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总?”
穆红雪掩嘴轻笑,忍俊不禁。
夏明辉和仇俊,装成保镖陪在左右,心里暗翻白眼。
看这俩夯货,没见过美女?
“哦哦…”
“您就是萧雨小姐?”
章学民回过神,连忙伸出手。
脸上笑容却很僵硬,两颗眼珠子直勾勾的,盯在穆红雪脸上。
魂都被勾走了…
“咳!”
章学友眉头微蹙,轻咳着悄然提醒。
章学民这才意识到有些失礼,尴尬之下老脸微红。
“这个,不好意思…”
想不到啊!
这位萧雨小姐如此美丽,堪称国色天香,就是比起唐雪慧,也不输分毫。
沪市,真是人杰地灵。
那位港岛大佬,真是人脉广泛!
啥比。
仇俊跟夏明辉,无不在心里暗骂,但又对林风暗生敬佩。
正常来说。
一大豪门的老祖、家主,双双被捕入狱,家族即便没散,族人也该低调老实了。
可章家如此独特。
山雨欲来,非但不小心行事。
反而大张旗鼓,新任家主马不停蹄,准备在生意场再做文章。
若非林风察觉有异,让他们跟随侦查。
那港岛人与章家的种种…
恐怖直至如今,外人还无从得知。
“两位。”
穆红雪盈盈一笑,温柔动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
“好,好!”
章学民兄弟兴致勃勃,马上钻回车里。
紧跟在穆红雪的SUV后。
这一路上的辛苦,似乎都一扫而空。
沪南区。
星期连锁酒店,总统套房中。
“你们先下去吧。”
几人进入其间。
穆红雪背对章学民兄弟,冲仇俊两人轻声示意。
“是!”
仇俊跟夏明辉,立刻退出套房。
穆红雪堂堂女武神,本也用不着他们保护。
但这。
章学民兄弟并不知晓。
总统套房,规模不小,而今只剩两男一女。
本就垂涎穆红雪美色,两人望着穆红雪白 皙后背,舔 舐干瘪的嘴唇,脑子里思绪紊乱。
“两位见谅。”
穆红雪看在眼里,心头暗喜。
表面不动声色,装作一副紧张、郑重的样子。
“这里虽然寒酸,不过我已事先排查,房间里非常安全…”
“今天突然发生意外,我们先前买下的几只股票,可能需要尽快抛售。”
穆红雪柔声细语,音若百灵。
一面说着。
一面款款走向两人,有些羞怯小心的,挤在两人中间落座。
三人坐在床头。
章学友双眼,不由自主睁大。
只觉得口干舌燥!
章学民也呼吸急促,小腹间一股燥热腾起,令他血脉偾张。
“萧雨小姐,有话好说…”
章学民悄然探出大手。
准备在美人丛中,好好探索一番。
“哎呀!”
穆红雪柳眉翘起!
娇躯扭 动间,姿态优雅,灵活巧妙的避开手掌。
同时装作嗔怒的模样。
“章总,我跟你们说正事呢…”
“好,好。”
章学民没摸成。
但看到纤细的腰肢,轻盈的动作,忍不住吞咽口水。
太妙了!
这样的美人,哪是她人可比?
即便华夏电影学院,最出色的女大学生,怕是也没这两下子。
“萧小姐,”章学友眼珠子一转,假装有些生气,“请你有话快说,我们分分钟百万上下,你耽误得起么?”
“两位别急嘛…”
萧雨轻捂樱 桃小嘴,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怯生生的垂下头,嘤咛着小声说道:“那几只股票都绿了,说不定要赔不少钱。”
“人家,人家也是为你们好嘛~”
一番侬声软语,搅的两人心驰神荡,想入非非。
当即就有了强烈反应。
这美人…绝了!
哪个男人受得了?
“嘿嘿,那你说,想怎么办?”
章学民兄弟交换眼神。
章学民也明白了,章学友的意思。
马上换了副脸色,一脸银笑的审视着。
“依我看,要赶紧抛售。”
穆红雪嗯了一声,伸出纤纤玉手,指尖点在章学民胸口。
轻轻的划着。
章学民的心都酥了!
他再也忍不住,感受着轻盈的触感,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口中爆发出低吼,呼吸再度急促。
“二哥!”
章学友气的够呛!
凭什么碰二哥,不碰我?
色 魔。
穆红雪暗翻白眼,表面却很乖巧,一边用手指划着,一边贴在章学民耳边。
声音娇俏又温柔。
“章总,人家是为你考虑嘛,你不要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
章学民彻底醉倒在温柔乡,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这时轻轻握住穆红雪的小手。
忍不住傻乐道:“抛售,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那好。”
穆红雪嘴角,终于流露不易察觉的笑意。
向章学友投去歉意的目光。
她缓缓起身,走向卫生间,同时掏出一只手机。
“您好,您都听到了?”
手机那边一阵沉默。
之后,是不快的呵斥:“算你狠!既然章总同意,那我这边明早就处理。”
夜间是不能进行股票交易的,所以只能等到明天。
“可以。”
穆红雪声音平淡,随后挂掉电话。
刚刚对话的,正是沪市证券交易所,负责章家股票交易的人员。
只差一个晚上,她倒是不介意。
离开卫生间。
见章学民还乐在其中,穆红雪微微一笑。
总统套房就是好。
屋子大,看不到她在做什么。
“两位,再见喽!”
穆红雪心中暗想,随后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小雨啊,怎么不说话?”
总统套房中。
章学民握着那双小手,满脸的享受。
“二哥你醒醒!”
“你抓我的手干嘛?”
见萧雨半晌没回来,章学友意识到不对,马上抽回双手。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变态!
摸男人手,居然还这么享受?
“啊?”
章学民激灵一下,猛的睁开眼睛!
“萧雨呢…”
“不是,怎么走了?”
两人在房里找了一圈,半个人影也没见到,心中失落,难以言表。
坐在床头。
思来想去,才恍然大悟。
“对啊,她可是大佬的人,”章学友自言自语,“又不是鸡,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跟我们睡觉。”
“嗯,有道理…”
章学民虽然承认,但却满腹火气。
这不是耍他吗?
老子多大人了,又不是纯情小男生,跟我玩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