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叶君问话的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叶君。
那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一双眼睛,充斥着一种对生命的漠视。
对他人的生命,对自己的生命,皆是如此。
叶君等了三十秒,见对方并没有开口的打算,他打了个响指。
曹地的一名手下立即将那被问话的杀手拖了过去,另一名手下搬起一大桶汽油,当头浇下。
“嚓!”
曹地将打火机打着了火,递给叶君。
叶君接过,随手丢了出去。
“嘭!”
大火瞬间爆炸开来。
即便是铁打的硬汉,也受不了这样的痛苦,那杀手痛苦的嘶吼起来。
当绳子被烧断,已成火人的他手舞足蹈扑向叶君。
叶君一脚踢出,将他踢到了杀手堆里。
霎时间,鸡飞狗跳,众杀手纷纷跳了起来,往后躲避。
一阵“噼里啪啦”声后,刚才活蹦乱跳的杀手,已经成了一块人形黑炭。
肉烧焦的味道,和汽油燃烧过后难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灵魂都战栗的可怕气味。
曹地跟几个心腹手下都有些凛然。
即便他们跟叶君是一个阵营的,看到叶君这般杀人不眨眼,心中仍不免恐惧。
他们尚且如此,一群杀人固然心理素质极佳,却也无人能无动于衷,不少人身体都发起抖来。
“你。”
叶君又指了一个人。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眼神有些飘忽躲闪,但最终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烧了。”
叶君的命令简短而明确。
“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又是一具人形木炭出现。
“你。”
叶君又点了一个人。
一样的问题,得到一样的沉默。
叶君下令,一样的烧了。
“你。”
叶君再点一人。
得到的回答,仍然是沉默。
连烧三人,对方却仍不开口,叶君不由得沉默了。
“你们赢了。”
半晌之后,他说道。
看了一眼曹地:“这些,还有刚抓到的那一批,全处理了。”
曹地冲手下使了个眼色,跟在叶君后面出去了。
“叶先生,不继续拷问了吗?我看他们已经差不多崩溃了……”
“没有意义了,烧第二个的时候,按理说他们就应该已经崩溃了,但第三个仍然不开口,这种情况,再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开口的。”
叶君神色有些烦躁。
“你知道吗?我曾经对付过这样的组织。一般来说,如此忠心的手下,哦不,应该说是死士,都是从小被收养,日日进行训练和洗脑才能培养出来的。”
“要对付我的人,能培养出这么多的死士,说明不但有钱有势,底蕴还颇为深厚。”
曹地也沉默了。
他自认以他的能力,或许日子久了,能带出那么三两个可以为他豁出命去的手下,但是二三十个,那就不现实了。
可是对付叶君的人,是直接派来了两批这样的死士,后面或许还有更多,那就难以想象对方到底是有多大的能量了。
被这样的人给惦记上,而且自己在明,对方在暗,的确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毕竟哪怕你再强,也保不住哪天一个粗心大意啊,但凡给对方一丁点机会,很可能就是个全家死绝的下场。
想着,曹地看了眼坐在那沉思着的叶君,心头是愈加的佩服了。
设身处地,若是自己是叶先生,恐怕早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焦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但他却还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想事情。
这般沉得住气,也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达到人所不敢想的成就,真就如古话所说,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叮叮叮……”
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怎么?”
被打断了思路的叶君,略有些不爽。
但汪海的一句话,直接让他精神了起来。
“君哥,沈子山的事情,有眉目了,咱们抓到他的把柄了!”
“很好!见面说!”
挂了电话,叶君匆匆离开。
之前他故意让高洁一家被张家所抓,然后让聂鹰去给张家施压,结果中南省副总长来电给聂鹰施压,那时叶君就很确定,沈子山必定与张家背后的人,也就是派这些死士来杀他的人有来往,只是迫于没有沈子山的把柄,不好直接去质问,现在局面终于是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