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帆神情阴沉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就像看一个垃圾。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上次的药只让你不举了半个月,像你这种败类,还是永久阉割适合你。” 他残忍的吐出冰冷的话音,听得地上的男人身子一抖。 “什么,不行,我可是江家的,你敢动我。” 江临升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声色内敛的威胁周帆,盯着他脸上的神情,看会不会因为江家有一点迟疑。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周帆,可惜,没在男人的眼睛上看见一丝丝的迟疑。 他的神情认真,嫌恶的看着自己,好像真的要把自己废了。 江临升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后悔为什么不然保镖守着。他现在孤立无援的一个人在这里,论武力值肯定是拼不过周帆的。 他现在才是真的怕了,生怕周帆真的有那种让他一辈子不举的药,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他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家,江家算什么东西。” 周帆神色淡淡,眼中的轻蔑是这么也掩不住的,说起江家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小猫小狗。 他心里一惊,连江家他也不怕吗,不怕被自己报复吗,看来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硬的不行,那他就来软的,反正也只是一个女人,女人的价值是最低的,只要自己许诺给他的好处足够多,女人算什么东西。 “兄弟,我们有话好说,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何必要大动干戈,失了和气。” 江临升脸上充满算计,他想着先把周帆忽悠好,他出去找到人了绝对不会放过他。 周帆听到这话,再看他脸上的算计,还有什么不明白。 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诋毁赵意柔。 他还以为全世界只有他一个聪明人吗,连自己脸上的神情都掩盖不住的蠢货。 “不过是一个女人?” 他嗓音冰冷的吐出这句话,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江临升看他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内心动摇了,想着拿更多的物质条件去诱惑他。 “是啊兄弟,只要你今天不计较这件事,女人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色迷迷的摸着他的下巴,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恶心的样子看得周帆是彻底忍不住了,挥拳就往男人身上揍,拳拳到肉。 这个畜生,看来平常没少这样强迫女人。 一拳一拳挥到江临升脸上,直到地上的男人被打成猪头,眼泪鼻涕跟艳红的血液一起流下来,周帆嫌恶的拿起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恶心的让他下不去手,他用力掰开江临升的嘴巴,拿起一颗不知在哪里拿出来的药丸塞到他嘴里。 江临升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拼命想闭上嘴,却被周帆用更大的手劲掰开嘴巴。 看他还想吐出来,周帆拿起一旁的酒用牙咬开就往他嘴巴里灌。 灌得男人咳嗽不止,脸上更是多了几钟颜色,就在他快憋死得时候周帆放开了他,他嘴里的药丸也已经化进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