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总有太多你们这种名门正派不知道的事情,因为你们的思想太狭隘。”陈锋背着手,宛如世外高人一般,“当然用蛊的人里面,也会有一些奸佞之辈,但你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吗?” “你少在那里狡辩,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用蛊的是好人!”洛玉华的声音无比冰冷。 陈锋忽然笑了一声:“你不知道不代表这个世界没有相比之下,你自诩名门正派,但你又怎知你们手上沾染过多少无辜人的鲜血,大家劫色这种事情你们也没少做吧。” 洛玉华气的手臂都在发抖:“你这是纯纯的污蔑。” “是否污蔑从你身上就能看得出来。”陈锋的脸上依旧戴着,淡然自若的笑容,似乎完全不把洛玉华放在眼里一样,“我刚刚救了你,你不对我感谢反倒刀戈相向,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是不是只有你们名门正派才能做得出来?” 洛玉华不知该怎么解释。 这时候,独孤兰趁机按下洛玉华的手:“华姐,这次真的是你想错了,小哥哥为人很正直,要不然他怎么会救你!” “恐怕救我是假,想要接近我们才是真吧!”洛玉华嘟囔了一声。 尽管他也知道自己这份言辞很有可能立不住脚,的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又怎么能轻易的改变。 看他们这个样子,陈锋也懒得理会。 “你看看现场这些,都是过来找你们寻求的人,一会儿给我负责清理干净。”陈锋回到沙发上坐着,冷冷的看着洛玉华。 这个女人不是想恩将仇报吗?那就让她在自己这里劳动改造。 “你……”洛玉华气愤的咬着牙。 然而他刚发出声音,陈锋立刻冷哼道,“如果不想收拾也行,我之前给他开出的条件,你再翻一倍给我,你们也可以走。” 言语间,陈锋指了指不远处的赵岭。 “你就这样欺负我们,给我等着!”洛玉华气的直跺脚,但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像是他们这种习武之人,但凡有点钱就都会去购买一些药材资源,哪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来。 也能看得出来陈锋,根本无意要钱,就是想羞辱她一下。 她撸起袖子准备去收拾残局。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隔着窗户往下一看,小区里面停了十几辆改装车! 紧接着有三四十人从车上下来,向着楼道里面涌入。 “华姐,我们的救援到了。”独孤雪开心的拍着手掌。 没过多长时间,一行人跑了上来。 “小兰,华姐,我们来救你们了。” 又是一群人冲了进来。 陈锋随意的打量着,就看那个带头冲进来的青年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那些人进来以后,看着满地倒下的人全都愣住了。 带头的那个人更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大山哥,我们已经安全了,是那个小哥哥救的我们!”独孤兰指了一下坐在不远处的陈锋。 何白山微微皱眉,眼神当中还透着一丝警惕。 “小兰,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在外面一定要对别人有所防备吗?你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身份背景就敢轻易相信他?” 独孤兰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许多:“叫你一声山哥,你少给我蹬鼻子上脸,刚才要不是因为你们救援来迟,我们至于身犯险境,现在好了别人救了我,你反而开始怀疑起别人的用心,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独孤兰对洛玉华和对何白山两人的态度明显有些不一样。 何白山脸色一沉,不过很快便露出一丝笑容。 “小兰,我不过就是出于好心提醒你一下,没必要跟我这样剑拔弩张吧。” 随后他对着身旁的人挥挥手:“把现场处理干净,我们走。” 话音落下,他就要带独孤兰和洛玉华离开。 洛玉华不用清扫战场自然愿意,而且她也有些怀疑陈锋的用心。 “走吧,小兰,我们一起回去吧。” 独孤兰拗不过他们两个只能回过头来看着陈锋,笑着道:“小哥哥真是抱歉,今天给你带来了这么多麻烦,以后抽出时间我会过来好好报答您的!” 陈锋只是轻声一笑,他救人向来没指望过任何人报答。 只是看着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他有些于心不忍。 “临别之际提醒你一句,你身上的怪病拖不了太久了,最好早点找人治疗!” 一句话再一次让洛玉华警觉起来。 独孤兰身上的怪病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如果说陈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而且刚才那番话明显有诱导的意思。 “你少在那里危言耸听,我们小兰身体健康着呢。”洛玉华表情冰冷的道。 陈锋也懒得搭理这个没有脑子的女人。 独孤雪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阳光般的笑容:“多谢小哥哥提醒,我一定会注意的。” 何白山清咳了一声:“小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独孤兰点了点头,他非常清楚现在的形势,虽说他们的救援已经全都来了,但外面的危险还是存在。 如果继续停留在陈锋家里,一定会给陈锋带来不少的麻烦。 “小哥哥我们走了,你自己多保重。”独孤兰摆摆手,简单的告别。 她和洛玉华出了门以后,何白山回过头来,愤恨的盯着陈锋:“小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让小兰对你深信不疑,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敢打小兰的主意,我一定会杀了你。”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 对于他来说,陈锋不过就是一个活跃在底层的普通人。 像他那样的人,甚至给独孤兰提鞋都不配,又凭什么能和独孤兰有说有笑? 陈锋无奈的叹息一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当中满是不屑。 “今天这日子真是不好,竟然连续碰上了两个神经病!” …… 傍晚,一处豪华的庄园当中。 “小兰,该吃药了。”一个中年妇女端着一碗汤药来到独孤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