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冷冷的看着他的尸体,随后便转身离开,让人过来处理了。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身边还跟着聂判。
他看不懂那个阵法是什么意思,所以打算让聂判来查看一下,能不能完整的画出来。
聂判看到阵法的时候都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出声感叹道。
“好精妙的阵法呀!”
他围在阵法的旁边观察了一下,颇为惋惜的说道:“只可惜还没有画完。”
“怎么样,能复原吗?”叶天问道。
聂判并没有多少信心,但是也没有立即放弃,而是说道:“我试一下。”
聂判的眼中带着兴奋,要知道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阵法。
“好,小心一点。”叶天道。
他虽然不精通阵法这一块,但是他知道强行复原阵法或者什么的话,也是会有反噬的。
阵法跟修行不一样,可谓是处处都充满了危险,如果弄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失去性命。
不过弄得好的话,那么提升的可就不是一丁半点了。
可以说是从这个境界提到另一个境界,是一个境界的跳跃,而不是单纯的一小跳。
聂判将手抚在阵法上面,他闭起了眼睛,开始感受阵法的纹路。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纹路都感受清楚,就在他准备试着复原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了过来,来势汹汹,根本不等聂判反应。
“噗!”聂判猛地吐出来一口鲜血,身形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聂判!”叶天连忙帮他稳住心脉。
聂判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
他从地上站起来,面色苍白,有些虚弱的对叶天道:“我没事老大,刚刚没准备好,我还可以继续的。”
叶天皱眉,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急,你先回去休息,等养好伤再过来试试。”
聂判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体也不允许自己继续试下去了,于是便点了点头。
前岛主突然死亡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挺震撼的,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里就像是蒙上一片雾霾一样。
虽然前岛主做了坏事,但是在此之前他对他们还是蛮好的,所以听到她死亡的那一刻,蓬莱岛上很多居民心里都有些不舍。
他们纷纷在自家的门口摆上了白色的花,用以纪念前岛主的离去。
叶天也趁着这个时间找到了葛金准备教给他武功。
葛金本来只是说说而已的,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天赋怎么样,没有想到叶天居然认真了。
当看到他过来的时候,葛金整个人都处于懵的状态,随后就稀里糊涂的跟了他出去。
葛金知道自己并不是习武的天赋,之前之所以那样子说,只是为了让他能够毫无压力的把东西给拿走。
如今他认真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老,老大,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我感觉我自己太笨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天赋,会浪费你很多时间的。”
葛金不自信的说道。
叶天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满意的看着他。
他眼中带着满满的犀利:“都还没有开始你就想着放弃,你对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吗?”
“而且,并不是人人都有习武的天赋,没有天赋我们可以靠努力。”
“你没有天赋这不算什么,要是连努力都不想靠,那你还想靠什么?”
“我知道你们家都是从商的,但是你要知道,要想让家族的生意长久下去实力才是根本。”
“而且,我都没有嫌弃,你又有什么资格嫌弃你自己呢?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你只管跟着我学就好。”
葛金一点都不敢说话,低着头不停的点头着,心里确是满满的感动。
他很庆幸自己能够遇到他,如果没有他的话,估计自己连蓬莱岛都进不了了。
“好,你先过来跟我对打一下,让我看一下你的实力如何。”叶天道。
葛金听到要跟他打架,顿时愣住了,睁大着眼睛眼中带着几分害怕。
“不……”
然而还没拒绝就已经被叶天给瞪了一眼,瞬间让他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半句话。
叶天试了一下葛金的身手,发现那么久了他的功夫跟刚来蓬莱岛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是说,这一个月以来,他一点都没有进步!
要知道这蓬莱岛的灵力比外面的灵力还要浓郁两倍左右,就连是最普通的修行者来到这里,实力也会增长一大截的。
但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增长!而且要知道这几天以来聂判也一直训练他,可是居然没有一点进步!
叶天感觉脑瓜一阵疼痛。
葛金心虚得不敢看他一眼,低着脑袋,生怕他把自己给骂了。
“好,今天就先这样子,我明天帮你设置出一套训练方式,以后你每天都按我的训练方式来练。”
葛金连忙点头。
回去后一天就开始思考葛金的体质,他的体质比普通人还要差,哪怕是普通人的话,在那么长的时间里面多少也会有一点提升的,可是他却很难看到。
不过这种体质他能够训练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很厉害的,再按照自己的方法练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也能够站在那高山上。
之后的几天叶天只要有空的话都会去教他,而葛金在他的教导下也明显有了一些改变。
而且叶天发现,他虽然吸收的能力差,但是他学习的能力还是蛮强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商的原因,他的头脑转的比别人还要快,学习能力也强,就是很难吸收。
在教导他的时候,叶天还根据他的体质改变了一些训练点,只要葛金一直按他的这个训练点训练下去,那么后面就没有多大问题了。
几天后,叶天感觉到自己的保护罩有了波动,他连忙看了过去,于是便跟葛金说了一声,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他的速度很快,虽然还不知道成功了没有,但是他能够感受到他心底的澎湃,仿佛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