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进去…”
“你们谁爱进,谁进!”
苑绮澜看了土房两眼。
马上别过头,声音尖锐刺耳。
“呵呵。”
朱有福非但不气,反而开心许多:“看来苑小姐,要与宝贝失之交臂了。”
毕竟是因为她,他才一气之下,带这么多人来了清县。
既然苑绮澜愿意低头,朱有福自然喜笑颜开。
言罢。
朱有福又看向林风,言辞间谨慎许多。
“林先生,依您高见?”
“先看看吧。”
林风眼中精光闪逝,又冲赵斌两人,使了个眼色。
随后。
与朱有福一道,走向面前的土房。
其实方才,张老头看门时,林风已经瞥见一样东西。
如果没有看错…
那是件货真价实的宝贝!
“等等,我也要去!”
李杰不甘落后,跟上几人脚步。
苑绮澜虽不情愿,但见众人都要进去,只好紧咬银牙,也走进土房中。
“呸,什么味…”
刚一进来。
苑绮澜就被熏的直咳嗽,腰都直不起来。
“嘿嘿,少见多怪!”
张老头蹲在土炕前。
听见她的动静,不经意回过头。
一看之下,立刻瞪圆老眼,嘴角口水直流,半天回不过神。
苑绮澜身着旗袍,本身就有种,民国时期的美感,更何况此时的姿态,以及随咳嗽摇曳的硕果。
如此美人,全华夏都不多见。
更何况小小的清县?
“咳…”
朱有福轻咳一声,冲张老头挤眉弄眼。
可半晌过去,张老头视若无物,眼珠子跟长在苑绮澜身上似的。
“为老不尊,呸!”
钱玲然脸颊绯红,低声咒骂着。
“看什么看?”
“还看…我,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苑绮澜听见动静。
回过神时,目光正撞上张老头,她立刻马上羞红,厉声怒斥。
“嘿嘿,挖,快挖。”
“老子活够了,能死你手上,值的很…”
张老头满脸银笑。
一口黄牙暴露空气中,可谓放 荡不羁。
在场众人,无不大皱眉头。
“要不咱们走吧?”
赵斌略微沉吟。
悄悄拉着钱玲然,准备赶快离开。
“嗯!”
钱玲然点头如捣蒜,这种鬼地方,她早不想呆了。
可就在此时。
“这只花瓶不错。”
始终默不作声的林风,终于上前一步。
他轻轻抬手,将桌上的银瓶握在手中。
“轻点!”
张老头腾的起身,扯着嗓子吼道:“这可是银子做的,弄坏了得赔钱!”
“放心,他多的是钱。”
李杰神色冰冷,冲张老头挤眉弄眼。
张老头心领神会。
既然林风看上了这只银瓶,那不妨趁这个机会,狠狠讹他一笔。
不过两人无声的交流,都被朱有福看在眼里。
“林先生,这个就算了吧?”
朱有福赶紧来到林风跟前。
将他拉到角落,准备解释一番:“这只瓶子不重要,咱们要看的是另一件东西…”
话没说完。
“你是说,那套屏风宝座?”
林风看向土房角落,语气平淡如水。
此言一出。
众人无不面露惊色!
“小伙子,眼神还不赖…”
张老头的目光,马上从苑绮澜,转移到林风身上。
“小叶紫檀?”
“这么大一套,恐怕能卖到天价!”
赵斌、钱玲然和苑绮澜。
则是快步走到角落,围着那套屏风宝座,不断观察的同时,忍不住低声惊呼。
“那是自然。”
张老头神采飞扬,得意至极。
“这套小叶紫檀屏风宝座,出自清乾隆宫廷,天下仅此一套!”
“你们随便看,随便查…”
朱有福连连点头,眼中尽是惊叹。
这套东西,他早就见过,也几番鉴别。
相关史料也查了。
据说这套屏风,本随乾隆下葬,但太平天国时期,不知被谁挖了出来,从此不知所踪。
可见确是真品无疑。
“林先生,你觉得值多少钱?”
朱有福收敛思绪,望向林风。
在他看来。
东西绝对是真的,关键在于,林风愿意给多少钱。
“哦?”
“敢情你是买家,害,那他们看个啥…”
张老头耳朵灵。
立刻换上满脸笑容,走到林风跟前,不断说着客套话。
然而…
“屏风宝座,于我无益。”
林风面色如常。
他摇摇头,不顾众人惊愕,独自来到桌前。
再次拿起那只银瓶。
“这只银瓶倒是不错。”
“张老先生,我出五万块,如何?”
五,五万?!
本来斥责林风的张老头,听到这个数字,老眼立刻大睁!
“行,行…”
“五万,说好了啊?你别反悔!”
他乐不可支,连忙伸出双手:“你现在给钱,瓶子你拿走。”
唰。
众人惊愕的注视下。
林风掏出卡包,找出存款最少的一张,轻轻搁在桌上。
“这是10万块。”
10万!
张老头两眼发直,人都傻了。
这小子什么来头?
10万块钱…
眼都不眨,就掏出来了!
“你,你,你等着啊!”
“我去刷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
张老头双手捧着银行卡,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脚步飞快的冲出土房。
所有人都傻眼了!
“林先生,这只银瓶?”
朱有福大惑不解,首先发问。
银瓶做工精致。
不过放在这种环境,表面都熏黑了,而且隐隐掉色。
“我看是镀银。”
“而且张老头说过,瓶子是他地底下挖的…”
朱有福喉结翻滚。
再者这是清县,这的人不光造假厉害,也多少懂些鉴宝。
银瓶如果值钱,张老头早就出手了!
“没事,十万块而已。”
赵斌摇摇头,满不在乎。
林风是江市首富,区区十万块,不必放在心上。
“哼,那又怎么样?”
李杰站在门口。
望着众人,冷笑连连。
“打眼了,就是打眼了。”
“林风,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原来不过如此!哈哈!”
他捧腹大笑,心里畅快无比!
等了这么久,总算看见林风被打脸。
爽!
“打眼怎么样,我们有的是钱!”
钱玲然俏脸涨红,心有不甘。
“他是谁,不是跟你们一起的?”
苑绮澜美眸中尽是疑色。
看似在问李杰,实则有意无意,瞥着林风。
想不到。
几百年前的小叶紫檀,林风都了如指掌。
却对金银器,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