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潘阳艳猛地从地上站起,上前一把将陈轩的衣服给抓住,随即怒骂道:“好你个陈轩,居然是如此的混账,你现在怎么不当你的缩头乌龟了?”
“还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终于良心给发现了,肯露面了是吧!好,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带你到陶家去!”
潘阳艳抓住陈轩的衣服,疯狂使劲的往外拽,同时也在愤怒道:“走!我要你一命还上一命,把你抓到陶家去,他们机会给我解药,我的女儿也就可以活下来而来!”
在潘阳艳的心里,陈轩害了林小瑶整整的六年,现在居然还故意的躲在这里不出来,既然自己再次的见到他,潘阳艳又怎么会让自己轻易的失去这样的一个机会呢?
即便就是自己今天拼了这条老命,也要陈轩给扭送到陶家,给自己的女儿林小瑶换来那救命的解药!
不过,陈轩却是一直在劝阻这拼命拽着自己的潘阳艳,并且还在不停的对着潘阳艳道:“潘阿姨,你先冷静一下,听我把事情给你说清楚,林小瑶身上的毒,已经的被我给她解了,我们现在不用去什么陶家了。”
潘阳艳一听,心里顿时一愣,随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什么?女儿身上的毒被陈轩给解了?
这怎么可能?
国外的杨医生,还是一位专家,都说没有办法解毒,陈轩这个对医学一窍不通的人,怎么可能会把我女儿身上的毒给解了呢?
这简直就是在羞辱我潘阳艳的智商!
“陈轩!亏你还这样的聪明,为了自己活命,居然连如此的谎话都给编了出来!”
“你给我记住,是你把我的女儿给害成这个样子的,即便就是要死,你也应该给我女儿偿命吧!”
潘阳艳无论如何,绝对的不会相信陈轩能够解毒的。
陈轩现在说了这么多的话,还不是就是为了逃避责任。
不管怎么样,潘阳艳今天就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把陈轩给拉倒陶家那里去。
“快给我走!”潘阳艳用那瘦弱的身体,再次的去拉陈轩。
可是,陈轩又岂是一个潘阳艳这样的妇女能够拉扯动的?
不过,即便就是自己不走,可陈轩还是对着潘阳艳那样的粗暴行为有些的不耐烦了,随即说道:“你就别再这样的费劲了,我都给你说了,林小瑶身上的毒,我已经的给她解了,你又何必在这里白费力气呢?”
陈轩把话说完,随即甩开了潘阳艳的束缚,走到一边告诉潘阳艳道:“我还可以这样的告诉你,我不但解了林小瑶身上的毒,而且还只好了她的病,现在她已经的是一个能跑能跳的正常人了!”
“另外,还有就是你不用去陶家的原因,就是,我已经的把陶家的家主给杀了!”
“什么?你把陶家的家主给杀了?你是不是又想骗我?”
潘阳艳听到陈轩的话,觉得陈轩编的谎话,真的是越来越不靠谱。
陶家是江南的四大家族之一,家中还有着武道的高手坐镇,陈轩怎么可能把陶家的家主给杀了呢?
简直就是太过的荒缪了!
陈轩也是早就料到潘阳艳有着如此的反应,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接着,陈轩继续波澜不惊的说道:“准确的来说,是我把四大家主的家主给杀了!”
潘阳艳看着陈轩那有板有眼的样子,也是不敢乱动了。
随后,潘阳艳睁大自己的双眼,盯着陈轩仔仔细细的看了两分钟后,才缓缓的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陈轩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两个字。
不过呢,潘阳艳反而的觉得不相信了,她的心里却是觉得这是陈轩在故弄玄虚,扯谎撩白的骗她。
“陈轩,你的胆子还真的饿时大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这些话,要是被四大家族的人给听到了,你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你又知不知道,现在在江南市,四大家族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就凭你这样的一个人,你那什么去和人家斗?难道是你的那张嘴吗?”
“哈哈哈哈……”
潘阳艳毫不掩饰的在奚落着陈轩,在她看来,这就是陈轩吹牛不打草稿的自行表演。
如果说是别的人去把四大家族的家主给杀了,潘阳艳也许还会相信。
但要说是陈轩去把四大家族的家主给杀了的话,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你的脸皮子觉比那城墙转拐拐还厚,什么样的话,你都给说得出来!”
“六年前,小瑶为了就你,遭受重创,瘫痪在床这么多年,你的心里知不知道,这对于当年的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是一种怎样的伤害?”
“可是,你却倒是非常的好,不求你和小瑶感同身受,但在这六年来,你竟然连对小瑶最简单的关心都没有,她瘫痪在床,你都不愿意去看她一眼,没有想到,你的心里居然比石头还硬!”
潘阳艳一提起自己那苦命的女儿,心如刀绞,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就是一个天杀的畜生!我家小瑶这一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
陈轩听到潘阳艳又在疯狂的骂着自己,脑袋也是气得发麻。
自己明明在一直给她解释,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而且还要出言不逊的攻击自己。
陈轩看着如此的潘阳艳,也是忍无可忍的说道:“你这样做,到底有完没完?你要是实在不相信,那你打个电话回去问问,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吗?简直就像是一个泼妇……”
最后那两个字,还是陈轩小声嘟囔出来的,不过,还是被潘阳艳听到了。
潘阳艳随即怒目圆睁,立即指着陈轩怒骂道:“你,你骂我什么?你居然有胆子骂我是泼妇?”
此刻,潘阳艳愤怒至极,不依不饶的指着陈轩的鼻子大骂道:“你个王八蛋,你个臭小子,你这个天杀的混账东西,枉我家小瑶白白的为受了这么多年的罪,你居然连一点的良心都没有,还昧着良心骂我是泼妇……”
潘阳艳越骂越爆炸,越骂越就越来劲,而且还使出了别之刚才更大的力气来,不停的拽着陈轩就往门外去。
然而,就在两人不断推推嚷嚷的时候,一道脆甜的女孩子嗓音突然从那破败的门外给传了进来:“妈妈,你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