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嫣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泪水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样,猛的跌坐在地上,脸上一片苍白。
聂判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当下愣住了,不可置信而又呆呆的看着台上。
突然,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这个阵法再厉害,也不可能会让叶天爆体而亡的。
叶天虽然刚刚恢复实力,但他战神的威严可是不容置疑,这阵法再怎么厉害,也只有重创他的可能,根本不可能会让他爆体。
聂判眼眸里的光闪了闪,随后走到夏雨嫣的身边,想要带她到安全的地方去。
但是夏雨嫣并不知道聂判心里的想法,挣扎着不走,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聂判心里无奈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道:“嫂子别担心,老大可能还没死。”
夏雨嫣身体一震,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剧烈跳动起来了。
碍于这边人多,聂判并没有解释,只是对她点了点头。
夏雨嫣又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血迹,心中一阵悲凉,紧了紧拳头,还是相信了聂判的话。
不管聂判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宁愿相信他还活着的话。
见叶天爆体而亡,暗处的人可能也没有想到,但是还是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尤其是吴松,脸上的笑容都快要藏不住了,简直痛快至极。
奈何现场还有那么多人需要一个解释,于是便撤下了阵法,装模作样的走上台去,踩着地上的鲜血,心里别提有多么的高兴了。
想到叶天被自己杀死,还被踩在脚底下,他高兴得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如果现场没人的话,他估计都要失控了。
“大家不要惊慌,其实这台上有一个阵法,而这个阵法是为了防止杀心太重的人。”
“如果心中满是杀戮的话,那么上台后阵法就会自动启动,从而进行诛杀。”
“当然,如果杀心不重,那就不用担心,这个阵法已经存在很多年了,一直以外都没有被激发过。”
“谁也没想到今天会突然激发,实在是扰了大家的兴趣,不过这也说明了那个人心中杀戮太重,死得其所。”
“不然,留着以后若是祸害其他人那就是罪过……”
吴松睁着眼睛忽悠人还是有一套的,不少人都被他的话给骗了过去。
而前面叶天正好有走火入魔的症状,所以大家都毫不怀疑的相信了他的话。
而且,前几年也确实有人走上去,但是一定事都没有,今天也有不少人路过台上,可都安然无恙下来了。
所以,他们都一致认为本来就是叶天的错。
但还是有一些人是怀疑的,毕竟这种阵法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而且,这里有阵法,什么时候有的他们居然一点动静都不知道?
怀疑的人都不是傻子,只不过不愿意为叶天辩解罢了。
毕竟他已经死了,没必要为一个死人而得罪其他人。
“这种杀戮心重的人也不配获得我们的第一,所以,我打算把竟标给我们的第二名,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吴松淡淡的看着众人,说话的同时身上还散发一股强大的威压,直接压在众人的身上,让他们面露难色,不敢有反抗的意思。
而赵恒在旁边那叫一个激动啊,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因为他就是投标的第二。
当然,他的高兴不仅仅只是这个,更多的是叶天的死。
如果不是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在,他都忍不住大笑几声来发泄一下。
虽然台上的画面惨烈了一些,但是想到那个人是叶天,他心里要多高兴有多高兴,根本不觉得一点残忍。
“好,那现在请赵家赵恒上台。”吴松满意的看着下面。
赵恒听到自己名字,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声咳了咳,抬脚就要走上台。
“慢着。”一道洪亮的声音传了出来。
只见舞台的后方缓缓走上来一个人影,那边是叶天。
看到“死而复生”的人突然出现,众人都愣住了,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这,这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吗?”
人群中,有人不可置信的出声。
夏雨嫣也愣了,呆呆的看着台上,布满泪痕的小脸上带着激动和怒火。
她暗中咬牙,在心里道: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叶天,居然敢骗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吴松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男人,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带着恨意和不甘。
“吴松,好久不见。”叶天勾唇,眼底却没有一点温度。
吴松一顿,脸色一片阴沉,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没有死!”
叶天轻笑,眼眸冰冷:“幻术而已。”
“再说了,你都还没死我怎么可能死呢?”
吴松脸色难看,他死死的盯着叶天,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叶天已经死好几次了。
“怎么?一次不成还想来第二次?”叶天面带讽刺。
“你别太嚣张。”吴松气急,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咬了咬牙,当目光落在叶天身上,这才注意到他狼狈的样子,眼中不禁划过一抹狠辣。
叶天以前再厉害现在也不可能恢复得那么快,那个阵法虽然没要他的命,但是他肯定也受了重伤。
对于自己精心准备的阵法吴松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当下就在心里认同了那个想法,看着叶天的眼神也不再害怕了。
如果他现在出手,叶天肯定逃不掉的。
只不过这里还有各个大家族的眼线,所以只能换其他人来才行……
“赵恒你们快上,他现在已经受到重伤,实力大不如前,大家一起联手肯定能够杀了他。”
“以他的性格和手段,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人,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要杀掉他。”
叶天看着吴松这般样子,嘴角忍不住挂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只不过眼底却犹如寒冰一般,冻得浑身血液都仿佛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