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不单单是没有想到叶君会直接发难,除了见识过叶君武功的李春风和钟灵韵之外,其余人更没有想到的是,叶君竟然如此强悍,一声虎吼之下,便将东子给震成这样。
要知道,东子可是齐大师的高徒啊!
最为震撼的,就属齐大师了。
东子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功力已有了他六七成的火候。
虽然说修玄学道法之人,在没有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战斗方面,是斗不过淬炼身体以及练气的武道中人的,但精神方面,是一定要比修武之人更加强大的。
可叶君年纪轻轻,武道修为竟然强悍至斯,只一声虎吼便将他徒弟强大的精神给摧毁,可谓恐怖。
“倒是老朽看低了叶大师了,年纪轻轻,医武双绝,佩服!”
齐大师阴着脸道。
叶君看起来至多不过三十岁,却非但能够救活无药可医的钟子贡,于武道境界上也是如此的高明,可以想象,这必定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拥有着妖孽般的天资。
即便如此,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齐大师仍然拥有着绝对的自信。
所谓术业有专攻,叶君天资再高,以如此年纪,在医术武功这两方面登峰造极,已是人类极限了,他不相信叶君于风水堪舆上的本事要胜过自己,因此仍然想要叶君将先前的事分说明白。
“既是大家,那就更应该言出有因。”
“齐某还是那句话,叶大师说齐某可笑,须得说出个因由来。”
“否则的话,如若只是信口开河,损齐某声誉,那即便叶大师医武双绝,齐某却也不敢妄自菲薄,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
叶君摇头:“我说了,你从头到尾都错了,就算我说了,你也听不明白的。”
齐大师踏前一步:“你!叶大师可是在故意折辱齐某么!?”
“齐某自幼跟随恩师学习风水堪舆,十三年方有小成,此后踏遍祖国山河大地,如今虽不敢说已登峰造极,却也已浸yin颇深,绝不容人轻侮!”
“叶大师年轻有为,齐某是佩服的,但齐某几次三番请叶大师分说明白,叶大师却再三推辞,那不是刻意寻衅么!?”
“即使如此,今日齐某便与你比斗一番,如若败了,齐某无话可说,如若胜了……”
他指着叶君,一字字道:“我要你给我深刻道歉!”
话罢,他一伸手,折下一朵白玫瑰花.苞。
将白玫瑰花.苞置于左手掌心,右手呈剑指,对着虚空快速点划,看似诡异,甚至是有些神棍骗人般的行为,却是没有任何人感觉荒唐,因为众人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的改变。
就好像……在齐大师左手的手心,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将周围的空气中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都卷到了左手掌心的白玫瑰花.苞之上。
在这种情况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啊?这……”
钟家三兄弟目瞪口呆。
“开了,竟然开了!”
李春风和钟灵韵一老一少瞠目结舌。
那明明还只是花.苞状态的白玫瑰,竟然在齐大师施法之下,如同电影特效一般徐徐盛开,变成了一朵盛放状态的娇艳花朵。
那张开的花瓣,似是纯洁而高傲的女神,傲笑万花,遗世而独立,用一种睥睨的眼光,俯视着叶君。
“怎么样?你可服!?”
齐大师厉声质问叶君。
这一刻,不论是钟家三兄弟,还是李春风钟灵韵,都认为在风水造诣上,叶君是铁定比不过齐大师的了。
钟乘风作为家中老大,正欲上前打圆场,缓解气氛,却见叶君不屑一笑:“就这?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也罢,我就让你看看我的能耐!”
言罢,他单脚一朵地面,喝道:“开!”
一瞬间,澎湃的真气如洪水一般从他身上倾斜而出,而后似涟漪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奔腾而去,所到之处,整个花园的花.苞,都如同收到司花之神的敕令,花瓣张开,伸展……
转瞬之间,刚才还一片破败的花园,放眼望去每一朵花都盛放到了极致。
红色的,白色的,紫色的,粉色的……各色花朵争相斗艳,满园花香沁人心脾。
叶君负手站在那里,神色冷然,仿佛司花之神现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