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中心。 今日,苏韵筱来看望龄兮。 如当初的龄兮一样,她为亦辰带来了平安金锁,意喻祝愿小宝贝健康成长、欢乐无忧。 两人看着白白胖胖的小婴儿,笑弯了眼睛。 “你看,他的眉毛和眼睛,和你一模一样呢!”苏韵筱笑着说:“长大了一定是个顶级大帅哥,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呢!” “这么小,哪里能看出来呢!”龄兮笑着反驳。 这些天,她一直过得很压抑,也只有苏韵筱来的这会儿,心情开怀了许多。 “怎么就看不出来了?比我家辰亮小时候帅气多了呢!” “是吗?那孩子已经一周了吧?会走了吗?会叫妈妈了吗?” “嗯,刚刚会走,也会叫爸爸妈妈了。”提起儿子,苏韵筱满脸疼爱,一时忍不住失言:“钦言宠得太厉害了,我都担心他会将孩子宠……” 话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截断了话头。 没想到,龄兮却开口:“韵筱,你不要这么紧张。我没事的!” 闻言,苏韵筱这才敢问问她与姜嘉盛的事,开口:“最近你们关系有改善吗?” 龄兮黯然地摇了摇头,自从那晚姜嘉盛离开后,两人还未见过面,期间,阿纲来过一次,送来了一些补品,说他正在筹备一个记者会,抽不开身。 “别着急,慢慢来!”苏韵筱拍了拍龄兮的手,温柔地鼓励她。 “嗯。”龄兮回以一个微笑,示意她不要担心。 只听苏韵筱轻轻叹了口气:“你最近在月子里,恐怕不知道最近彬城商界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南城陆家的年轻家主陆堇言有意将实力向彬城拓展,最近,正与几家商会达成了合作意向。钦言也想与长盛实业合作,可惜,前几次他投资股票失败,最近集团正面临财务危机,接受审查,长盛拒绝与致远合作。” “是吗?” 确实,龄兮在坐月子期间,将集团的一切事务都委托给了乔羽书。 他会定时来向她做业务报告,重要的文书也拿来让她签字,不过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务就自己处理了。 所以,这些日子,彬城商界发生的事,她的确不清楚。 苏韵筱说了几句,又转了语气,笑着说:“我对你说这些干什么。钦言公司里的事我也不清楚,随口说几句,你别见怪。” 龄兮冰雪聪明,怎会不明白她的用意。 只是要她开口向陆堇言提要求,她有些为难。 不过,她也不忍好友伤心,于是,开口:“若是我见了陆堇言,会问问他的。” “真得吗?那真是太好了,龄兮,谢谢你!”苏韵筱忍不住激动地攥住了龄兮的手。 若不是被逼到一定的地步,谁又愿意向好友开口? 苏韵筱也是见雷钦言这段时间颓废得太厉害了,逼不得已才向范龄兮开口。 苏韵筱又坐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她离开后,范龄兮正弯腰给孩子换尿不湿,一声女性的轻笑从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 龄兮惊愕地抬头,竟然看到了薛宥菲。 她怀中捧着一束鲜花,面容妍丽,较之当年,更显明艳,身材也浓纤合度,玲珑有致。 看到她,龄兮就会想到当年那不堪的一幕,若不是因为她,她不会失去那个孩子! 因此,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之感,冷言:“你来干什么?” 说完,就去按床头的护士铃,想要质问一下护士,为什么让无关人等闯入她的房间? “我只是来看望一下你,没有别的意思!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范龄兮,你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说完,薛宥菲主动将怀中的花束插到了床头柜的花瓶中。 “这里不欢迎你。”龄兮冷声说。 “范龄兮,我是真心来向你道贺的。”薛宥菲已经是笑嘻嘻的模样,俯身,欲去戏弄摇篮中的婴孩儿。 范龄兮立刻挡在孩子的身前,拒绝薛宥菲碰触自己的孩子。 “请你马上离开!我不想惊动别人!”范龄兮冷声威胁。 “好吧!”薛宥菲笑着摊开手:“既然你如此曲解我的好意,我也不能死皮赖脸地非要赖在这儿!” 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我来真得只是祝愿孩子健康成长的!” “出去!薛宥菲,别怪我没提醒你,若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范龄兮狠狠地搁下威胁。 能让她痛恨一辈子的人不多,薛宥菲却是第一个!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若不是现在她还在月子里,绝对会手撕这个无耻的绿茶女! “好好,那我走了!”薛宥菲嬉笑一声,转身向外走,刚拧开把手,却与正在开门的陆堇言不期而遇。 薛宥菲愣了一下,看着陆堇言俊美如铸的面容,觉得似曾相识。 看到她,很明显,陆堇言也愣了一下,还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之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快速撇过脸去。 薛宥菲看他一身富贵精英的打扮,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显然身份富贵,以为是哪家的富豪小开,扭头讽刺范龄兮:“没想到,你还有相好啊!不知道嘉盛哥知不知道?” “马上滚!”龄兮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薛宥菲摆摆手,掠过陆堇言,走出门去。 薛宥菲从包中拿出墨镜,带上,脑海中猛然掠过一幅荒唐的画面。 她忍不住嘴角一勾,想起了在哪里见过刚才的男人。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她在澳洲与几个姐妹去夜店狂欢,叫了几个帅哥寻欢作乐,那漂亮男人是服务生,进来送酒。 一个小姐妹看上了他,非逼着漂亮男人陪酒。 没想到漂亮男人很有几分血性,硬是不肯,于是小姐妹派保镖扒光了他的衣服,还拍照留念。 真没想到,一个夜店的服务生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富豪小开? 看到薛宥菲的刹那,陆堇言就想起了那难堪的一幕。 当时,他还没与陆雄相认,为了赚取学费而勤工俭学,谁知碰到一伙疯女人。 刚刚的女人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至今还记得她在一旁拍手叫好,并用手机拍下了他的果照! 陆堇言忍不住攥紧了拳头,随后附在保镖耳边说了几句话。 保镖连忙低声应答,转身追了出去。 陆堇言这才整理情绪,走到了范龄兮身旁,温声问她:“身体恢复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