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很晚才结束。
而池家这边也很贴心的为叶天准备好了房间。
只不过他的房间是跟夏雨嫣一起住的,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是未婚夫妻,所以肯定早就住在一起了。
安排房间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将他们两个给分到了一起。
而两人也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分开睡,于是就在床上用被子隔起来一条线。
夏雨嫣除了三年前的那天晚上无意跟叶天睡在一起过以外,其他的都是自己一个人睡。
所以此刻她感觉浑身的不自在,躺在床上后身体就一直紧绷着。
叶天见状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伸手想要揉她的小脑袋,但又怕吓到她便生生把这个冲动压了下来。
“别担心,我不会动你的。”
夏雨嫣身体不由得一僵,轻轻的嗯了一声,小脸却更红了。
不过她明显比刚刚放松了很多。
为了避免尴尬,她连忙道:“我困了,先睡了。”
随后转身背对着他,将整个身子都缩卷在被子里面。
叶天一愣,随后笑了起来,看着她的背影闭上了眼睛。
黑暗潮湿的洞里,一个朦胧的身影被悬挂在半空中,四肢跟脖子都被铁链给锁了起来,奄奄一息。
叶天看着四周微微皱起来眉头,他伸手拂去眼前的朦雾,随后向那人走了过去。
四周的环境让他感觉十分的压抑,莫名的怒气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
这段路程看似很近,却又很遥远。
等走近后他才看清楚被锁起来的那个人,顿时瞳孔一收,让他差点失控。
被锁起来的那个人是他曾经的麾下大将——枭雄。
铁链正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着他的内力,就像寄生虫一样,吸取人身上的营养。
枭雄似乎是感应到有人过来了,他僵硬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艰难的抬起脑袋。
当两人的目光对视时,叶天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欣喜。
只是下一秒他便从梦中醒了过来,甚至从床上弹坐而起,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浸湿。
叶天连忙从床上起来,他喘着粗气,站在卫生间里面洗了把脸,这才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想到刚刚梦里的一切,他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尽管知道那只是一场梦,并不能够当真,但他却有些放不下,紧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担忧。
很快他便找到了余晖,两人来到余晖的书房。
池家人很多,但大部分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书房。
余晖不明白叶天为什么突然找到自己,见他状态有些不对劲,于是便开口问道:“老大怎么了吗?”
“我让你找的人你都找到多少了?”叶天问道。
余晖一愣,道:“只找到了十几个,其他的还在寻找当中。”
“那枭雄呢?有没有他的消息?”
余晖摇头:“暂时还没有找到他的消息,不过我听以前的那些兄弟说,他可能逃走了,但不知道具体逃到了哪里去。”
要知道,当年叶天出事后,李烨最先下手的就是他们这些大将。
而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三年时间,很多踪迹都已经消失了,所以关于他们的消息都很难找到的。
“找,多派一些人手,无论是死是活,都要把他们给找到。”
“还有枭雄他们,一旦有任何消息就过来告诉我,不管是死是活,都要当活人去查。”
他的那些大将的身手怎么样他最清楚不过了,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李烨给害死。
虽然刚刚的那个只是一个梦,但是他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个梦的,所以他们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他必须要加快寻找他们的步伐,不然哪怕三年前他们没有死,现在也等不了多久了……
公司里,夏风看着公司的资金越来越少,公司已经出现了破产的症状,他终于确定,这就是叶天专门为他挖的坑了。
他想要跑到他面前去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子做,但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下资金的问题。
不然他怕等他质问完叶天回来,他的公司就要被收回了。
此刻的公司里面一团乱糟糟,很多的公司成员都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
尽管手中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做完,但现在谁也管不了那么多,毕竟现在走的话还能够打包一些东西,要是再晚一些,估计连毛都不剩了。
夏风只感觉眼前一黑,失神了好一会儿他连忙从凳子上爬了起来,拿着车钥匙跌跌撞撞的就出门了。
很快他便开着车来到了赵家别墅,顾不得赵家的管家阻拦直接找到了赵恒。
“赵兄。”看到赵恒,夏风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给他跪下。
赵恒听到他声音,顿时嫌弃的皱起眉头。
“你来干什么?管家呢?怎么给他进来了?”
夏风脸色一僵,暗自紧了紧拳头。
管家急匆匆地从身后追了上来,抱歉而害怕的看着赵恒:“老爷,我拦不住他。”
赵恒皱眉,心里暗骂了他一句,随后嫌弃的说道:“还不快点把他给带下去。”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夏风,因为夏红艳,他们公司现在也被别家公司抵触,股份一下子降低了10%。
而且,上次宴会,大家都知道叶天对夏家的态度,所以都离夏家远远的,生怕惹怒了叶天。
可以说夏家已经被其他公司彻底拉入黑名单了。
如果自己向他伸手的话,不说夏家的公司了,估计连他自己的公司都要被牵连。
而且,夏家破产已经是钉在铁板上的事,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借钱给他的话,到时候还能不能收回来都是个问题。
“赵……”夏风还想说什么,但赵恒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让管家把他给赶出去了。
夏风脸色那叫一阵难看,咬着牙在门口骂了半天,这才黑着脸回家。
孙晓茹见到他回来,刚想要开口问就见他黑着一张脸色,顿时知道他又碰壁了。
想到他们现在还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即咬了咬牙,说道:“我有办法能让你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