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了。” 武炳缓缓站起身来,低下头说道。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只用了一招,便让武炳失去了战意,直接认输! “这哥们太猛了,连武师傅都认怂了!” “废话,你没看见吗,武师傅的手腕都断了,现在还不认怂,等着被收拾吗?” “杜家父子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据说武师傅替他们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当初瑞丰钢厂的很多竞争对手突然离开江城,听说就是武师傅私下威胁了他们,如今武师傅被废,杜家的一些仇家恐怕要进行反击了。” “呵呵,这件事还没完呢,杜家父子想要收拾这哥们,现在该反过来了!” 看热闹的路人们都激动了起来,他们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如此劲爆的场面。 武炳缓缓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云知白面前。 他猛然鞠了一躬,沉声说道:“这事是我得罪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为了赔罪,我愿意给前辈一件宝物!” 说着,他将手伸进了衣服里。 众人正在扒着眼睛好奇的想要看清武炳手里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武炳猛然抬头,眼神里露出一抹狂喜! “这宝物就是……” 武炳单手一甩,将手里的东西径直甩了出去! “去死吧!” 武炳怒吼道。 众人根本没有看清武炳扔出去的东西是什么,只见银光一闪,就刺入了云知白的体内。 武炳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哈哈,小子,就算你的实力再强,还能强过这蜂刺针不成?!” “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等我气消了,说不定还能赐你一份解药!” “不然的话,你就准备等着全身溃烂而死吧!” 武炳大声说道。 这蜂刺针,乃是他的压箱底的保命底牌。 顾名思义,这蜂刺针极细,与蜂刺差不多粗细,肉眼难辨。 而且上面涂抹了一种剧毒,如果不在一刻钟之内服下解药的话,就会由内而外,浑身溃烂死亡! 武炳拿出了一瓶药,在云知白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说道:“不想死的话,给我跪下!按我说的做!”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惊呆了。 他们本以为武炳已经要认怂了,没想到他竟然是借着道歉的机会偷袭云知白! 最重要的事,竟然还让他给偷袭成功了! “知白哥,你没事吧?!” 顾不得危险,黎梦一脸焦急的跑到了云知白的身边,担心的问道。 “没事,区区暗器而已,怎么可能伤的了我?” 云知白笑着安慰道。 武炳哈哈大笑,说道:“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三分钟之内,你就会感觉到内脏开始瘙痒,这便是你身体溃烂的开始。” “而十分钟的时候,你就会口吐鲜血,全身都开始溃烂。” “十五分钟后,你就只剩下一具溃烂的尸体了。” 云知白似笑非笑的看向武炳,说道:“哦?是吗?” “可是如果我没有中毒的话,你说的这些就都不会发生了吧?” 听到云知白的话,武炳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 而与此同时,云知白伸出手,缓缓展开。 众人全都挤着看向云知白手中的东西。 只见一根细细的银针正闪烁着寒光,针尖处呈现出淡淡的绿色。 蜂刺针! 众人脸上顿时露出玩味的神色,纷纷看向武炳。 得意了那么半天,结果人家根本没中毒! 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我明明看到蜂刺针刺入了你的身体,怎么会……” 武炳双眼失神,呆呆的喃喃自语道。 “你这个人,练功练傻了吧?” “我不是刚刚和你说过,少林的武功我很熟吗?” “这一招拈叶手,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 云知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武炳,懒散的说道。 武炳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刚刚根本都没有看见云知白的动作,自己的蜂刺针就被接下了,原来对方用的是拈叶手! 扑通! 武炳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地上,大声求饶道:“前辈,我知错了!” “求您饶我一命,我以后做牛做马都行!” 云知白却是不屑的一笑:“我这个人,最公平了。” “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对你也做一遍,大家就算是扯平了。” 武炳还没明白过云知白的意思,他忽然就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 忽然,他猛然的瞪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你把蜂刺针用到我身上了?!” 武炳脸上满是恐惧之色,声音颤抖的问道。 “不然呢,我还要留着那玩意供起来吗?” 云知白淡淡地说道。 武炳脸色一变,连忙拿起手里的小瓶子,从中倒出了一粒丹药。 只不过他刚刚要服下解药的时候,云知白却是故意的踢出一脚,将药丸踢飞了。 药丸滚入人群,武炳顿时惊恐的追了过去。 人群顿时慌乱的散开,但是武炳却并没有找到解药。 “解药呢?谁把解药给藏起来了?!” 武炳惊惧不已,如果没有解药,他必死无疑! 人们被武炳的样子吓得不轻,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没有私藏解药。 武炳咬了咬牙,忽然拦了一辆出租车。 “家中还有解药,只要能在十五分钟之内回到家,我就还有救!” 武炳喃喃自语,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离开了。 “这……这算是怎么回事?跑了?”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想杀人家,结果被反噬了。” “活该,这人说不定残害了多少人,有今天的下场,真是咎由自取!” 武炳离开后,不少人没有了顾忌,纷纷破口大骂。 此人作恶多端,早已引起了众怒。 只是到最后,也没有人承认是谁偷偷把解药给藏了起来。 黎梦挽住了云知白的胳膊,气鼓鼓的说道:“知白哥,你连我都骗!”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都担心死了!” 云知白呵呵一笑,在黎梦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怎么,怕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当寡妇啊?” 听到云知白的话,黎梦害羞的低下了头,娇嗔道:“知白哥,你说什么呢!” 云知白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最近和齐思婉总打情骂俏,竟然形成了习惯,对黎梦也开起了玩笑! 云知白咳嗽两声,连忙转移了话题。 他看向神色阴翳的杜威父子,淡淡的说道:“你们的打手跑路了,你们还在这待着干什么?继续丢人现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