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趁乱逃了出来,他连夜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了京都。 “鹰哥,分部……分部被灭了。” 在D国的一个豪华别墅内,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穿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正在品茶,他就是黑鹰组织的背后大佬鹰哥。 他虽然为了钱无恶不作,但是特别重情重义,对手下兄弟非常义气,所以大家都拥护他,甘愿为他做事。 “那你怎么还活着?” 鹰哥面无表情,还在品茶。 可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豹子瞬间心脏狂跳,额头上渗出冷汗。 鹰哥这是在责怪他没把分部看住,怪他无能! “对不起鹰哥,这个从江城来的叶孤城,不知道还有什么背景,先是灭了我们两个兄弟,接着第二天就查到分部,然后……” 没等豹子说完,鹰哥慢慢地放下茶杯停顿了一会儿,坐在那里,目光冷冽。 “叶孤城?查清楚到底什么身份?” “鹰哥,我查了,他只是一个商人,从江城来到京都,本来与我们毫无瓜革,只是因为几天前……” 豹子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说!” 鹰哥死死地盯着豹子,让豹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几天前,我接到了一个单子,是京都段氏集团要我们帮他把耀辉集团运往R国给女皇的药给换了,对方给的价格比平时要高三倍,我就答应了。” 豹子如实地说道。 “然后呢?” 鹰哥表情难看,眼神更加锋利,沉声问道。 “后来药给了段家,我们收了钱,我以为这事就算完了,没想到,惹到茬子了。” “这个耀辉集团的背后大老板就是这个叶孤城,他先是杀了我们两个办事的兄弟,接着又把分部给巢了,我怕他会……” 豹子不敢继续说下去。 “你怕他什么?怕他哪天来把我也灭了?!” 鹰哥目光如炬,突然站起身来。 豹子见状,神色大变,连连求饶道:“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哥,我错了!” 接着,鹰哥转头揪住豹子的脑袋,恨恨地说道:“此事全因段氏集团而起,他特么这是成心坑我,不能放过他!” “是是,大哥,我已经找人去办了。” 这个叶孤城有点儿本事!鹰哥心想,脸色更加凝重了。 京都。 黑鹰组织分部被灭的事让段亦鸿震惊不已,黑鹰刚刚整了耀辉集团,如今就被灭了,是谁动的手可想而知。 段亦鸿暗自庆幸叶孤城还不知道是他找的黑鹰组织,不然自身难保。 虽然段亦鸿心虚又后怕,最近总是感觉到莫名的不安,但他还得像往常一样正常工作,不能被人看出来有什么异常。 “开车,去郊区山庄。” 今天,段亦鸿在郊区山庄约了一些大客户,他急匆匆地坐上车,直奔山庄而去。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段亦鸿,加快了油门。 车子绕着蜿蜒的山路一路急驶,看不到路的尽头。 段亦鸿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他不知道在他们车后,一辆奔驰汽车不急不缓地跟在他的后方,他加速,那辆车也加速。 他减速,那辆车也减速。 “段总,您坐好了。” 司机突然感觉一种不祥的预感,说完就加快了车速,迅速把后面那辆车甩到脑后。 而那台奔驰车,并没有急忙追上来,真是奇怪! 当车子驶入东郊路段下坡道时,刹车突然失灵,司机试着踩了几次刹车都没有用,虽然他是多年的老司机了,但这种情况他从来没遇到过,不紧张是假的。 他也想停下来,可是他根本无法让车子停下来,他焦急地回头看了看坐在车上的段亦鸿,可段亦鸿好像根本没感觉到现在的变故一样,仍旧闭着双眼。 “轰隆!” 还没等司机叫醒段亦鸿,车子已经撞到了下坡路的一处山崖上。 “啊!” 段亦鸿惨叫一声便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因为车速太快,把车厢内的安全气囊撞出来,司机撞得头晕眼花,也昏了过去。 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来,没有人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车祸。 而在事故不远处停着刚才那辆跟着他们的车子,豹子在车里露出满意的冷笑。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段亦鸿迟迟不来,在郊区山庄等待的大客户可是坐不住了。 “到底能不能联系上你们段总!” “我们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怎么这么不讲诚信!” 大客户们开始抱怨起来,起身要走。 段亦鸿的秘书赶忙劝阻道:“不好意思,请各位先稍安勿躁,我们已经给段总打过很多遍电话了,一直没人接。” “应该是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了,我们已经叫人去联系了,马上就会有结果。” 正说着,秘书的手机响了。 “喂,怎么样联系上段总了吗?” 秘书都没看清来电号码,着急地问道。 “你好,我们是市交通局的,在东郊路段刚刚发生了一起车祸,人已经送往医院。根据手机上的来电记录,我们通知你一下。” 什么?车祸?! 秘书一时慌了神,这可怎么办?! 不行,得马上通知段少,客户这边只能跟他们好好解释了。 “段少,段总刚刚发生了车祸,人被送到医院了。” 秘书急急忙忙地给段强拨去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段强,好像头被剧烈撞击一样,瞬间头脑一片空白,马上他又反应了过来。 “备车,去市医院!” 段强冲进医院时,看到段亦鸿全身被c满了针管,打着吊瓶,脸色惨白地昏睡在病床上。 “爷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趴在段亦鸿的床边,轻声地问道,当然段亦鸿根本没有反应。 “段少,您先别太过伤心,段总目前身体状况良好,已经稳定住了。” 大夫说道:“还有那个司机,也只是轻微脑震荡,他们现在需要休息,您先出去吧。” “好,麻烦你们了。” 段强缓缓地站起来,向病房外走去。 此时,刚才经手事故的两名工作人员正在门外等候。 “段先生,司机受伤较轻,是他给我们打的电话,根据司机反应和我们的检查,最后确认车子是被人动了手脚。” “故意谋杀?!” 段强怒火中烧,他不禁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