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名为申勇,陈凡自己幼童的时候,他便跟江城陈家做过生意。 一来二去,两家的关系非常不错,一直到申勇将家族生意的重心放在江城之外,两家便没有再经常联系。 只不过一年下来,双方还是会见上几次面。 直到几年之前江城陈家覆灭,双方才算是彻底失去联系。 “是我!” 申勇点了点头说道,言语之中带着一丝沉重。 看着申勇脸上的神色,尘封已久的记忆猛然涌上心头。 一时之间,陈凡站在原地目视前方,不知道正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申勇上前一把抱住陈凡。 而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对不起,陈凡,勇叔来的太晚了!” 让申勇这么一抱,陈凡心头忍不住咯噔一下。 下意识想要抱住申勇,可是下一秒时,还是努力收回自己的双手。 “勇叔,几年不见,我们还是先进去叙叙旧吧。” “让你就这么一直站在庄园大门口,外人得说我陈凡不尊重长辈了。” 陈凡微微一笑说道。 一听这话,申勇立即松开陈凡,而后跟着进入庄园里面。 不多时,陈凡带着申勇进入庄园里面的一个会客厅,坐下之后立即让人送来一壶普饵。 “勇叔,我记的你是喜欢喝普饵的,这一壶是十年以上的老茶,相信能够符合你的口味。” 陈凡替面前的申勇倒好一杯茶,微微一笑说道。 见状,申勇拿起茶杯抿上一口,而后直呼不愧是十年以上的好茶。 “陈凡,其实在这几年的时间,我是想尽办法想要找到你的踪迹。” “可是你就跟凭空消失一样,我愣是寻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说着,申勇重重的叹出一口气,良久之后,这才咬着牙缓缓的说道: “要是当年,我能及时带着手下过来的话,可能你们江城陈家就不会……” “好了,勇叔!” 这一次,不等申勇把话说完,陈凡直接开口打断道: “以前发生的事情,那就放在以前吧,我们现在只讲现在。” “如果您还要在心里面纠结这件事情,我现在只能请您出去。” 说到最后的时候,陈凡的语气明显沉重了几分。 几年之前,申勇的确是带过手下赶过来增援,只是江城那几个世家的动作太快。 在申勇带着手下过来之前,江城陈家便在几大世家手中灭亡。 正是因为了解这一点,陈凡心里面从来没有怪过申勇。 几年时间里面,申勇还派人寻找江城陈家的活口,算是做到仁至义尽。 “好,好!” 一听这话,申勇心里面是感慨连连,心想以前的毛头小子已经变得十分成熟。 为了缓解房间里面的气氛,陈凡主动询问申勇的家庭情况。 对此,申勇倒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但是一说到自己儿子申风的时候,便忍不住重重的叹出一口气。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陈凡不卑不亢的说道: “怎么了,勇叔,申风那个小王八犊子惹您生气了吗?” “可不是嘛!” 闻言,申勇轻叹着一口气说道: “申风那个小王八犊子,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对生意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 “陈凡,你说勇叔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不长进的话,这么大一份产业还能交给谁啊!” 说到最后的时候,申勇又是重重的叹出一口气。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对此,陈凡只能是单方面的宽慰着申勇。 并没有给出任何的意义。 “好了,陈凡,不说申风那个小王八犊子了。” 申勇忽然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我听说你最近成立了一个运输公司,想要跟省城张家的运输业硬刚?” “是的!” 申勇能够知道这件事情,陈凡心里面倒是一点都不感觉意外。 因为成立运输公司的动作不小,让人知道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瞧见陈凡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申勇显得非常的满意。 立即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凡,省城张家霸占省城运输业数十年,眼下你想要跟他们硬刚,可是要承受非常大的压力。” “就算最后能拼赢,那也会拼个两败俱伤。” “勇叔,您说的这一些吧,其实我心里面都明白。” 陈凡闻言微微一笑,而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就是吧,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要是能有不两败俱伤的方法,我自然是非常乐意接受的。” 话音落下之时,陈凡、申勇相互看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的笑出声。 “你小子!” 申勇说着脸色变得严肃,而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陈凡,要是你从另外的方面对付省城张家,我倒是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好在是运输行业,我就能全方面帮助你。” 接下来,陈凡从申勇口中得知,他在省城有着一处位置极佳的码头。 手底下有着上千力工,但就算是这样,码头都会三番五次让货物赌住。 从这一点,便足以看出申勇手下这块码头的繁华。 正因为是一块肥肉,省城张家的人是垂涎已久,私下派人跟申勇谈过无数次。 只是不管开出什么样的条件,申勇都没有把码头卖给省城张家。 如此一来,双方的关系十分僵硬,不过双方都要在运输行业上赚钱,所以看在钱的份上,双方依然保持着十分微妙的关系。 双方暗中虽然是争斗不断,但是明面上却是一片祥和。 “勇叔,您要是跟我一样……和省城张家正面开战的话,您码头的生意肯定会造成影响的。” 陈凡转叹着一口气说道: “要是这样的话,我心里面真是过意不去。” “瞧你这话说的,陈凡,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 “当年要不是有你父亲的全力帮助,我申勇早就是街上的乞丐,哪里能有现在的家业。” 闻言,申勇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而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只要能够报达你父亲的恩情,重新让我一无所有,我申勇都是无话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