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夏雨嫣才忍不住凑到了叶天的面前,出声问道。
“你就那么把公司交给他了吗?我觉得你这样子做实在是太亏了,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把公司给交出去的。”
“而且,你为了公司做了那么多?不仅帮他们赢得了投标赛,还获得跟池家合作的机会。”
“要知道如果换做是夏风来管理公司的话,公司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份上,不说投标赛了,池家合作机会他连触碰都很难有那个机会。”
看着夏雨嫣愤怒不平的样子,叶天只感觉心里一片rou软,他伸手惹来了她的小脑袋,眼中带着满满的宠溺。
“别担心,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而且,在我进入公司的那一刻,公司就已经不归他了,而且你现在不是不允许我回去上班嘛,正好让他帮我们打几天的工。”
夏雨嫣愣了一下,随后惊讶的睁大着眼睛看着他。
“你,你是说公司里面已经做了手脚?”
叶天笑着点了点头,眼眸中带着宠爱:“我的人已经开始渐渐吞并公司了,所以他现在接回公司的管理权也没有用。”
“我今天答应的那么快,等他回过神来他肯定会发现的,只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夏雨嫣无奈而又骄傲的看着他:“你还真坏。”
她已经对夏家没有什么期待了,所以不管他们发生什么样的事,她都不会插手。
当然,毕竟是将她养大的父母,所以如果他们到了性命攸关的事,她还是会出手的,但是其他的话,她都一律不管。
夏风还是有点商业头脑在里面的,但是并不多。
愣是过了几天,他都没有发现公司有哪里的不对劲,但是看着合作一个接着一个的取消,他头顶不仅涌起了几条的白发。
没多久,夏家的生意迅速下滑,资金链断开,不仅是那些合作完全被取消,就连银行都拒绝借钱给他们。
看到这一幕,股东们敢怒而不敢言,有的已经开始找下家,准备把股东给卖掉了,生怕自己走得慢就惹祸上身。
夏风原以为自己拿回公司后会跟以前一样的,但是没有想到因为他的这一经手,导致那么多的合作突然取消。
不仅如此,跟池家的那个合作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不管他怎么查都没有查出来。
焦头烂额了几天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么奇怪了,因为他发现公司里面很多人都换了新面孔!
而且那些新面孔手里抓的都是重要的项目,虽然表面上看并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因为这样子他才越发觉得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初找叶天要回公司管理权的时候,他非但没有阻拦,反而还好像知道他会过去找他要一样,没有一点犹豫就给他了。
现在反应过来才知道一定是他在背后耍了什么手段,不然的话他这几天也不会那么狼狈的。
就在夏风准备去找叶天找回公道的时候,聂判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
所以还没有等夏风来找叶天,他就已经让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人开始纷纷辞职了。
而理由则是非常的简单,就是觉得公司在夏风的带领下没有什么前途,如果再不走的话,到时候想走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而且要是公司真的没有钱给他们发工资的话,那那时候他们才走,岂不是白白给他们打工了?
后面也不知道是谁在公司的群里面说了一句公司可能快要破产了,瞬间引来许多人的辞职。
夏风那叫一个着急呀,最开始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后面直接三两个一起来办公室找他辞职。
而他自然不甘心自己经营了那么久的公司即将要破产的事实,连忙去了好几家银行想要借钱,但是都被拒绝了。
后面实在没有办法他就去了赵家跟其他同伙的公司,可是在得知他们公司可能快要破产后,那些人的嘴脸瞬间变了。
满脸晦气的看着他,根本不给他借钱。
有的还没有等他开口,就已经将他给赶走了,一点机会都不留。
此刻的他就像是过节的老鼠一样,人人嫌弃,仿佛多看一眼就在侮辱他们的眼睛。
当他家公司还好的时候大家都是兄弟,但得知他公司快要破产后,个个都嫌他晦气,就连说话的语气、眼神都变得高高在上起来。
夏风可谓是到处碰壁,才短短几天而已,他整个人就看起来仿佛苍老了几岁。
这夏风还在想办法保住自己公司的时候,那边的池家已经开始为叶天准备归来的宴会了。
宴会是傍晚的时候举行的,很多大家族的人都来了,当然,不请而来的那些家族也有很多。
大家都想要看一下那传说中的战神到底是什么样的。
个个心怀鬼胎。
余晖将晚会用的衣服给叶天拿了过来,一共三套,夏雨嫣和聂判也有。
夏雨嫣虽然以前也参加过很多各种各样的宴会,但这个宴会是跟叶天有关的,所以她格外的紧张。
而且因为夏家跟池家不一样,所以她以前参加的宴会跟这次宴会的等级也是不一样的。
还没有开始过去她就已经紧张到手心冒汗。
叶天看出了他的担忧,忍不住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在她的手被上拍了两下安抚着。
“别害怕,就跟平常差不多就可以了。”
夏雨嫣瞬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哪里能跟平常的一样呀,而且这可是专门为你设的宴会,我怕……”
他是战神,而她只是夏家一个不受宠的女儿而已,更何况她现在跟夏家已经决裂,连夏家千金都算不上。
她担心会有人说自己配不上他,虽然这也算是事实。
“别担心,一切都还有我呢。”
叶天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地安慰着。
夏雨嫣听着他温柔的话,只觉得心里一片安心,紧张的内心总算平静了一些。
她跟他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轻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