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俩,没任何关系…”
张世杰嘴上这么说。
又连忙别过头,冲蔡强跟刘洪海挤眉弄眼,生怕他们误会。
实际上。
俩人大气不敢喘!
直至几秒后。
“什么,您同意了?”
不知孔慈说了什么。
张世杰双眉猛抬,两眼发光:“多谢孔家主,多谢孔家主!”
“您放心,小张我不会让您失望…”
随后挂掉电话。
蔡强两人立刻凑上前!
“老张,孔家主怎么说的?”
“那我们俩?”
“放心。”
张世杰挂了电话,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
他浑身是汗,擦都擦不过来,呼吸也紊乱许多。
休息了一阵。
他拍拍胸口,看着两人,颐指气使:“我跟孔家主算老相识了,他答应我备厚礼送上,这件事就作罢。”
“至于礼物嘛?”
话中含义,不言自明。
“小事…”
“抢什么抢,这笔钱我掏了!”
蔡强跟刘洪海自然明白,此刻争先恐后。
事是张世杰办的。
至于备礼,可能关系生死,谁被排除在外,谁就危险了。
“别抢。”
张世杰翻了个白眼:“我说咱们在苏市这么些年,孔家主话里的意思,你们还听不懂?”
见两人满脸茫然。
张世杰也懒得废话,直接坐回椅子,自顾倒满了酒。
随后一饮而尽!
所谓厚礼。
能让孔家主看上的“厚礼”。
自然是…
三家公司,不同程度的利润。
少顷。
张世杰将话说开,蔡强跟刘洪海虽然肉疼,但也只得招办。
临近傍晚。
孔家祖宅前,三辆豪车驶来。
“三位止步。”
“呵呵,我们和孔家主打过招呼…”
大门前。
张世杰三人,被全副武装的保镖拦下,他们费了无数口舌,才终于被放进宅院。
顾不上欣赏怡然美景。
在下人带领下,三人穿过院落,来到西厢茶室。
茶室周围植被茂密。
傍晚时分,夕阳西落,此处更显得昏暗。
刺啦。
茶室为黄花梨木推拉门,下人拉开门进去禀报。
三人戳在原地,局促不安。
不久后。
“三位,请进。”
“多谢!”
张世杰如蒙大赦,紧张的浑身发颤,但为了表示恭敬,还是尽量放缓步伐。
身后的蔡强、刘洪海,则抱着两份文书。
步入茶室。
“孔家主…嗯?”
张世杰望见孔慈,刚要躬身行礼。
但看到坐在其对面的林风,整个人当即如石化般!
“小张怎么了?”
孔慈若无其事。
他头都没抬,正在为林风沏茶倒水,林风则神色淡然,似乎理所当然。
三人心脏突突直跳!
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孔家…不是林风的靠山吗!
为什么端茶倒水的,反而是孔家的家主?!
信息量太大。
三人刹那之间,根本想不明白。
“进来吧。”
林风侧对茶室门,他并未转头,语气仍旧平淡。
之后从孔慈手里,十分自然的接过茶。
“咳…”
张世杰三人不敢说话,默默走进茶室,弓着身站在两人跟前。
“林先生,这龙井如何?”
“色绿形美,闻之香气怡人,入口甘甜不散。”
“多谢孔家主。”
“呵呵,林先生喜欢就好…”
孔慈与林风,一个品茶、一个看着。
两人相谈甚欢,根本不搭理张世杰三人。
“那个…孔家主?”
蔡强硬着头皮,试探着问。
砰。
孔慈慈和面色微变,满是皱纹的老手,轻轻拍了下茶桌。
三人心头大惊!
林风放下茶杯,口中淡淡吐出一个字。
“滚。”
“林风你…”
蔡强双眸圆瞪,刚要抬手点指林风,忽然听到孔慈厉喝。
“林先生叫你滚,你听不见吗?”
孔慈沧桑老眼中,一抹凶色极速闪过。
刷!
茶室门风声骤起,几位黑衣武者忽然显现,简直瞬移一般。
丝丝缕缕的杀气,随即将三人笼罩!
他们是孔家的护卫,亦是武功高手。
其中实力最强的,可与宗师级强者,大战数百回合。
“那位先生。”
护卫首领嗓音低沉沙哑,语气极其不善,内容倒是客气。
“请您离开茶室…”
“否则拳脚无眼,稍后发生什么,孔家概不负责。”
这叫先礼后兵。
若是外人执意胡来,孔家也有言在先,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可谓滴水不漏。
“我,我…”
蔡强大嘴如灌铅,半晌憋不出一句话,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他惊恐万状。
当即连滚带爬,逃到了茶室外!
张世杰跟刘洪海,见到孔家的威势,全都噤若寒蝉。
“你们是来送礼的?”
直至此刻。
孔慈的目光,终于落在张世杰身上。
“是…”
张世杰急忙换上笑脸,大手朝刘洪海探出,接过三份文书,又小心的放在茶桌上。
之后恭恭敬敬,后退了几步。
“孔家主您看。”
“这是世杰、智达、云岩,三家公司1年来,所有的利润…”
三份文书。
三家公司。
1年的利润!
换句话说,这一年他们都白干,但还要倒赔出各种成本。
“嗯。”
孔慈拿起文书,翻看几遍。
他本想递给林风,不过略微思忖后,反而放回原位。
之后。
“1年…”
孔慈不置可否,自言自语道。
张世杰心里直打鼓。
1年的利润啊!
那可是足足几百亿,还包括一些建好、但未投入使用的,也算出利润,包含在其中。
但仔细想想。
对孔家而言,的确不算多少钱。
张世杰心都在滴血,但表面仍旧赔着笑脸:“不然…两年?”
两年!
如此大笔利润,献给孔家的话。
三大集团任何一家,资产都要折损3成!
“两年。”
孔慈不动声色,仍旧低声重复着。
“三年!”
张世杰扑通一声,跪在孔慈面前,声音已带着哭腔。
“孔家主,求您开恩呐!”
三年啊。
三大集团的资产,也就只剩4成,别说位列龙虎集团之后,恐怕放在地方小城市,都算不了什么了。
“三年,的确不少了。”
孔慈迟疑片刻,终于点头。
“多谢…”
张世杰老泪纵横,还以为看到了希望。
当没等道谢。
孔慈忽然转头看向林风。
“林先生,您看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