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乖女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周神医给你治疗了几次看上人家了。”赵城主还笑眯眯的打趣到,丝毫不知自己这一说便说到了赵意柔心上。 “父亲!”赵意柔红了脸,娇嗔一声,忙夹菜放到赵城主碗里,“父亲多吃点菜吧。”赵城主一看,这是被自己说中了,笑呵呵的把菜吃完了,心里思索着什么时候跟周帆谈论一下婚事。 翌日,赵城主便叫来了周帆,在他眼里,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觉得周帆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年纪轻轻医术了得,也没有不干不净的关系。 “周神医,请坐。”赵城主看见年轻人走了进来便开口道。 周帆向赵城主行了个晚辈礼,“赵城主缪赞了。”周帆坐了下来,“赵城主,赵小姐已经有好转了,不知您这是有什么事需要交待吗。” “呵呵,不是的,周神医啊,你看小女怎么样?”赵城主笑眯眯的捋了捋胡子。 “赵小姐已经有好转了,待我再施几次针配合治疗便能痊愈了。”周帆有些奇怪,刚才自己不是向城主说明情况了吗。 “我是想问,周神医可有婚配啊?”赵城主见周帆不开窍,便直接挑明了。 周帆此时也明白了赵城主是何用意,也不愿让少女抱有这绝不可能的希望,“赵城主,在下已经成婚,赵小姐也很好,只是在下不配了。” 赵城主看见周帆脸上的神情便知这是真的,心中一阵惋惜,但也明白青年的想法,没有可能的事情就把希望扼杀在摇篮里,这样对谁都好。 赵城主挥了挥手,周帆也知这是说开了,便退了出去。 片刻,赵城主忙完找赵意柔时就看见她在院子躺椅上晒太阳,弱柳扶风清瘦的样子让赵城主心疼,但也不得不开口。 “爹爹,你怎么来了。”赵意柔睁开眼睛便看见赵城主站在院子里。 “柔儿,爹爹这次来是跟你说事情的,爹爹问过周帆了,周帆已经成婚了,他不是你的良人了。” 赵意柔听见这话神情一怔,失落难掩,但也明白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掩下面上的失落,对着赵城主甜甜一笑,“我知道了爹爹。” 赵城主看着赵意柔这样,也只能走出去让她自己想明白,自小赵意柔便是外柔内刚的性子,想明白了就好了。 赵意柔又回想了这几日周帆扶着她走路的样子,虽然温柔但也是疏离感满满,除了自己扭到脚那次便再也没有过越界,决定把这份心思藏在心底,让时间慢慢磨灭。 翌日,又到了施针的时候,周帆发现赵意柔不像之前一样热情,也明白是赵城主与她说明了自己和她绝无可能,便也更自在了些,他不是看不出来这段时间赵意柔的心思,没法回应也只能对她更疏远些了。 “赵小姐,今天的针施完了,有不舒服在差人喊我。” 赵意柔也只是应了说便让周帆回去了。 又这样过了两日,今天便是第四次施针了。 “赵小姐,今日施针便能把这寒症彻底祛除了,有点疼,还望您忍着些。”周帆从药箱内拿出银针。 “真的吗?”赵意柔非常开心,自己终于不用在忍受寒气入体的冰凉刺痛感了,是非常不好受的。 周帆应了一声,便开始了今日施针。 随着针慢慢插ru,赵意柔所忍受的痛苦也更加强烈,周帆看见这场景,暗道一声糟糕。 没了寒性压制,这毒素直接爆发出来,赵意柔已经面容痛苦在床上抽搐不已了。