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云知白直接去了白家。 白月瑶暂且不论,白长山对他不错。 白长山这些日子给他打了不少电话,于情于理都得去报个平安。 “白叔,吃饭呢?” “呵呵,前几天我去旅游了,很多消息都没有看见。” “刚回来我就来给您报平安了。” 一进门,云知白就笑着说道。 此刻,白长山一家三口正在吃午饭。 见到云知白,白长山似乎挺开心,但是白月瑶和母亲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知白来了啊!” “来,保姆,去再拿个凳子,添双碗筷,让知白一起吃!” 白长山连连招手道。 云知白落座后,白长山又假意责怪道:“知白,下次可不许这么消失了啊!” “这些日子可把我吓坏了,好多天都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云知白连忙说道:“白叔,下次不会了!” “这次是中途出了点意外,耽误了。” 听到云知白的话,白月瑶却是冷笑了一声。 “哼,一个大男人,因为犯错被公司开除。” “结果呢,连这点事都承受不了!” “你也是个成年人了,竟然还玩小孩子的那套把戏,假装失踪?” 白月瑶丝毫不留情面的嘲讽道。 “就是!” “我都听月瑶说了,云知白,你竟然得罪了白氏集团的大客户,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还真难为月瑶给你安排了岗位和工作,你真是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张若梅也在一旁附和道。 白长山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对云知白问道:“知白,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你把速达海运董事长的儿子和人家的市场部经理都给打了?” 云知白点点头,随即回答道:“白氏集团的市场部经理丁飞,与速达海运的人内外勾结,想要出卖白氏集团的利益。” “我只是出手制止了他们而已,算不上打人,毕竟我要是真想打人的话,他们两个的命都保不住。” “至于那个速达海运董事长的儿子,那个人被打纯属活该。” “得罪了我,我没有要他的命,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看着云知白风轻云淡的样子,白月瑶和张若梅更加愤怒了。 “云知白!你看看你自己,这种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知不知道给白氏集团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 “速达海运只要一发话,白氏集团至少会损失三分之一的合同!” 张若梅也喊道:“就是,你这么一个暴力狂,还想和我女儿一起生活?我一万个不答应!” 云知白无奈一笑。 对于这两个人的言论,他根本就懒得反驳。 而就在白长山还想要继续追问细节的时候,门铃却再次响了起来。 随后,保姆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白叔叔好,张阿姨好,月瑶,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秦斌彬彬有礼的说道。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张若梅的脸色像是川剧变脸一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只见她的脸上堆起了笑容,一脸殷勤的说道:“不晚不晚!就是家里随便吃个便饭而已,搞得这么隆重干什么。” 秦斌笑了笑,然后说道:“张阿姨,这都是应该的。” 随即,他摆了摆手,顿时有几名手下拎着好几箱礼物走了进来。 “先放那吧!” 秦斌随手指了指墙角,几名手下连忙将礼物放下。 “张阿姨,我今天迟到,主要是因为去买东西了。” “您看,这是给您买的顶级燕窝,一克八百块钱!” “您先喝着,如果觉得不错就告诉我,我再给您买!” “这个呢,是我给白叔叔买的鳄鱼腰带,您可别小看这腰带,现在存世的只剩几百条了,做腰带的鳄鱼快要灭绝了。” “还有这个项链,是送给月瑶的,上面镶嵌的粉钻都是我亲手挑出来的,希望月瑶能喜欢。” 张若梅惊喜的直接站了起来,脸笑的和一朵花似的。 “哎呀,小秦啊,你来就来嘛,还买什么东西,显得都生分了不是?” 说着,张若梅对保姆说道:“去,还不赶紧搬个凳子?” 保姆脸色有些纠结的说道:“咱家的这张餐桌是四人桌……” 白家自然是有大餐桌,但那是招待客人的时候用的。 今天他们本来以为是一家三口吃饭,所以用的是四人小餐桌。 只是没有想到,吃着吃着,就来了两个人。 “云知白,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秦少让座位?!” 张若梅冷声说道。 白长山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若梅,你这是干什么!” “桌子不够用,咱们换成大餐桌就是了,让知白把座位让出来干什么?” 谁知道,他刚说完,白月瑶又接着说道:“爸,您也不用替他说话。” “我今天本来也没打算请他,而是想要宴请秦少!” “昨天我就给秦少发了消息,让他今天中午过来。” “所以说,餐桌上没有云知白的位置,很合理。” 白长山还没来得及反驳,云知白就低声笑了起来。 “呵呵,没我的位置?” “白月瑶,可真有你的。” “就算你不喜欢我,你倒是找个正经人啊!” “我不但不会阻止你,还会衷心的祝福你。” “但是你看看,你看上了个什么玩意?” “此人贼眉鼠眼,眼露凶光,一看就是没憋着什么好屁。” “希望等白家被你祸害的差不多的时候,你能想起这句话。” 说完,云知白径直站了起来。 “别人吃饭用过的碗,你来接盘,口味挺重啊。” 云知白淡淡的嘲讽道。 秦斌呵呵一笑,说道:“万一这只碗没用来吃过饭,还是干干净净的,我岂不是捡了便宜?” 两人都听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齐齐冷哼一声,空气中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好,既然你喜欢吃剩饭,那就让给你吧。” 云知白淡然道。 和白家的人吃饭,本身就是被白长山面子而已。 现在既然人家都不欢迎自己,那他也没必要留下去了。 至于就这么离开会不会丢脸,云知白毫不在意。 有哪个人会在意自己是不是在蝼蚁面前丢了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