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笑容,就好像大人看着顽皮的小孩。
这让杀手的心里都开始发毛了。
“你,你在笑什么?”
“你以为装模作样,我会害怕吗?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他害怕。”
杀手咬牙切齿的说道,给自己壮着胆子。
因为林风的笑容,确实让他心里害怕了。
人能嘴硬骗别人,但骗不了自己。
“我会一点医术,就医术而言,我自认为是个不错的医生。”
“你可知道,死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永远比死亡更加让人恐惧。”
林风微笑的看着他说道。
说着他拿出一根银针扎入对方身体,瞬间,杀手脸色狂变。
他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想说话询问,但怎么也无法说出话来。
“在宋朝时期,御医们曾经发明过一种针数,叫做刑针。”
“刑针最初皇帝用来教训那些不听话,作奸犯科的后宫妃子的。后来发现特别好用,便被大理寺吸纳,作为拷问犯人的手段。”
“据说啊,刑阵一共有二十一种,哪怕再强的犯人也撑不过三种。我到没有学会那么多,只会七种,想来也是足够了。”
林风淡漠的说道,将刑针的历史和发展给对方讲解了一遍。
说完便用银针在对方身体穴位上扎了一遍,并且说道:“第一种。”
杀手本能的舒了口气,感觉也不过如此,什么刑针,估计是吓唬他的。
跟蚊子叮咬一般,也算不得什么痛苦,八成是心理战术。
作为一个杀手,他当然懂得心里战术,心理折磨之类的把戏。
然而很快,他脸上狂变。
先前被针扎的地方出现了痒痒的感觉,就像是被蚊子叮咬后的痒感一般。
接着这种痒痒的感觉越发强烈,并且范围越来越大,渐渐流传到全身。
他龇牙咧嘴,目眦欲裂,那种感觉让他抓狂,只想拼命的去抓绕去止痒。
“起作用了吗?那你有的受了。”林风淡漠说道,就这么蹲在一边看着他。
很快对方恢复了身体控制,拼命的抓绕,打滚,撕扯着身体。
很快他的身上满是泥土,皮肤也被抓的破裂,浑身鲜血。
但这种痒,有如浑身的蚂蚁在爬,抓绕过的地方只能短暂平息一会,接着却更加的痒。
“杀了我,杀了我……”
“我说,我说,是张千山,张真人……”
“给我痛快,杀了我啊。”
杀手祈求的看着林风,一边打滚抓绕,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此时此刻,他在没有先前的桀骜,目光里只剩下求死的意念。
而他交代的幕后黑手,却是让林风都有些愕然。
因为他猜错了!
他首先猜测的是荣少、宋伟霆这样的人,接着便是那些商人,最后是想要捞钱,赚一笔的歹人。
没想到竟然是张千山那个家伙。
“走好。”
林风伸出手捏断了对方的脖子。
他站起身来,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思量着这件事情。
“张千山,对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是对我手上的铜钱灵宝十分觊觎。”
“因为对方龙虎山道人的身份,我却以为对方不会那么龌龊,看来是我小瞧了人心。”
“呵呵,道家最是讲究因缘际会,一饮一啄,既然这般害我,那我也不会跟他客气了!”
林风喃喃自语,目光中也冰冷了起来。
离开公园,林风打电话给穆红雪让她调查张真人的信心,以及轨迹。
不到半个钟头,林风就接到电话,张千山已经上了飞机,目的地是川省峨眉山。
“老大,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抓来?”
穆红雪见林风没有回应,不由的问道。
“不必了,此人不简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继续收集下此人的信息,其他事情听我指令。”
林风阻止了穆红雪的提议。
接着他不屑的自言自语道:“一击不中,远远遁走,到是个小心谨慎的家伙,不过却也说明此人胆气不足。”
“不过敢对我林风使用暗杀手段,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傍晚,林风去东盛集团接了唐雪慧。
在苏市住了一夜,第二天两人一起回去江州。
随着年关到来,江州大大小小的街道上都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场景。
“怎么才回来,真是的,我看你个废物就偷懒,是想不干活!”
刚一回家就看到唐父在打扫卫生,唐母在家里挂彩旗。
见到两人回来,尤其是林风回来,唐母顿时就借题发挥。
一边说着一边将彩旗丢给林风,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挂好。”
“还有那边的灯笼,挂到门口。另外窗帘都下下来,换上新的。”
她叉着腰一番指派林风,也不管林风答不答应,直接躺在沙发上,一副懒散无力的模样。
“妈,我们刚回来呢,你就这样。”
“真不行我给你再请两个保姆吧,真是的,还要……”
唐雪慧见此翻了个白眼,觉得母亲对丈夫实在太过了。
简直把他当小工、下人使唤嘛。
她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她对林风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改变。
若是换成以前,哪怕只是一年多以前,她都不会这般跟母亲说话。
“你说什么!?我还不能指派他做事了?”
“女儿啊,你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啊,怎么站在他一边说话?”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我大清早六年起来,就一直忙碌到现在,叫他做点事怎么呢?啊!”
唐母一听就跳脚的站了起来,先是斥责了一番唐雪慧,神情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接着诉说了一番自己的辛苦,夸大其词,最后看向林风的目光愤怒与威胁。
“好了好了,我来就是。”
林风赶紧拉了拉妻子的胳膊笑道,然后开始做事。
“哼,某些人自以为认识几个朋友,当了几家公司的傀儡高管,就可以高高在上,耀武扬威了。”
“老娘可不吃这一套,要是嫌弃这个家不好,要是不想干活,那就离开啊,唐家的大门可是没有锁的。”
唐母重新坐回沙发上,虽然林风已经开始做事,她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讥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