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害什么羞啊,这衣服都脱了,可不就是想向本公子投怀送抱吗?” 那王兄站在岸边,看着宋姝婉笑得好不暧昧。 宋姝婉哪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人,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穿得严实的中衣,暗自腹诽。 他哪只狗眼看见她想投怀送抱了?! “我对你并没有意思,之前只是不慎落水,这才游到了此处来想上岸。” 现在正值春夜,湖里的水还冻得很。 这不禁让她想到了先前被常灀宁关水牢的场景,顿时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眸子里聚了一团冷凝的雾,冷漠得摄人。 “劝你们快些让开!” 那王兄见她那冷艳的神情,没觉得害怕,只觉得浑身更加血脉偾张了。 他撸着袖子,催促着水里的几人:“快!快将这小娘子弄上来,今晚我就要让她尝尝滋味!” 宋姝婉眼神一厉,抬眼看向他的眼神几欲把他当场阉了。 可还没等她说什么,后脑就挨了一掌,直接昏了过去。 摄政王别院,夜睦洲听着手下人探来的消息,神色越来越沉。 “那处院子现在乱得很,所有人都被派了出去找人,看样子,是还没有找到。” 夜睦洲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找的肯定是宋姝婉。 “本王嘱咐你们找的人,可有消息?” “还没有,现在四城都找遍了,皆没有找到那人!” 夜睦洲浑身的寒气越来越重,他长袖下的手指根根握紧:“都给本王去找,哪怕把曲庄城翻过来也得把人给我找到!” 他当时就不该把她扔那,明知她手无缚鸡之力,他竟然放心她一个人去对付那一院子的豺狼?! 宋姝婉不知道有两拨人为了找她,把曲庄城的地都翻了三遍了。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一遭。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款式不怎么保守的衣衫,头上滑下了满头黑线。 正当她思索着要如何跑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那人着一袭素衣云裳,见宋姝婉醒着,柔柔地冲她笑了笑。 “这位姑娘,我方才在楼上见了王萧那群人将你打晕,觉得不妙,就让人把你带上来了。你的衣服是我帮你换的,不用担心。” 宋姝婉一愣,随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要是是那群色胆包天的男人给她换的,那她真的是会怄死。 “我叫轻云,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轻云姑娘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宋姝婉这才认真去看她的脸。 是位国色天香的姑娘,一颦一足都描摹着风情。 宋姝婉掀了被子下床,她看着面前这位看似柔弱无害的姑娘,并没有放松警惕。 “我姓宋。”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受什么伤,也没中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敢问轻云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千香楼。”轻云说完顿了顿,随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是曲庄城最大的花楼。” 宋姝婉先前已经猜到了,那些人一看就是日日醉生梦死,体虚不似常人。 “多谢轻云姑娘相救,这番恩情我记住了,日后定会报答,今日没事我便先走了。” 夜睦洲将那老太监带了回去,现在她迟迟未归,也不知道那黑心男人会不会派人去找。 她转身就要去开门,轻云姑娘连忙要阻止:“宋姑娘且慢。” 她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另一群人推开了。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当先走了进来,宋姝婉猜,这大概就是千香楼的妈妈了。 “哟,这位姑娘长得可真是水灵,怪不得王公子念念不忘的,宁愿惹了轻云厌烦也要把你要了去。来人,带走吧。” 轻云姑娘闻言脸色一变,忙站到宋姝婉面前将她挡住:“妈妈,这位姑娘一看就是良家子,你怎能跟着王公子胡闹,做这等逼良为娼的事情呢?” 妈妈甩了甩艳红的帕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轻云一眼:“傻孩子,这曲庄城是谁的天下?现在是那王郡守的儿子要人,我们这些百姓只用听着就是了。到时候出了事,自有他担着,你操什么心?” 妈妈看着宋姝婉的眼神一厉,手一抬,就招呼着她身后的壮汉上前来拿人。 宋姝婉被换了身衣服,之前保命的药和银针都不在身边,一时竟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们好大的胆子,眼里竟然没有一点王法了?逼良为娼的事情也能说得如此轻松厉害!” 宋姝婉看着他们,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些人扣着宋姝婉,二话不说就拉走了。 轻云到底是一介弱女子,根本阻拦不了。 宋姝婉一边费劲挣扎着,一边努力地张嘴大喊,这花楼里那么多人,总有一两个敢管事的吧。 谁知那妈妈一把扯了帕子将往她嘴里塞,将她的嘴堵了个结实。 “看什么看?没见着教训新来的姑娘的啊!” 很快,宋姝婉就被送进了一间气息暧昧的房间里。 她被绑了手脚,直接扔在了床上。 那位王公子见人被送来了,立马安耐不住地凑了上来。 “有劳妈妈了,这些赏钱你们拿去分了吧!” 他扔下一个钱袋,随后就扑向了床上的宋姝婉。 “美人儿,刚才放过你后我就满心都不得劲。要不是怕驳了轻云的面子,先前我就不会让她带你走了,那你现在早就是我的人了!” 他将头整个地埋入了宋姝婉的脖颈处,宋姝婉的嘴被堵住了,想威胁人都没得法子。 早知道在刚才她就把夜睦洲抬出来算了,这些人忌惮那什么王郡守,那也不至于会不顾忌摄政王的的权势。 可惜她现在有满肚子的话,一句都吐不出来。 “啊,真香!” 王公子满足地吸了一大口气,随后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解宋姝婉的衣裳。 宋姝婉看着那人的手越凑越近,急得眼中泛起了一团水雾。 难道她今天真的要被这王八蛋糟蹋了不成? 她眼角泛起点点红晕,宛若凝脂的脸颊也渐渐飘上了一团红云。 坏了……这人竟还在屋内下了药。 她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忽而,她觉得压在身上的力道一轻,随后身体一腾空,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