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喃喃的说着,鲜血从嘴角落下,眼眸里的笑着却越来越深。
聂判心头不由的微微跳了一下,随后皱着眉头,毫不客气道:“我跟你不一样。”
“我不会背叛老大,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会脱离他,但是不会跟别人一起暗算他。”
吴松一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忍不住哈哈的笑了。
而随着他的笑声,他伤口的鲜血越来越多,嘴角溢出的鲜血更是将他的半边脸都给染红了。
聂判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直皱眉头,感觉自己浑身的疙瘩都要起来了。
“疯子。”
他忍不住喊了一句,随后转过头去便不再看着他。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吴松喃喃道。
明明都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但他仍是不肯放过诋毁叶天的机会。
“不会,我相信我的眼光,而且,老大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聂判走了过来,没再看他一眼,直接向叶天走了过去。
夏雨嫣也向叶天扑了过去,紧紧的给他一个拥抱,叶天怕她不小心摔倒,连忙扶住了她的腰。
“慢点。”叶天无奈道。
夏雨嫣没有开口,但是她知道在抱着他的那一刻,她的心总算是安下来了。
幸好,幸好他没事。
夏雨嫣在心里暗暗庆幸道,她的眼眶有些微红,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好了好了,我没事。”叶天满脸无奈的看着她,眼底却是一片温柔。
他没有在理会吴松,带着夏雨嫣和聂判一起离开了。
他心脏已受损,武功已废,不可能再活下去的。
哪怕他得以幸存,他以前的仇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回到家,叶天就直接进入房间修炼了。
尽管刚刚他表现得跟没事的一样,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出卖了他,那脸上苍白得可怕,没有一点血色。
夏雨嫣看到他进房间也想要跟着进去帮他一起疗伤,但是被叶天给拒绝了。
再加上她的任督二脉早就已经被叶天给封住,根本没有办法运气,进来也没办法帮他什么忙。
夏雨嫣只能满脸担忧的看着他的房门关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担心和颓废。
直到他真正出了事,她才明白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么的薄弱,什么都不能够帮他……
余晖听到叶天受伤的消息并立马赶了过来,在来的路上他还买了一些药。
毕竟以前上战场的时候,他们三天两头就受重伤,所以对于抓药这点他还是有几分熟悉的。
只不过,叶天的体质跟常人不一样,所以这些药对他来说用处并不大。
余晖把药给熬好后,就打算拿过去给叶天吃,结果推开房门才发现他已经晕倒过去了。
余晖直接把药给放下,连忙冲了过去为他把脉。
原以为只是受一点伤而已的,没想到他的伤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五脏都已经出血,经脉出现一条条的裂痕,但凡再严重那么一点点,他就会再次成为废人。
夏雨嫣看着余晖紧紧皱着的眉头,心脏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怎么样?叶天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余晖点头,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
“他的经脉受了伤,再加上他的体质比较特殊,所以普通的药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多大用处。”
“如果找不到别的办法的话,他的伤可能很难痊愈,短时间内根本不能够用功,如果被迫使用了灵力,那么他的经脉将会断裂……”
夏雨嫣顿住了,身形一晃,差点没坐在地上。
“怎么会……”
她没想到他的伤居然那么重,而且如果她猜得没错,经脉断裂的话,他就会变成废人……
夏雨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满脸期待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张。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余晖看着她抿了抿唇,垂眸说道:“也许可以试着用你的血。”
夏雨嫣和老大Jiao合过,在她的体内也有老大的灵力,而且,夏雨嫣的体质也跟普通人不一样。
也许可以试一下。
夏雨嫣一愣,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好,我愿意。”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够救他,她都不会拒绝的。
“你跟我来。”
余晖道,他用自己的灵力封住了叶天的心脏,然后带着夏雨嫣离开重新熬药了。
来到厨房,夏雨嫣想到叶天苍白的样子,咬了咬牙,随后直接拿着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虽然她怕疼,但是只要自己的水能够救他,她就不怕了。
在不知不觉中,叶天在她的心中已经占了很大的位置。
她发现自己,没他,似乎不行了。
这个药要熬很久,因为要把药跟血完全融合在一起,才能够喂给病人喝。
所以,等她把药给熬好后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她拿着药上楼的时候叶天已经醒过来了,他的状态还是没有见好,脸上仍然是毫无血色,看着让人担忧。
“你醒了,药已经熬好了,我来喂你。”夏雨嫣有些心虚,不过还是拿着药走了过去。
叶天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夏雨嫣在他的旁边坐下:“还说没事,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她拿着勺子正准备喂他,叶天却突然皱了一下眉头:“这药的味道不对。”
夏雨嫣一愣,刚准备找借口模糊过去,却被他抓住了自己的手。
看到她手腕上绑着的纱布,叶天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堵住了一样,十分的难受。
夏雨嫣急忙将自己的手遮掩起来,却被他牢牢的抓着。
“以后,不许再这样。”叶天的声音有些沙哑。
夏雨嫣点头:“好,我们先喝药吧。”
叶天皱眉,他不顾身上还有伤,直接起身将那碗药给倒掉。
夏雨嫣心疼坏了,想要责备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叶天状态不是很好,她以为是他伤口痛了,连忙扶着他坐下。
“怎么样?还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