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看着手里满满的一沓黑料,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复制出一份,然后让余晖亲自将这些黑料送到了局长的面前。
局长本来在家里做的好好的,突然收到他送来的礼物,顿时都给吓得脸色苍白起来。
满满的一沓,厚的跟字典一样,他只看了前面一两个后面就不敢再看下去了。
于是二话不说便跑过来,想要找叶天求饶,奈何叶天根本不想见他,直接把他拒之门外。
局长心里又恨又害怕,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叶先生,叶战神,之前都是我鬼迷心窍,你千万不要跟我计较。”
聂判站在门口冷哼:“要干嘛去了?之前不是还威胁老大嘛?”
局长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有些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他认为叶天有资格说自己,但是叶天的手下根本没有资格,他这样子说自己完全就是在侮辱自己。
但是……他现在有把柄在他们身上,所以不敢发火,不然的话要是换做平常,他肯定让人把他给抓起来的。
叶天的话,他念在他之前为国家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而且他的实力也蛮强的,但是他又算什么回事?
一个小小的下人也敢说他?
“之前都是我有眼无珠,这位小兄弟,你能不能让我进去见见战神?我觉得我们可以聊一聊,我愿意满足他几个要求。”
局长说道,心里却在打着其他的主意。
他是不可能心甘情愿屈服的,现在低头只是因为自己的黑料在他手里,等这件事过了,他一定会让他还回来。
“老大说了,他会将那些材料交给上面的。”聂判道。
“为什么?我可以给你们钱,一个亿,一个亿怎么样?还有我那边有很多的宝贝,我都可以给你们。”
局长脸色瞬间被吓得苍白起来,急忙说道。
这些年他坐上这个位置可没少利用这个位置捞油水,所以他现在的身价已经是一亿身价了。
不过,一亿对他来说还是很多的,但给他一些时间也不是不能够凑出来。
毕竟他帮那些人做了那么多事,问他们要一点钱怎么了?
而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要是倒台的话,那些家族背地里做的事也会被人查出来的,到时候麻烦的还不是他们。
聂判冷笑:“我们老大并不缺钱,而且你这些钱怎么来的,你心里应该清楚,这种黑心钱就不要过来,脏了我们老大的手。”
局长看他说话如此毫不客气,脸色顿时一片难看起来。
他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大声的对他说道:“你不过是叶天手底下的一条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你现在就把叶天给我叫出来。”
聂判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眼眸中不禁划过一抹讽刺,随后笑了笑转身就离开,根本不理会他。
叶天不待见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叶天的一个属下都不待见他,局长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好,很好。”局长咬牙狠狠说道。
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叶天的房子,随后转身离开,只不过步伐有些慌乱。
因为他要趁叶天还没有把证据交上去的时候,找人拦截下来才行,不然等这个证据真的交上去了,那他就玩完了。
局长不知道,叶天已经提前通知好池家的人了,为了避免出现任何的意外,他们还派了一些人把守在那里。
而且,池家也有一些人是当官的,所以在收到材料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验证这些材料的真假。
局长入狱是板上钉钉的事。
因为局长的身份并不是普通小官而已,所以这件事轰动还算是蛮大的。
首府那边直接派人过来专门处理局长的事,首辅派下来的人都是十分有声望的,而且都是很正直的人,直接代替了局长原本的位置。
叶天收到消息的时候直接上门去,毕竟他申请专利的事还卡在那里呢,早一点下来早一点安心。
首辅派下来的那人明显也认识叶天,对于这个华国的战神,他还是十分尊重的。
尽管叶天现在已经不在战场,但是关于他的付出和奉献他们都记在心里。
所以对叶天的态度是十分的恭敬,二话不说就直接帮他办好了。
就在叶天准备离开的时候,新来的局长却叫住了他。
叶天并不认识他,于是便奇怪的看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新局长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诚恳而又恭敬的看着他:“没,我只是想要感谢一下战神而已。”
“虽然战神现在已经不带兵,但当年若不是你带着将士拼命挡在前头的话,我们国家也就没有现在这般繁荣景象。”
“之前那个局长做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还有那些家族的事,希望你不要对我们这个国家失去希望。”
现在是和平了,用不到他了。
但是谁知道往后的日子呢。
所以该讨好时要讨好,该和解时要和解,能够缓和叶天跟国家的关系,那自然是最好的。
叶天不以为然的笑了:“我并没有将他们看在眼里,而且我守护这个国家并不是因为他们,而是这个国家所有的人民。”
“所以你放心,只要国家人民不负我,我自然不会负国家。”
新局长呆呆的看着他,随后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满满的敬佩。
不愧是一代战神。
这胸怀,这格局,着实让人很难不去敬佩。
“战神以后若是有什么事都可以过来找我,我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你的。”新局长笑着说道。
叶天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
专利证很快就下来了,叶天连忙让安保人员把系统给装上去,瞬间他们官方的网页高级了不少,不仅如此,就连其他文件也安全了。
看到他们公司逐渐成熟,生意也越来越多。
王家的人听到消息后,嫉妒得牙痒痒,眼中充满了恨意,觉得是叶天夺走了属于他们的东西。
奈何现在专利已经下来了,他们再不甘也只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