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后面有花园,再加上现在不方便出去,所以两人就在那里散步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王艺还有点拘束,后面还是夏雨嫣主动开口,她这才放松下来。
王艺看到她总是摸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怀孕了?”
夏雨嫣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了点头:“嗯,已经一个多月了。”
“恭喜恭喜。”王艺笑道。
怪不得她总是看到她摸着肚子,而且还笑得十分温柔的样子。
夏雨嫣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对了王艺姐,我听说你结婚已经有好几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王艺愣了一下,随后低头苦笑起来:“我打算离婚了。”
夏雨嫣有些震惊:“为什么?”
“他出轨了,而且小三还怀有了孩子。”王艺淡淡说道,似乎是在讲别人的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夏雨嫣一时间有些尴尬,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对不起王艺姐……”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而且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容易找吗?”
“我又不是非他不可。”王艺轻松的笑着说道。
她为人比较豁达,一切事情都看得很开,并不会太过于斤斤计较。
男人嘛,要是不忠,那就找下一个。
而且以她的容貌,以她的身份,难道还怕没有男人送上门?
只怪她当年还是太年轻了,居然被那个渣男的甜言蜜语给骗了过去。
明明在自己的追求者中,他长得也不是最好看,更不是最有钱,偏偏就有一张会说话的嘴。
一张嘴,直接把她骗了过去。
王艺有些后悔啊,幸好为时不晚。
两人瞬间打开了话唠一样,开始说各种各样的东西,一时间竟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感觉。
叶天回到家第一时间就去找夏雨嫣了,结果发现她居然没有在房间!
叶天浑身的血液就像是要僵硬住一样,他以为她出了事,飞快的跑出了房间,正准备找人问一下她去哪里了,正好看到了聂判。
“老大出了什么事情吗?”聂判看到叶天这般着急的模样,心眼瞬间提了起来,连忙担心的问道。
“嫣儿不见了。”叶天的脸色十分的苍白,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担忧。
聂判微微一愣,随后皱着眉头说道:“不应该呀,刚刚我一直在外面,都没有看到她出去。”
“老大你先别着急,也许嫂子还在这个房子里。”
叶天紧紧咬着牙,随后跑进一楼的一个房间里面,那是监控室。
因为夏雨嫣现在是全家重点保护对象,他担心自己去公司的时候,她出现任何的意外,所以就在家里面安装了一些摄像头。
聂判也跟在他的身后,眉头直接皱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然而刚看到摄像头里面夏雨嫣的人在后院后,叶天的整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聂判刚想要松口气,旁边已经没有了叶天的人影。
聂判:“……”
他知道自己比不过嫂子,但是也不至于那么着急吧?
索性人并没有丢,不然的话他想以叶天的性格,估计要把整个京城都给翻过来一遍。
夏雨嫣和王艺正聊着开心,突然看到叶天急匆匆的向自己跑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他的怀里面了。
夏雨嫣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发生了什么事吗?”
叶天紧紧抱着她,感觉自己的心终于不再那么慌了,这才放开了她。
“你以后去哪里一定要告诉我一声。”他垂眸,认真而又担心的看着夏雨嫣。
夏雨嫣整个人都愣住了,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随后忍不住无奈地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宠溺。
“好,刚刚你是不是找我呀?我就出来散散步而已。”
看他的额头上都还有汗水呢。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王艺在旁边羡慕的看着两人,随后忍不住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回到房子,叶天连忙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蹲下来帮她揉脚,可谓是十分的认真,十分的温柔。
夏雨嫣无奈的看着他,不过还蛮享受的。
两天后,叶天被R市首富邀请去参加宝物鉴定会,同时还花大价钱请叶天公司的保安过去帮他看会场。
叶天接到邀请函的时候有些犹豫,因为他担心夏雨嫣会感到不适,毕竟R市离他们这边还蛮远的。
留她一个人在家的话他也不放心,反正他觉得只要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他才觉得放心。
夏雨嫣无奈的看着,笑着说道:“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我的,而且我也不出门,平常无聊的时候就在后院走走而已。”
“你可以把我放在这里,然后快去快回,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出门的,哪怕出门的话,我也一定会让余晖他们跟在身边。”
叶天皱眉,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夏雨嫣知道,他还是不放心自己。
“不行,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可以开慢一点。”
夏雨嫣看着他一副离不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叶天摇头,十分认真的看着她:“你现在是两个人不能那么任性。”
“还是跟在我身边最安全,你要是不想去的话,那我留下来陪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一个人在这里的。”
夏雨嫣愣住了,心里一阵暖洋洋的,但更多的是无奈。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顺便当做散散心。”她哭笑不得的说道。
叶天点头。
为了能够更快到达R市,同样也是为了夏雨嫣身体着想,所以他们是坐飞机过去的。
因为坐车的话可能要两天,再加上夏雨嫣现在这种状况,路程时间只会更多,不会少。
两人下了飞机就有专车过来接送了,是首富那边派过来的人。
来人十分的高傲,高高的抬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在用他那两个鼻孔看人一样,眼睛都不知道抬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