林雪愣了一下,随即便是噗嗤一声笑了,调侃道:“爸,难不成你真的要叫一个小辈老师啊!” 老教授瞪了林雪一眼,训斥道:“雪儿,不懂别瞎说,这件事很严肃,你必须要牢记在心!” “知道啦知道啦!”林雪撅起小嘴,显然有些不以为然。 苏辰和老教授回到办公室,他看了下桌子上厚厚的一叠病历,随意翻阅起来,看完之后,苏辰的脸色变得凝重无比,他发现这些病症全都属于顽疾,基本上很难治疗。 但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的病症并不完整,其它部分似乎缺失了。 苏辰皱起了眉头,沉思起来。 “苏先生,你看出什么了吗?”老教授凑过来紧张的问道。 苏辰沉吟片刻道:“这个问题有些麻烦。” “麻烦?苏先生你的意思是这些病都能治疗?”老教授震惊道。 苏辰缓缓说道:“当然能治疗,不过需要花费一些功夫,最快也要明天才行。” “真的假的?” 老教授满脸怀疑的盯着苏辰,觉得他是在吹牛,根本就是胡乱说的。 虽然苏辰的医术很厉害,但也没有逆天到这种程度吧?这可不是一个方向的病症。 苏辰淡淡一笑道:“陈教授你不信可以试一试。” “那我就试试!”老教授深吸一口气,将苏辰写好的药方放到桌子上,然后打算让助理去抓药。 不过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进来吧!”老教授开口说道。 随即,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五官棱角分明,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着一股阳刚味道的青年。 这青年进来之后扫视了办公室内一圈,目光停在了苏辰身上,露出一丝敌意。 他径直走到老教授身边说道:“爷爷,你找我来干嘛啊?我还要去上课呢。” 老教授见到孙子,脸上立刻浮现出宠溺之色:“臭小子,我找你来,当然是有好消息告诉你。” “好消息?爷爷,有什么好消息啊,是不是我的学籍通过了?”青年问道。 “你这孩子,哪有那么容易!”老教授没好气道。 青年挠挠头,疑惑道:“既然没考上,那你找我来做什么?” “臭小子,你知道你眼前的这位是谁吗?”老教授指着苏辰道。 青年摇了摇头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谁。” 老教授冷哼道:“所以我要和你介绍,这是我的师傅苏辰,我再跟着他学习,希望你也来跟着!” 说着又转向苏辰“老师,这是逆孙,对学医有一定天赋,不指望当你徒弟,只是再你教导我的时候,可以跟在身边听一听。” 苏辰闻言,看了老教授一眼,笑着点点头。 “什么,爷爷,你要拜他为师?”青年却是吓了一跳。 他虽然性格冲动了一点,但绝不笨,而且极其聪慧,一眼就能看出来苏辰的年龄比他大不了多少。 老教授却是板起了脸,呵斥道:“逆孙,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了?还不赶紧给苏先生道歉!” 青年顿时蔫巴了,嘟囔道:“凭什么呀,我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让我旁听?而且我竟然连拜师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