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盛唐、鉴唐、耐尔…”
“那么多眼线,都被林风肃清了?!”
许志方听完禀报。
额头青筋暴起,已然怒不可遏!
暴怒同时,又一阵肉痛。
许家花费财力、时间,才培养出一批精锐,曾经无往不利。
为了对付林风,才全数安插过去。
而今竟然…
全军覆没了?
“这么说来。”
许志方长吁口气,才堪堪缓过来:“林风等人的动向,也没有查到了?”
“也,也有收获…”
下人身子打颤。
连忙将唯一的情报,恭敬禀报。
“许志博传回消息,萧玉宁还在石市,刚刚才返回。”
“还有薛佳佳!似乎…是专程去接萧探长?”
废物!
许志方刷的摔碎茶杯,脸色难看至极。
这种消息,有什么用?
萧玉宁跟薛佳佳,与林风接触极少。
就算死了…
嗯?
“不错,”许志方眸光微凝,“告诉其他人,把她们俩绑走,至于你…”
“辛苦一些,亲自去趟耐尔。”
言罢。
许志方转向老祖,再次恭敬叩首:“老祖,劳您相助了。”
“好说。”
老祖双眸微阖,轻轻颔首。
似乎所谈之事,甚是微不足道。
“多谢老祖!”
许志方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旋即夺门而出!
“大,大少…”
几秒后。
方才那个仆人,总算回过神。
却是吓的泪如雨下,裤子很快湿了一片。
让,让我去耐尔?
那岂不是…有去无回…
“嗯?”
沙发上。
老祖缓缓睁开老眼。
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出丝丝疑惑:“方才志方的吩咐,你没有听见吗?还不快去。”
“老,老祖…”
下人一个激灵!
想到某个传闻,内心被惊骇充斥。
据说。
许家老祖修炼邪术,能剥夺他人精神,汲取肉身养分。
也有传言…
眼前这位,并非真正的老祖。
而是当年老祖年迈,才夺舍了后人肉身!
“呵呵,不听话。”
老祖不疾不徐。
一副老眼,总算瞥向下人。
“老,老祖?”
下人倒吸凉气!
就在此时。
空气当中,似乎阵阵哀鸣,下人尚未听清,一对招子猛然圆睁,很快便光彩涣散。
似乎三魂七魄,都被掏空一般!
紧接着。
咔吧。
下人两眼无神,起身之际,各处骨节传出脆响。
似是在…
熟悉新的身体!
……
江市近郊。
一辆看似平常的面包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市区!
“唔唔!”
“唔…唔唔?”
车后座很宽松。
萧玉宁和薛佳佳,就仰躺在这。
两人被捆住手脚,用胶带贴住小嘴。
竭力挣扎之下。
非但没有挣脱束缚,反而令发丝更凌乱,俏脸也添了抹潮 红。
“嘿嘿…”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
“够大少受的!”
许家七八个人,将车内空间填满。
瞥着两女舔 舐嘴唇,口中尽是污言秽语。
“唔唔!”
两人拼命挣扎,泪水在眼眶打转。
不行…
绝对不行!
薛佳佳泪眼婆娑。
我还是处子之身,怎么能被玷污?
一念及此。
“呜呜…”
薛佳佳泪如泉涌,痛不欲生。
“哈哈!”
“小美人儿别怕,大少很温柔的。”
许家人爆笑如雷。
“你看萧探长,果然是过来人…知道哭鼻子没用,已经准备享受了,哈哈。”
萧玉宁脸颊红透。
放屁!
她可是铁血探长,巾帼不让须眉。
虽然论长相,比江市第一的唐雪慧,也差不了多少。
但根本没人敢追她。
不过。
任凭许家人如何施为,萧玉宁也竭力保持冷静。
昨天开始,她已结束停职。
只要再等会,进了江市范围,就算正式复职。
到时候…
刷。
就在这时。
许家一人忽然出手,掏出萧玉宁的手机。
萧玉宁美眸之中,立刻喷薄怒火!
“嘿嘿。”
那人满脸银笑,将手机塞进口袋:“我说萧探长这么冷静,原来是想暗中求救…我劝你老实点,否则后果,你承受不住!”
这群混蛋!
萧玉宁有些崩溃。
呼。
值此之际,面包车驶入江市。
在一家酒店前停下。
砰。
“快走!”
“萧探长,请吧?”
许家七八个人,押着两女下车,推进酒店当中。
这里已被包下。
原本的员工,都去休假了。
里边发生任何事,都没人知道。
轰。
当!
两女拼命挣扎,却完全无用。
被推进电梯、狠狠撞在铁板。
等抵达10层,又被强行拉出来,额头撞上墙面。
“呜呜…”
薛佳佳内心绝望,浑身剧痛。
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
萧玉宁虽然也疼,但作为探长,仍旧保持理智。
终于。
吱。
两人被带到一间客房。
“两位,欢迎…”
房门打开,许志方现身!
许志方得意至极。
“恭喜大少!”
“大少,玩的开心。”
许家人低三下四,阿谀奉承。
许志方努努嘴,等众人离开后,将房门关好。
客房不小。
里里外外,有一百多平。
刷!
两人嘴上胶带,终于被许志方撕下。
“许志方,你这个混蛋…”
薛佳佳两眼红肿,痛哭着大骂。
“哼。”
“一个小记者,也敢出言不逊?”
许志方并不当真。
不过薛佳佳这么不老实,如果解开束缚,也会很麻烦。
他收敛思绪,将薛佳佳推到床上!
“萧探长,真沉的住气。”
许志方的目光,转向了萧玉宁。
欣赏着眼前,饱含愤怒的脸蛋,他忍不住点头称赞。
“不愧是铁血探长…”
“看来,我们能好好聊聊。”
随后。
许志方故技重施,准备将萧玉宁推倒。
近乎同时。
萧玉宁腿上绳索,不知为何忽然断开!
砰!
她看准时机,一脚踢在许志方小腹,趁许志方身体后仰,腾出手使出擒拿,将其按倒在地。
“嘶…”
“萧探长,你?”
许志方疼的嘬牙花子,眼里流露出惊讶。
“哼。”
萧玉宁冷笑几声:“没想到吧,那台电梯有些损坏,恰好能割断绳子…多亏了许家的蠢货!”
咔吧。
萧玉宁轻轻用力。
许志方手腕、手臂、肩膀,各处关节立刻脆响。
她目光一厉,声音低沉!
“有什么话,等到了警局再说…”
可话音未落。
她忽然感觉身下,一股巨力猛的袭来。
瞬间撞的她倒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