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选择?” 老大哆哆嗦嗦的说道。 “你带着你的小弟去酒店,把严恒的一只胳膊打断。” “把视频发过来,我就给你解药。” “不然的话你就准备等着肠子溃烂,大出血而死吧。” 云知白呵呵笑道。 “什么?打断严恒的胳膊?” 老大愣了愣,难以置信的说道。 “怎么,不愿意?”云知白转头就走,“我也没想到你们两个感情这么深厚,宁愿自己死都不想伤他,佩服,佩服!” 听到云知白的这句话,老大顿时就慌了。 “别走!我做,我做啊!” “但是你怎么能保证我做完这件事之后把解药给我?” 老大苦笑着说道。 严氏集团和野狼帮的关系很好,甚至暗中还有不少利益的关系。 如果他今天带人把严恒的胳膊打断了,恐怕他也无法在野狼帮继续立足了。 做完这件事,拿着解药,他就得立刻坐飞机跑路。 不然的话,被野狼帮的人抓住,他就完了。 “你好像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说完,云知白看了看时间说道:“你已经耽误了十分钟了,耽误的时间越久,死的越快。” 那老大顿时一愣,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们几个!今天帮我这个忙的,一人五十万的安家费!” 老大看向一众小弟,咬了咬牙说道。 今天和自己一起收拾严恒的小弟们,肯定会受到野狼帮的追杀。 他也只能拿出所有的资产,希望重赏之下出勇士。 果然,听到五十万这个价格之后,大多数的人都犹豫的向后退去,只有三个人站了出来。 “走!” 四人坐上了车,随即在一阵轰鸣中离去。 云知白笑了笑,回到了车上。 “好了,麻烦解决了,咱们可以去吃饭了。” 云知白说道。 “你……你给他吃的什么啊?” “会不会搞出人命来?” “你可千万不要惹上麻烦啊!” 齐思婉担心的说道。 “呵呵,不会的。” 说着,云知白从兜里拿出了药瓶,递给了齐思婉。 “维……维生素?!” 齐思婉看着药瓶上的字,惊讶的说道。 “当然,我这么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手里怎么可能有毒药呢?” “我只是给他吃了一粒维生素药片而已。” “如果他去医院检查,肯定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不得不说,那货还是太单纯了,连这种话都信。” 云知白笑呵呵的说道。 齐思婉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可真坏,连这种谎话都能编的出来。” “关乎性命的事情,他怎么敢大意,他就算是觉得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在说谎,他也不敢赌这个那百分之一的概率。” 云知白一脚踩下油门,笑道:“我都说了,我是江城好市民,你可不要一直污蔑我。” “对了,你说想带我吃什么来着?” 听到吃的,齐思婉眼前一亮,连忙指起了路。 十分钟后。 两人坐在一个路边摊旁,一人一个小马扎,面前的小桌子上摆着两碗炒饼。 “这……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 云知白嘴角抽搐的说道。 “怎么了,不好吃吗?” 齐思婉一脸傲娇的说道。 “好吃倒是好吃……” “可是你再看看你穿的这一身,价值百万的衣服,拿着几十万的包,开着几百万的衣服,然后来吃五块钱一碗的炒饼?” “这也有点太魔幻了吧?” 云知白无奈说道。 齐思婉小心翼翼的将包往旁边放了放,然后将裙边往后塞了塞,而后才说道:“我乐意!” 说完,齐思婉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当初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公司的情况特别不好。” “为了给工人发工资,我爸甚至连房子和车子都抵押出去了。” “那段时间,我把生活费都攒起来给他送了回去,手里只剩下五百块钱。” “我饿的没办法,只能早上和中午都不吃饭,然后晚上来这里吃一份炒饼。” “这里的炒饼量很大,但是我每次都要强行吃完,不然的话第二天白天会撑不住。” “就这样坚持了好几个月,学校发了奖学金,我才终于缓了过来。” 说着说着,齐思婉就哽咽了,两行泪水从她的眼眶里奔涌而出。 她刚想去拿纸巾擦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另一只手。 “都哭成这样了,我给你擦吧。” 云知白温柔的将齐思婉脸上的泪珠擦干,但是齐思婉却如同江河决堤一般,突然一发不可收拾,呜咽着扑进了云知白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这件事,甚至连父亲都没有告诉过。 而今天,同学聚会勾起了她的这段回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带着云知白来到了这里,并且把这段经历讲给了云知白听。 等到云知白给她擦泪的时候,她埋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爆发了出来。 在云知白怀里哭了好半天,齐思婉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云知白怀里退了出来,却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在看着自己。 于是,她的脸更红了。 “都怪你,你给我擦眼泪干嘛!” 齐思婉娇嗔道。 看着齐思婉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云知白顿时呆住了。 男人的保护欲,应该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齐思婉震惊的目光中,云知白摸了摸她的脸,说道:“放心吧,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顿了顿,他又好奇的问道:“不过我有个疑问,既然你吃不完,为什么不把炒饼打包带回去留在第二天吃呢?” 听到云知白的话,齐思婉两只眼顿时瞪大,愣在了原地。 “我……我为什么没有打包……” 忽然,齐思婉惊叫一声,两只粉拳冲着云知白就砸了下来。 “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强撑着吃了好几个月的炒饼啊!” “气死我了!” 齐思婉脸上满是后悔的神色,要是早知道这方法,她何苦要在吃不下去的情况下还往肚子里强塞食物。 而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惊讶的声音。 “知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