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心思演戏?怎么,赚够了钱,打算开溜了?你觉得可能吗?” 年轻人嗤笑道:“我秦淮,不可能看着你这种骗子逍遥法外!” 他话语铿锵,字正腔圆。 张劫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现在滚,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秦淮闻言,玩味道:“好啊!威胁我,罪加一等,来,继续骂。” “张先生,没抓到,他们跑的太快了。”这时,雷震天快步跑来,羞愧开口。 牧水儿一听,顿时冷笑起来:“我说的果然没错,你的计划,已经被我看穿了!” 张劫并未理会他,回头看向雷震天。 “无妨,金谢东是苟家的人,知道他们跟魂阁有牵扯了,这个信息也够了。” 看见这一幕,秦淮陡然满目怒容,冷冷道:“无视水儿?你这骗子还挺猖狂啊!把他抓起来!” 话音刚落,数位统一服饰的男人陡然出现,虎视眈眈的走向张劫二人。 张劫见状,蹙眉撇了眼雷震天。 后者心领神会,狞笑着跨步走去。 瞬间,哭丧般的哀嚎声接连不止。 秦淮未来得及出口,便被雷震天一并灭杀。 血色飞溅,将牧水儿的鞋子染成红色,她这才反应过来,愤怒的看向张劫。 “他可是市首的儿子!你们想害死牧家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张劫不答,撇向雷震天,淡淡道:“走吧。” 后者恭敬点头,跟着张劫走向村外。 牧水儿见状,脸色顿时难看下去。 她银牙暗咬,拨通了一串电话。 深夜,张劫二人悄声走进柳家。 就在这时,几辆车子迅速驶来。 “站住!”一个巡捕打扮的男人跨步下车,大喝道。 “你特么小声点!”雷震天蹙眉道:“亏你还是巡捕,扰民了知道吗?” “扰民?你们特么杀市首儿子,还说老子扰民?”那人面色不屑的说道。 “现在我奉市首之命抓你们回去!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劫摇了摇头,淡淡道:“还没人有资格抓我。” 话音刚落,其身后众人便冷笑出声。 “你以为你是谁?国主吗?” “就是,自以为是的见多了,这么狂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人不会以为有柳家的庇护,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喧嚣间,张劫眼中杀机渐浓:“既然你们不会小声说话,那就让你们永远闭嘴好了。” 说罢,他微微抬手。 一道寒芒闪过。方才还在叫嚣的众人,此刻已然化为尸体。 “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记得把尸体处理一下。”张劫收敛气息,挥手将雷震天送走。 与此同时,暗中一道人影迅速消失,直奔青海市中心。 两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一座豪宅当中。 “秦市首,派出去的巡捕全部被杀了。” 其面前的一名中年人,面露厉色。 “杀我儿子,又杀巡捕,我不管他是什么背景,都得付出代价!去,查封柳家,牧家所有企业!” 那人点点头,躬身退去。 第二天。 张劫刚刚出门,便见到了跪在地上的牧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